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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70-80(第7/19页)
李穆的沉默,又伤了朱凝眉一次,但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顾影自怜。
朱凝眉笑着道:“李穆,你对我很好,让我母亲在临终前对我放心,会在我姨娘想将庶妹强塞给你做妾时为我出头,在我母亲离去后安慰我,在福康郡主欺负我时保护我!和你分开后,我想起你时,不止有恨,也有你对我的好。”
“看不到你这张脸时,我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你对我的好。可是当我看见你,我心里的恨意会控制不住地冒出来,仇恨会让我变得面目可憎。可身为修道之人,我怎能任由自己被恨意吞没,余生都活在怨憎中?”
“也许忘记你,忘记你对我的好,忘记你带给我愤怒和仇恨,我才可以去过另一种生活。我不用处心积虑地讨好你,我不用时时刻刻猜测你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我也不用说很多口是心非的话来激怒你,我也不用在看见你崩溃时一边开心一边唾弃自己!”
“当我的心静下来,我便可以忘记你,用一颗毫无怨怼的心,喜欢上另一个人,一个不认识朱雪梅的人。我不用担心自己只是朱雪梅的替身,我不用在他面前强迫自己扮演朱雪梅。这个人会耐心地听我絮絮叨叨,讲一些没用的废话。他会在我觉得自己不如旁人时,用力抱住我,说我便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听着朱凝眉说这番话,李穆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她和另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子,站在春日的花圃中亲吻的画面。她搂着那个男子脖颈,踮着脚,微微仰着头,顺从地闭上眼睛,羞涩地将唇瓣奉上。
李穆乍然醒悟过来,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时的记忆吗?
她也会这般既羞涩又主动地去吻别的男子?
别的男子也会被她用妩媚动人的姿态勾引?
身上的伤口好像更疼了,李穆脑海中响起“啪”的一声,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心底的猛兽被放了出来。
李穆狼狈地搂住她纤细的腰,亲吻她艳丽的红唇,食髓知味的熟稔感入侵他的五感 ,蜜桃般的清甜融化在他的舌尖。
李穆克制住,没有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反反复复道:“我只爱你一个,你是这世间最好的人!旁人都不如你。我只爱你一个——”
昏黄的烛光,照得他阴郁的双眸,透着一股湿漉漉的可怜。
朱凝眉搂住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说不清是被他引诱还是怕他会生气,或者她已经习惯用身体去掌控他失控的情绪。
朱凝眉推着李穆坐在软榻上,臀贴着他的腿,手搂着他的脖子,用最熟悉的姿势缠着他,向他索要那个戛然而止的亲吻。
李穆不敢妄想她的意图,只能闭上眼睛,接受她温柔的吻。她是个耐心的人,她会细细摩挲着他的唇,像是在细细品尝一颗饴糖,用不急不缓的态度去延长这份甜蜜。
李穆暴躁失控的情绪,在她的亲吻下,安静下来。
唇舌交缠让李穆深陷在这份温柔中,让他有了逃避现实的去处,他由着自己的心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已经不满足这个绵长的亲吻,于是带着试探的态度,去抚摸她丰腴的肌肤,纤细玲珑的脊骨。
朱凝眉蹙着眉,抓住他的手,斥责:“你身上有伤,不可胡来!”
她居然在惦记他的伤,而不是责备他的唐突?李穆似是受到了鼓舞,放开手脚,放肆起来:“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谁要你证明,无耻!”朱凝眉脸色发烫,耳根子通红,浓密卷翘的睫毛却因羞涩而微微颤抖。
李穆哪里还能控制得住?他的唇,疯狂地游离在她浓艳的面颊。她情迷意乱地闭上眼睛,似是想用这场情事,来给自己的遗憾做个了结。她假装自己回到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听到新婚的丈夫说,这辈子最的女子是她,这辈子只爱她一个,然后她用自己漂亮的身体讨好他,回报他的爱。
漫天烟火绽放的瞬间,五光十色的光带着眩目的迷乱,让她意乱情迷地蹭着李穆的脸颊,枕在他的肩头,感受他的呼吸。
李穆睡着了,仍在说梦话:“眉眉,我最爱的女人是你,你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脸色嫣红的朱凝眉,亲吻他的唇,在他耳边说:“我听到了,我原谅你了。”
李穆在梦中听到朱凝眉说原谅他了,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懈,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枕畔无人,朱凝眉的身影已经消失,唯有昨夜恩爱时残留的甜腻气息停留在软榻上。
她写了一张字条,留在软榻旁的案几上:【李穆,我原谅了你,也请你放过我。从此我们之间两清,愿你前程锦绣,青史留名。我会告诉榕姐,她的父亲是个英雄。等她长大,若她愿意认你,自会回来找你】
李穆捏着那张墨痕已干透的纸,追了出去!
第74章
朱凝眉离开上大甲的时候刚入夏, 山中草木葳蕤。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冬,山中草木枯黄,唯有高大的松针依旧苍翠。
当年, 榕姐离开上大甲时还是刚满月的婴儿, 回来已是个开蒙识字, 能拉弓射箭的四岁小姑娘。
回到上大甲, 朱凝眉终于有了回家的自在。
道观的气氛如往昔般轻松愉悦。晚上大家一起围着炭盆烤火时, 朱凝眉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用调侃的口吻说出来, 也算是彩衣娱亲。
可师父听完她的话,却道:“当太后很辛苦, 你还是回上大甲当道士吧。一个月出去做两场法事,给人瞧几次病, 总能养活自己和孩子。日子虽清苦些,却安安稳稳的, 至少没有那么多人想要害你性命!”
终于有人给自己做主,朱凝眉便撅着嘴跟师父告状,说净微真人贪她银子的事。
师父打了个哈欠, 拂尘一甩, 道:“你们师兄妹之间的事,莫来找我告状。一定要我来断个对错, 那就各打五十大板,赚的银子全部上交道观充公。我年纪大瞌睡多, 先去睡了,你们先吵一阵,我明日来问结果。”
朱凝眉挑眉威胁师兄:“充公就充公,我拿不到钱, 你也别想落到好。”
“你那么有钱,还贪我这点银子。你姐姐是太后,你外甥是皇帝,你孩子亲爹是忠勇侯……你别打我,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师兄你知不知道……好好好,莫揪我胡子了,银子我都给你留着呢。”
其他师兄师弟在一旁嗑瓜子、看热闹,连榕姐都倒在大师姐怀里咯咯笑。他们嘴里劝着:“别打了,别打了!”心里想却是:“继续打,重点打,别让他跑了!”
净微道长在外面遇到山贼,以一敌十都能全身而退。可他回了道观,却像是武功尽失,只能任由师弟师妹们欺负!
闹了一阵,笑了一阵,大家都去睡了。只有净微道长和朱凝眉还精神抖擞,围炉夜话。
“师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是继续留在道观吗?”
朱凝眉摇摇头:“留在这里,他们迟早找过来。我想隐姓埋名,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生活。”
朱凝眉的确不缺钱。
五年前她离开朱家时,朱归禾给过她一笔钱,她把这些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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