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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90-98(第9/22页)
假太后,梅景行却对她依然尊重:“姑娘说笑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梅景行静静地看着她,眸中浮现几分难辨的情绪。
见她风尘仆仆,梅景行安排她先住下,让她洗去满身灰尘,换了身干净衣裳再去见榕姐。
榕姐声音洪亮,可见在宫里没有受半点委屈,她远远地看见朱凝眉,跑过来,还像小时候一样扑进母亲怀里。可榕姐忘了,她已经长大,她身量像了李穆,还不满十岁,就跟朱凝眉差不多高。
榕姐力气又大,若不是梅景行及时扶了一把,朱凝眉差点被女儿扑倒在地上。
朱凝眉不免有些好笑,身体已经像个大人,骨子里的魂却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屁孩。
朱凝眉站稳后,尝试着抱起女儿,抱得她手酸腰酸,而榕姐的脚始终没离开地。
喘了口气,朱凝眉问:“这两个月,你是不是又重了?好像也长高了?”
榕姐正处在疯狂长身体的年纪,贪吃,宫里伙食好,无论想吃什么都有人送到跟前。被母亲说长胖了,爱美爱俏的小姑娘有些难为情:“我今晚什么都不吃了,谁劝我都不吃。”
“晚饭还是要吃的,不然饿坏了肚子。别吃夜宵就行,再吃就成胖姑娘了。”
榕姐抬眸,看了眼含着笑的梅景行,羞耻之心涌上来,嗔怒道:娘,你别说了。
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梅景行是个极为俊美的男子,榕姐喜欢俊俏的人,朱凝眉见榕姐不愿在他面前失了颜面,越想越好笑。但榕姐好面子,她只能忍住笑意,继续问:“你怎么被接到皇宫了呢?”
榕姐想了想措辞,才有些为难地说:“陈雄的人要抓我们,章忠叔叔带着我和师伯躲了起来。虽然章忠叔叔再三说,你还活着,没有危险,但我还是很担心你,便瞒着他们给守城门的人递了一块令牌,令牌是离开京城之前,憺哥哥给我的。他说,只要我遇到危险,就把令牌给守城门的人,他会派人来救我。”
“可是憺哥哥派来的人还没到,我先遇到了大姑姑,她看起来有点可怜。大姑姑听说我爹疯了,你失踪了,很不高兴,整日阴沉着脸骂憺哥哥,骂得可难听了。没多久,憺哥哥派来的人找到了我,他们和大姑姑带来的人打了起来。大姑姑带来的人被打得很惨,我就求章忠叔叔把大姑姑带走了。”
“我听大姑姑骂憺哥哥的时候,说他疯了,魔怔了,病得不轻,心里很担心,便想着来京城看一看大哥哥。但我不是抛下你不管了,是我想到章忠叔叔说你还活着,没有危险,我才想来京城看憺哥哥——我很久没见到憺哥哥和朱家爹爹,我有点想他们。”
榕姐九岁多了,小孩子有自己的小心思,朱凝眉很理解。她抱着榕姐,摸摸她的后脑勺,笑道:“娘只要看到你平安就好,你不用担心娘会生气,娘怎么会怪你呢?你来宫里这么久,见到陛下了吗?”
“见过几次,是隔着屏风见的。憺哥哥似乎生病了,说话也没什么力气。我想跟他面对面说话,像小时候一样,可他不准,还凶我。但只要我肯隔着屏风跟他说话,他跟我说话的语气又变得很好。”
榕姐被紧紧抱着不舒服,仰着脑袋,满脸疑惑地问:“娘,你说憺哥哥为什么不肯见我?大姑姑说是因为我爹要造反,憺哥哥恨我爹,所以也恨我。可我觉得大姑姑说得不对,如果憺哥哥真的恨我,怎么还会好吃好喝地招待我呢?我身为反贼的女儿不是应该被关押在大狱吗?”
朱凝眉被榕姐这番话说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母女重逢的喜悦,被担忧的心情所覆盖。她松开榕姐,转过身对梅景行道:“我想见陛下。”
“明日天亮,姑娘便带着榕姐离开吧。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陛下不见您自有考量,还请您不要再为难陛下。”梅景行笑着婉拒了朱凝眉。
听到这句话,朱凝眉心里更加担忧,陆憺一定是如她所料那般,在年幼时便中了大长公主的毒,到十六岁亲政时,这毒才发出来。但皇帝中毒这种事,是机密,而且还没确定,她就算猜中了也不能说出来。
朱凝眉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哪怕梅景行已经拒绝,她还是要再试一试:“你去告诉陆憺,我要见他!”
榕姐还是第一次听到母亲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说话,吓得肩膀瑟缩了一下。
梅景行沉默地思索了一会儿,说:“好,我会将姑娘的话转告陛下。姑娘先休息吧,奴婢告退。”
朱凝眉不饿,却还是陪着榕姐用了晚膳。榕姐嘴上说着不吃晚饭,却还是吃了很多,朱凝眉怕她吃撑了不舒服,带着她在院子里活动了下筋骨。
梅景行没有安排她住在内宫,内宫是皇帝妃嫔居住之地,外宫有一处居所,是给大臣处理公务太晚不能出宫,在宫里休息的居所。
梅景行在这附近,给她安排了个单独的院落,是个两进两出的小院,院里有假山和池塘,地方还算宽敞。但宫里的规矩,她也必须守,她不能走出这个院子。
朱凝眉逛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院落很可能是昔日李穆在宫里的住处。榕姐吃饱了,玩累了,睡得很沉。朱凝眉却睡不着,她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把榕姐的被子掖紧之后,就悄悄起来了。
她举着蜡烛,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布局简单,角落里还摆着两个大石锁。幽暗的房间,石锁静静蛰伏,散发着主人身上那压迫人的气息。
朱凝眉顿了顿,才慢慢朝石锁走过去。
能在书房里放石锁的人,除了李穆,朱凝眉想不到第二个人。李穆不在她身边,却又仿佛无处不在,朱凝眉心里静不下,踢了一脚石锁,当作是在踢他主人。
角落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朱凝眉一颗心彻了彻,举着灯看过去,问:“谁在那里?”
李穆走过来,俊朗的眉目出现在烛光的照射范围内,渐渐清晰起来:“也不怕踢得自己脚痛。”
朱凝眉不知他为何总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边,她犹豫了下,把屋里的灯一一点燃,才坐下来。
李穆坐在她身旁,眼含笑意,弯了弯唇:“为什么睡不着?有什么心事吗?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只好入宫来找你。你呢?想我了吗?”
朱凝眉摇了摇头,看着他:“我是在担心陛下的身体,我怀疑他小的时候就被大长公主下了慢性毒药,直到十六岁才发作。在炎陵郡守府的时候,我翻了医书,推测这个毒跟你中的毒,类属同源。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中的毒,身体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我想见他,但他却不肯见我。我心里装着很多事,哪有时间想你?”
朱凝不太擅长说谎,说谎的时候嘴唇微微颤抖,手指也紧张得无处安放。如果她没有想李穆,她怎么会来到这间书房?
李穆心中得意,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反而顺着她的话,自怨自艾地叹气:“我心里想着你,而你心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可我还没有资格跟生气,因为你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你甚至已经做好了再也不见我的打算!”
朱凝眉的心蓦地一酸,涌出细细密密的酸疼。
京城已经入秋,这里比南风冷,晚上已经要烧炭取暖。李穆站在书房,不知等了多久才等到她走进来。
她决定对李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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