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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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是受了蛊惑。”

    谢琚从善如流地改变战术,紧追不放,“那这就到了最要命的核心了。”

    “此批军户流亡一十年以上,在这西川只怕是落户娶妻、生死病丧都有变化。繁育子嗣无数。难道只引走男子?他们的妻子虽是西川人,已作逃兵同籍。”

    他站起身,睨下眼冷冷的道:“但西川宗族不能平白分走族中女流,若需核实连根拔出送至楚公座前,内史曹库府还得行书送达两州之间的司马库府走‘剥离契’。大约一走,需核对大成文书……”

    青年仰头思索,“……六千三万件不等罢。”

    这显然是现编的一个数字,盛尧左右挪挪,假得都不太好意思了。

    “唔。”谢琚好似看清她的慌张,向她温柔地点头,“殿下,既然兵卒已经是您的,程从事远在南

    国,不熟悉我中都王化浩荡。”

    “请与殿下说明,中都军法,殿下的两千甲士若要越界,必经太尉府副署、大司马点头、中领军放行,再经由少府核对铠甲器械耗损。差半个铁片儿也不能擅离驻地。”

    “现今皇太女巡狩在外,三司皆在相府办公。您不妨先请楚公,向中都递交请奏表疏,等丞相在相府里披红过了大司马印,再由驿驿传递。到时繁昌想必依令放行。”

    对!盛尧叹服。谢丞相此时是毫无一点可能去理这件事的。

    表面依循“祖宗之法”,满口的同意,实际拖得出神入化。战略上高歌猛进,战术上不闻不问。

    你想走我的门?不好意思,大成有一千三百个官署,每个都在不同治所,而不同治所的话事人恰好都在跟我们谢家作对,或者干脆就是我们谢家。

    程璘张口结舌。作为云梦三代老臣,他在南边与蛮族方士斗嘴颇有些道行,却没遇上过把中原老吏拖字诀耍得这般如火纯青的神仙人物。

    谢巡身为丞相,总揽尚书事多年,他儿子这个小王八羔子……似乎早就浸润成混迹尚书台的老王八羔子。

    盛尧差点当场鼓起掌,在上面憋着笑。身后卢览面色很不愉快,显然教这门阀世家味儿有些冲到了。

    程璘与身边副使交换一个眼神,左右犹疑,见谢琚脸色实在太黑,又怕将话语说得死了,也自灰头土脸地坐下,当先不敢触这左首尊位的霉头。

    酒过三巡。鼓瑟稍微喧腾了一些,遮盖住大殿里互相试探的窃窃私语。

    “小谢侯真是名士手段。”

    一袭白衣借着敬酒的机会,从客席端着杯子走过来。

    谢琚挑眉,庾澈落座在案几斜下方,隔着几只青铜盘盏,探过身,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白衣青年颊侧梨涡深陷:“当年品评天下人物,只论才华筹策。竟不知小谢侯在军吏里打滚,也翻滚得这么游刃有余。”

    谢琚面沉如水。对这个北边来的凤凰,二人齐名多年,他心里本就没有半点好感。加上今日自己还在这左首坐着个恶心人的“内廷主位。”

    “子湛兄客气。”谢琚斟取一杯残酒,很应付,“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北地用兵直来直去,大将军治军从不用律令推诿,只要遇到麻烦,提刀去杀就是。”

    他放低声音,以同等冷淡的语调回敬:

    “如今皇太女立住了,有了兵权和声望。你们主公如果还不南下,再等下去,只怕就不是您替殿下‘排忧解难’。到时候殿下马登太行山,子湛就不怕,把自己手里的暗线捏废了?”

    两人互不相让。

    但令人很是意外,向来嘴硬心高的庾子湛,此时竟然脸色严整。

    他收敛神情,认真地看了一眼高居上位、正小心翼翼掩饰袖子和紧张局促的少女。

    “她立住了。”庾澈侧过头,重复道。

    谢琚手指一紧,默不作声。

    “君侯今日言语不悦,”庾澈拿着酒盏,朝他敬过:

    “想必是殿下的天命已然立住。繁昌收归囊中,鞬落罗、田仲、张楙为将,加上三城粮仓和常老先生的兵阵部署。天下大势至此,君侯那‘阴阳合德’的谢家谶纬,”

    北军谋主清朗的眼睛直刺谢琚:“其实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尽量保持日更哈,如果卡的厉害了我会请假的,谢谢友友们喜欢。

    目前感情线会再一个转折,但这是权谋甜宠(什么诡异的搭配),友友们也放轻松,不会硬上升主题或者硬虐的。

    cp是君臣相得,孝公商鞅,玄德孔明,苻坚王猛那种。没有女皇突然觉醒帝王心术,权力异化搞猜忌的部分哈。之前很多篇幅给小摇铺垫独立领兵,也是为了让她面对权臣没有患得患失的不安感。

    小摇事业方面的核心很稳定,这小说的风格底色不适合很虐。

    第77章 不要过来啊

    何止呢?谢琚心里想, 何止不是什么好东西,谢家当初的谶纬,眼见就要变成她的负担了。

    过了一会儿,这天下无双的麒麟公子手腕一翻, 将侧边案上一杯刚才剩底, 显然是被谁喝过几口, 又教飞尘落了半个时辰的残酒, 径直推到庾澈面前。

    “子湛兄既知天命, 说话又这般费口舌。”谢琚神态轻闲,“润润嗓子。不然怎么能在殿前连唱半月的大戏呢?”

    这杯酒停在两人中间。

    庾澈瞟过酒面上漂浮的一点不明絮状物, 又看了看对面心黑手辣的平原郡侯。

    大概的意思是,闭上你的鸟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用这杯泔水酹你的头七。

    这一记闷亏塞得。庾子湛端着笑意, 对住这杯酒,一时僵住,端也不是,推也不是。

    纵横天下的口才,被这杯残酒堵得不上不下,一时接也恶心,不接也不够度量, 二人僵持在席间。

    盛尧一直在偷着眼睛悄悄看他,看见这事儿,自己都替他着急了。

    好在, 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今晚大概是觉得繁昌的夜宴还不够热闹。

    没等庾子湛权衡好究竟是要风骨还是要面子,恰在此时, 哐的一响,外堂钟鼓霍然齐鸣。

    接着是清越的镈磬敲击。鸣钟清平,金石交错,钟、磬、管、弦八音齐奏,大雅之乐訇然响彻繁昌王府,殿内的气氛被这雄浑浩大的雅乐陡然一清。

    调子正大冲和,乃是迎宾宴客的《四牡》。诗云:“四牡騑騑,周道倭迟。岂不怀归?王事靡盬,我心伤悲。”原本是天子宴请慰劳使臣的礼乐。

    浩荡古雅的乐声,十六名身着宽袍大袖的乐师,从大殿正门分作两列,鱼贯而入。

    两侧列座众人尽皆“咦”了一声,盛尧自个猫着打量谢、庾二人,这会顺着乐声抬起头,目光一扫,当即在上位看直了眼。

    这是南方越地的乐人。但这队伍……是不是过于“好看”了一些?

    来了一队乐官。

    更确切地说,是一群男人。一群生得极为俊秀、漂亮得让殿内所有军汉老臣都觉得刺眼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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