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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70-80(第1/19页)
第71章
“侯爷, 您这是想给严监军接风洗尘,还是另有打算。”章忠语气里透着担忧。
因严监军与侯爷是生死之交,更是知己。
难道侯爷要因为一个令他伤心过许多次的女子, 杀了严监军不成?
“我认真想过了, 北疆若起兵祸, 舒亦可平。南方秦王乱党一系, 你虽能力不如舒亦, 却也勉强能应对。朝中有朱归禾坐镇,乱不了。朱归禾那日骂我是国之巨蠹, 我想了想,他也没骂错。我本是马夫出身, 性情中人也,权势地位不足以使我愉悦, 家国重任更是令我惶恐。”
李穆一口气说完这些,缓了缓, 又道:“承蒙先帝垂爱,授我统领军权之职,又赐我辅助政大权。我自知能力不足, 难以肩负此重任, 理应让贤于他人! ”
怎么听着像是在交代后事?
章忠更加担忧:“侯爷,您别灰心, 那日是我说错了话。也许严监军抓错人了呢?也许她们母女还好好活着呢。”
李穆看着章忠,目光平静:“我性子冷, 喜怒不定,不好说话。在北疆时没人敢往我跟前凑,偏偏你喜欢缠着我教你舞棍弄枪。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章忠,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我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和孩子都死在乱箭之中的画面。我很怕自己会彻底发疯!我痛起来恨不得杀自己千万次,更想杀了所有人解恨!”
“可杀人就能消解我的痛苦吗?她最不喜欢我妄造杀孽,我已经让她伤心过许多次,怎能让她继续对我失望?她很善良,分明自己过得很不好,却见不得别人受苦。你说,人死后真的有地府,有轮回吗?若是她知道我为她报了仇,她会不会原谅我呢?”
章忠没想到李穆竟然会痛苦到这种地步!
听到李穆交代遗言,章忠双眸霎时慌乱,忙道:“就算没有朱凝眉,但朱雪梅还活着。侯爷,您最爱的人不是朱雪梅吗?”
李穆愣了愣,闭着眼睛想了许久,才缓缓道:“可我连朱雪梅长什么模样,都记不清楚了。我现在提起她的名字,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或许我已经疯了吧!”
李穆说完,重新睁开眼睛,他转过头,看着等在门外的夏芍,笑了笑,才道:“明日宫中必有一场大乱,今日你便将夏芍送出宫。日后,你帮我照顾好她们母子。夏芍喜欢的那个,若是个好的,你便认她做妹妹,以娘家人身份为她操持婚礼。若那人不行,你便瞒着她偷偷杀了,再帮她物色个好的。”
章忠还要再劝,李穆已经皱着眉,不愿意再听。他疲惫地挥挥手,赶章忠出去。
章忠只好忍着悲伤,送夏芍出宫,然后听从李穆安排,操持明日的接风宴。
第二日上午,朱归禾被一群内侍摁住好生打扮,簇拥着送入了李穆为严监军接风洗尘的大殿。他抬头环顾四周,只见陆儋也被李穆请来,两人隔空遥遥一望,又默契地错开了视线。
朱归禾刚坐下,李穆便踏入殿内。
在朱归禾冷漠的目光中,李穆脸上带着笑意大步朝他走来,双手作揖,朝着朱归禾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直把朱归禾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李穆直起腰,才道:“大舅子,能不能看在我替她们母女报了仇的份上,允我们一家三口合葬?”
合葬?
朱归禾玩味地品尝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李穆疯得的确有些厉害。
深吸了一口气的工夫,朱归禾已经想清楚,今日是场鸿门宴。
难怪他刚才来的路上,看见大殿外的金吾卫比平日多了两倍,宫墙角落里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影子。
看来李穆今日是想杀了严监军?
朱归禾侧眸看着李穆,眼中只有冷漠。他没想到李穆会这样痴情,可谁都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李穆早就把她的心伤透了,现在又玩这一套,有什么用?
朱归禾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谁是你大舅子,你可别乱说话!她们两姐妹主意都很大,我虽是兄长,却做不得主。况且你才是她最大的仇人,难不成你还想杀了自己为她报仇?”
朱归禾认定自己从前高看了李穆,还以为他是什么枭雄,却原来
只是个为情所困的草包,脑子里缺根弦的蠢货。
难怪先帝肯放权给他,原来理由竟然这般简单。
“如果我肯呢?你愿不愿意将我与她们葬在一处?”李穆含笑地看着朱归禾,见他眼神逐渐激动,却又在极力忍耐,便又道:“我知道你不肯信我,我也不指望你相信。大舅哥,这次我是在求你,不是威胁你,也不是命令你。”
李穆嘴角上扬,颇有一番大势已定的从容,他不等朱归禾交代,又继续交代道:“一会儿见了严监军,千万控制住表情,切莫表露出仇恨。我都安排好了,定让他今日插翅难飞!”
好荒谬的一出戏。
朱归禾嘴角微僵,表情愕然,缓了缓才说出一句:“多保重!”
李穆笑了笑,当朱归禾是认了自己作妹夫,又给他作了个揖。朱归禾坐下,并未等多久,便有人通知,严监军已经入宫。
严监军是先帝心腹,虽年轻,却因常年驻守北疆,担任监军,且屡次带兵作战,取得显赫战功。
他是先帝派去北疆监视李穆的宦臣,却因多次斩首敌军将领首级,得到李穆的赏识,与李穆成为莫逆之交。李穆擅长观察与分析,严监军擅长兵法,他们二人在北疆合作时可谓是天衣无缝!
不一会儿,朱归禾便看见李穆领着严监军,在内侍们的前后簇拥中走进大殿。
严监军一进殿,小皇帝陆儋便立即起了身,站起来相迎。不等陆儋开口,严监军便跪下给陆儋行礼:“臣北疆观察使,入内副都知严潼见过陛下。”
严监军给陆儋行礼的时候,陆儋侧过身,不敢受全礼,并迅速将其扶了起来。比之陆儋的惶恐,严监军显得淡然从容了许多。
陆儋似是有些紧张,说话语速有些快:“爱卿不必多礼,今日为爱卿洗尘接风,是家宴,大家都自在些吧。”
李穆淡淡地扫了一眼陆儋,警告他别坏了自己的事。陆儋被李穆警告后,缓缓垂眸,不敢与李穆对视。
一旁的严监军,完全没有感觉到这殿内如巨石将倾般的紧张气氛,他撩开衣袍,潇洒自如地与李穆坐在了一桌,闲话家常起来。
李穆马夫出身,以往参加宴席,为了不落人话柄,跪坐时腰肩不塌,全身绷紧。
而严监军坐在李穆身旁,却肩颈松弛,还屈起一条腿,将手肘放在案几上。李穆与他在北疆时,严监军也时常如此刻一般放松。
可今时不同往日,坐在李穆面前的不再是他的知己,而是杀他妻儿的仇人。
严监军见李穆表情凝重,率先开口:“李兄,你怎么回事?陛下都说了,今日乃家宴,你为何却一脸愁容。怎么,你当了忠勇侯,我便没资格当你的兄弟了?”
严监军的声音并不大,也不如陆儋那般技巧,但他眼神中自带的威压,竟连李穆都晃了神,有过一瞬的自责。
可也就只是一瞬,他们在北疆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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