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乐子人但千古一帝: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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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工业革命。

    而且工业革命不是搞点妙妙发明就行的,带英第一次工业革命搞了差不多八十年。

    那还是在有近代科学体系的条件下,纺织业、冶金业、煤炭开采已经专业化,交通水利、道路硬化技术都成熟了。

    要在大秦搞工业革命,光前置技术就得开发个十几年?

    噫,那个工作量……

    赵乐秦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防了一手。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提一句“新的生产力必定会催生新的生产关系”。

    ——而新的阶级,可是要上桌吃饭的。

    赵乐秦打了个哈欠,感觉眼前逐渐陷入黑暗。

    人无法真正想象没有见过的事物。

    就算是千古一帝,他也不知道工业革命对社会堪称可怕的重塑。

    而工业化的浪潮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挡。

    当新兴的工人阶级真正拿起了锤子与镰刀,如果再有人一不小心拿出来红红的理论,那放出的力量……

    赵乐秦朦胧地傻笑了一下,彻底陷入沉睡。

    ——真是想太多了,秦始皇怎么可能在大秦搞工业革命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赵乐秦,一个被天赋怪反复折磨的挂佬:wer!变态!项羽韩信是变态,吕雉也是变态,嬴政更是变态!werwerwer!这些天赋怪都是变态!【历史资料补充】自实田:《史记》正文中无“使黔首自实田”六字,此句为南朝宋史学家徐广所作注文,被裴骃收入《集解》,后被作为信史采纳。原文是《史记·秦始皇本纪》载:“三十一年……十二月,更名腊曰‘嘉平’。”其下《集解》引徐广语:使黔首自实田也。即:秦始皇三十一年(公元前216年),颁布法令:“使黔首自实田。”关于它是否真的是 “土地私有制确立的标志” 目前存在学术争议。主流观点是,它就是全国性土地私有权的法律化起点。部分学者基于出土秦简提出不同看法,认为它仅为登记制度改革,土地国有的底色未变。但无论是否定性为 “私有制确立”,史学界公认这是授田制瓦解、土地私有化加速的关键节点,它也直接打开了土地兼并的制度闸门,此后土地集中成为不可逆的趋势。王朝周期律: 简单来说,就是中国历史上大一统王朝反复经历“兴起—鼎盛—衰落—崩溃—重建”这个循环。根本原因在于,在传统农业社会,生产力的增长是缓慢的线性增长(算术级),而人口在稳定时期有指数增长的潜力(几何级)。所以当人地矛盾激化到生存线以下时,系统无法通过技术升级或产业转型来化解,只能以崩溃的方式强制重置人口与土地的平衡。这个规律直到近代,被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指数级增长和全球化所打破,才真正退出历史舞台。

    第110章 长生 若朕想在大

    赵乐秦一觉足足睡了四个小时, 再醒来时感觉自己四肢都有些发软。

    小明温声开口:

    “公子,晚食已备好了,可要现在呈上来?”

    赵乐秦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 懒洋洋地坐起身:

    “不。”

    小明还没来得及诧异,就听到了十八公子气呼呼的话。

    “阿父肯定还要审我。哼——皇帝总不能连一顿饭都不管吧?”

    赵乐秦一边在殿中溜达活动筋骨,一边在心里模拟着各种问题的措辞, 等待着嬴政的召唤。

    半个小时后, 正殿果然传来了消息。

    “让我做一个蒸汽机模型?”

    赵乐秦看着给嬴政传话的心腹,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

    “不叫我陪侍啦?不禁我足啦?”

    那心腹恭敬一礼:

    “回公子,确是陛下诏令。工匠物料皆已备齐, 正在殿门外候着, 听公子吩咐。”

    赵乐秦眨眨眼。

    ——得,看来丢出去的内容大爹还没消化完。

    他爽快地点点头:

    “行,让他们都进来吧。”

    对大秦手艺精湛的工匠来说,搞个模型和做个玩具一样手拿把掐, 更别说指导人赵乐秦以前还手搓过。

    不出两日, 一个蒸汽机模型(上面还被赵乐秦特地标了两个大大的“秦”字,篆书和简体字两种版本的)就出现在了嬴政的桌上。

    但令赵乐秦奇怪的是, 除了他给嬴政诊脉的时候能把大爹见上一见, 其余时间, 嬴政一直在正殿里没有出门。

    ——甚至没有再尝试把赵乐秦拎起来、抖一抖, 看看还能倒出什么好东西。

    正殿像一个只进不出的貔貅,不断有侍从把小山一样的册子、大小不一的档案搬进去,然后就被吞掉了一样, 再也没有出现在外面。

    不过,车队还是很快启程了。

    因为嬴政趁着把脉的空当,问了问“死劫”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此, 赵乐秦立刻端出了化学仙人的四字箴言:

    金丹有毒。

    “阿父,你还记得那些吃了金丹的飞鸟走兽吗?”

    赵乐秦暗示地冲嬴政挤挤眼。

    “毒性在人体内积累到一定程度,可就要出事了!”

    靠着出色的记忆力,嬴政很快想起了十年前太医院交上来的报告,以及那些小动物们横七竖八的死法。

    沉默片刻后,嬴政终于彻底打消了对金丹的渴望,下令离开沙丘。

    就是采买的使者不太理解,为什么在启程前一晚,十八公子忽然强烈要求吃一顿鲍鱼宴。

    ·

    忙碌的始皇陛下没有注意这个儿子在吃什么。

    他实在是太忙了。

    嬴政在沙丘时几乎一个人劈成了几瓣儿。

    他一手抓日常政务,一手抓对匈奴的新方针,既要在浩如烟海的资料中整理出数据、推演“土地兼并”的速度,还得分析科技发展和开海的道路在大秦是否可行……

    也就是赵乐秦明确表示仙人不需要任何供奉,要不然嬴政还打算安排上斋戒、祭天。

    ——虽然嬴政心里颇为闷闷不乐。

    拜托,任谁刚当上第一个皇帝,就被神仙贴脸开大“哈哈哈哈哈!王朝灭亡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那都开心不起来。

    对于“王朝周期律”这种带着不详和毁灭的理论,嬴政能维持住脸色已经是在忍了。

    但好在,无论嬴政如何怒上心头,老政治家的素养依旧在线。

    这样跨时代的理论犹如皇冠上的明珠,哪怕只露出一点点吉光片羽,折射出的光彩也紧紧攫住了嬴政的全部视线。

    作为金字塔尖的水平的政治家,他越研究,越发现这里面的高深,越思考,越发觉逻辑严密的无懈可击,越想否认,越论证了这套理论的高屋建瓴,反倒挥散了眼前遮挡许久的迷雾。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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