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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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盛尧牵着他的衣袖,眨眨眼,“吵架了?”

    她居然有这等本事,把本来就很尴尬的局面,搅合得更加尴尬,众人个个都十分局促。

    但盛尧看明白了,好家伙,原来是这样。

    “先生怀疑他?”盛尧心明眼亮地一指。

    老人不再避讳,正色道:“殿下,刺客来路不明,时机太过巧合。而谢侯出现得……也太过及时。老朽身负殿下安危,不得不防。”

    盛尧松口气,靠回软枕,

    “先生,您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吧?”

    常柏疑道:“殿下何意?”

    “我在太庙,冠礼那天。”盛尧努力找些词句出来,对着手指,“直言犯谏,揭穿我,撞死在鼎上的王征长史。他是忠臣,对吧?”

    常柏和卢览对视一回,此时天下士人皆知,确实是场义举。

    “他说‘拜一个女人为君,天下大乱’,但长史是个好人。”

    盛尧可费劲儿了,“他有他的立场。常公怀疑谢琚,因为他是谢家的儿子,常公和阿览是我的臣子,要护我周全。”

    “那个时候,我自己都没法信自

    己,难不成还要强求所有人都对我赤胆忠心?”

    她有些不以为然,“主君如果不能把不同立场的人,放到不同的地方,那是主君的问题。”

    没错,她想,既然是我把他拽出来的,多少是得对他负责。

    “倘或因为来历就到处猜忌,那我趁早抹了脖子,也省得连累大家。”

    众人面面相觑,万不曾料到这个年轻的姑娘,居然当众在这里分剖,宛如破土而出的锋芒。

    “行了,”少女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卢览踏步上前,圆圆的脸盘上头表情有些僵硬,好像在憋着。常柏现出喜色,敛衽一礼道:“殿下,幸甚,确是贤君风范。”

    盛尧也绷着脸,试图做出最贤君的仪态。

    “我不会死的。”盛尧转过头,对着谢琚,用口型偷偷说。

    谢琚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她。晨光泼洒,四周掠上一层暖融融的浮金。

    “没错,”盛尧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与他矜持地点头,“毕竟韬略方面,能比得上中宫的,可也不是很多。”

    谢琚眉梢微动,似乎想要回握住她的手。

    “殿下!殿下大喜啊!”

    门外一阵喧哗。

    大煞风景。盛尧被吓了一跳,心想哪个大喜?我这胳膊都快断了还大喜?

    便听田仲在外面禀道:“殿下,岱州此处有一名医。言道专治这种刀剑创伤,据说有起死人肉白骨之效。”

    盛尧狐疑,示意让他进来。见田仲身后跟着一个青年,向他让道:

    “先生给殿下看看。”

    谢琚突然脸色阴沉,

    那青年抬起头,面容清朗疏隽,嘴角含笑,颊边一个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

    ……

    “你!”

    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也顾不得什么主君威仪,什么伤口疼痛。

    她一翻身,就要去拔谢琚身侧的短剑。

    “你去死吧——!”

    “阿摇!”谢琚伸手要去捞她。

    然而已经晚了。

    盛尧用力过猛,重心不稳,连人带被子,咕咚一声。兜头栽到了床榻下面——

    作者有话说:金盘妃子回来了,希望大家饶他一命hhh

    被刺杀的好处参考了懂王遇刺咱这是能说的吗这周没榜所以隔日更攒攒稿哈,爱你们

    第62章 来救君侯的名节

    咕咚。

    这声实在是太实在, 众人惊呼,都吓得急急往前几步。

    盛尧疼得两眼一黑,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好在手上的伤口没被触到,谢琚离得近, 抢先垫住了她的左臂, 因为冲劲儿太大, 不得不俯身卸力, 单膝跪上榻前小踏。

    “乱动什么?”

    青年被她压得气息不稳, 又急又恼,“手不想要了?觉得自己血太多想放点儿?”

    低头一看, 见少女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脸上登时又是一黑。

    盛尧费老鼻子劲儿刚想说话, 头上气流陡然划过。

    谢琚抽出另一只手,霍地拔出那腰侧的短剑。

    铿。剑刃贴地飞掠,不偏不倚,正正钉进庾子湛足尖前半寸的砖缝。

    剑身剧烈震动,带得庾澈衣襟都跟着瑟瑟抖动。

    但凡这北方的凤凰再往前迈那么一小步,这脚大约就要变成一只废爪。

    田仲惊疑不定地往后数步。卢览和常柏也惊出一身冷汗。

    谢琚依旧保持抱着盛尧的姿势,跪在榻前。素色的衣袍在地上铺开, 发冠被她压得斜了,长发有些散乱。

    “敢在治所惊驾。”谢琚缓缓转头,“你也配给她看病?”

    可这位翼州谋主, 看着脚边的利刃,毫不惊恐,襟袖一掩, 十分不合时宜地肩膀耸动。

    “噗。”

    “好剑法。”庾澈放下袖子,齐齐展出颊侧两个小涡,“平原侯这‘中宫’做得,当真比御前郎官还要恰当。”

    谢琚大怒。

    “左右!”他厉声喝道,“给我拿下!拖出去砍了!”

    幸在门口,越骑亲卫听到命令,噌地拔出刀就要往里冲。

    “等等!等等!”

    盛尧在谢琚怀里拼命挣扎,一边拿好手使劲拍谢琚的肩,“先别杀!别杀!”

    “阿摇!”谢琚低头怒视,“你刚才不是让他去死吗?”

    “死个明白!”她忙不迭的说,“高昂的亲信,需得死个明白!”

    盛尧从谢琚怀里蹭过两回,艰辛的探出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在自个怀里摸索。

    谢琚以为她是疼得厉害,刚想帮忙,却见她咬牙切齿地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的小物件。

    啪嗒。

    几枚带着干涸血迹的三棱铁箭簇,被她往前一抖。

    是白马津伏击战里留下来的,北军破甲箭。她一直贴身收着,就等着这天。

    “庾澈!”

    盛尧指着那些箭簇,眼睛都要喷火:

    “你还要脸吗!白马津的伏兵,你们翼州也参了一脚?啊?破甲箭!这也是田昉造的?你还敢跑来给我治伤?你是想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这一手人证物证俱在,众人都愣住。田仲尴尬万分,似乎压根儿没想到带来的人居然是梧山凤凰。

    就在这千夫所指的时刻。

    人人都以为庾澈会狡辩,或者至少露出点心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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