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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60-70(第16/21页)
她为什么要逃走,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别再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明白的废话!”李穆不耐烦,用剑锋轻轻挑开了朱归禾脖颈处的皮肤,鲜红的血,像一条红线从皮肤上往外渗,李穆的语气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出而变得愈加阴寒:“告诉我,她在哪里?说出来,我就不杀陆儋。否则我先杀你,再杀他,然后再诛你朱家满门。对了,还有你岳父一家。”
朱归禾悲悯的眼神,骤然变得严肃起来,竟然连眸中带着锋芒的李穆也被他镇住。
李穆就缓过神来,听见朱归禾冷冷问:“你是不是也跟我小妹说过类似的话?”
李穆不语。
朱归禾的视线紧追不放,一直盯着李穆,不肯放过所有细节。他继续质问:“她刚入宫那会儿,你是否用榕姐的性命胁迫过她?”
李穆愣住,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朱归禾垂眸,看见抵在他脖颈处的手微微发颤,眸色变得幽暗。他垂眸又抬眸,也就这片刻的功夫,眼神中的冷冽比李穆手中的剑还要更加寒凉几分。
“得知你钟情之人是雪梅,她伤心地跑回家里,哭着说要与你和离。即便她内心对你满怀厌恶,却也从未想过放弃榕姐。为了能平安诞下榕姐,她险些丢掉半条性命。分娩那晚,接生婆称榕姐骨架过大,她难以顺产。接生婆提出,唯有将手伸进她腹中,把孩子捏成碎片取出,她才有存活的可能。产婆所言,她虽未完全听懂,却已然意识到孩子处境危险,差点拔剑杀了接生婆!自那之后,她整日里患得患失,唯恐自己无法护好榕姐,这才把榕姐交给我抚养。榕姐是她冒着母子双亡的风险,拼尽全力才生下的孩子,你怎忍心用榕姐的性命去威胁她! ”
“哐当”一声,剑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鸣颤音。
一个小太监听到这声音,好奇地抬头去偷看,却被一旁的干爹用力掐了下胳膊。
但此时的李穆,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呢?
李穆双手捂着剧疼的头,眼眶通红,几乎要流出血泪,他向朱归禾质问道:“你承认了,榕姐是我的孩子?”
朱归禾趁机踢开掉落在地上的剑,昂首挺胸地站了出来,用如松如柏的姿态,顶天立地的语气,对李穆道:“榕姐是谁的孩子,还需我来承认吗?但凡眼睛没有瞎的人,皆能看出她是谁的孩子。这些年我夫人始终害怕让榕姐和你见面,这是为什么?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唯有你不知道!李穆,你为何不反思一下自己有何过错?”
李穆眼睛受伤的事,只有他的几个心腹直到。
李穆虽然视力受损,却还不到失眠的地步,他只是视线模糊,看不真切罢了。若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李穆早就发现了,榕姐的下巴与牙齿都像自己!
只是,只是他不敢做这样的美梦罢了!
听到榕姐真是自己的女儿,李穆高兴极了。
可随之他想到了自己的确对朱凝眉说过好几次,要杀了榕姐之类的混账话,尤其说这些话的时候,榕姐还亲耳听到了!
这一瞬间,李穆悔不当初,他恨不得杀死当初那个胡言乱语的自己。
可是,这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啊!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当作没有说过呢?
李穆又痛又悔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泪,却发现满手鲜红,这才知道自己中风头疼的病又犯了。再待下去,也问不出结果,反而会被朱归禾气得中风。
李穆只好捂着头,踉踉跄跄地离开。
走出大殿,李穆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满朝文武,脑子里一片懵懂。
他忽然有个念头,只觉得眼前这些人,都是假的,是欺骗他海市蜃楼。
也许,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片荒漠。
他似乎一直待再四野茫茫的荒漠中,荒漠里除了风,就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还有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在他耳边胡说八道。
“李穆,她死了!她和孩子都死了。”
李穆捂着耳朵,大声怒吼了一句:“她没死,你再胡说我就杀你满门!去找她,快去给我把她找回来!”
紧紧跟在李穆身后的舒亦,见李穆脚步踉跄,有些不放心,一直跟在他身后。他眼见李穆快要走到城墙高台旁,一脚就要踏空跌落下去,立即上前,将李穆往回拽。
“侯爷,她没死,没有人说她死了!”
李穆听到舒亦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过来,欣喜若狂地道:“你说得对,她没死,她只是逃走了。快,将她的容貌绘成画像,发至全境所有郡县,重金悬赏。”
正赶过来的章忠听到这句,想要反驳,舒亦冲他摇摇头,使了个眼色。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章忠不明白舒亦在打什么机锋,心直口快地道:“侯爷,我们连南征的军费都还没凑齐,北疆四十万大军也会随时断粮。您哪来的钱重金悬赏?”
李穆头疼得愈加厉害,皱眉道:“先这么写。”
章忠为难道:“骗人不好吧。”
“谁说我骗人?我先打个前欠条,慢慢再凑齐不行吗?”李穆正好满腔怒气没地方发泄,一脚踹在章忠胸口:“滚!老子的事情还轮不着你来管。”
太原城外,马车内。
“我是死是活,轮不着你来管!”朱凝眉的愤怒,在严督军的注视下慢慢平息。严督军一直被她辱骂也不生气,只用一双淬了冰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她。
当她在城门口看见严督军的那一瞬,便知事情有了转机,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些安慰的话,却没想到从上马车开始,严督军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朱凝眉沉不住气,率先骂了起来。
可她骂人的词汇,终究脏不过严督军那鄙
夷的眼神。
严督军淡淡瞥了她一眼,见她垂眸,便将视线挪到了榕姐身上:“听你爹说,你开蒙了?认识了几个字?”
严督军的质问,给了榕姐带了一股莫名的压力,榕姐乖巧地回答:“是,三字经和千字文上面的字,我都会写了。”
“是吗?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从见我到现在没听你叫人,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严督军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听到这声质问后,榕姐立即忘了替朱凝眉感到担忧,而是委屈地扁扁嘴,为难道:“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从前怎么叫,现在便怎么叫。”
榕姐虽委屈得有些哽咽,语速却缓慢沉稳,不带任何哭腔:“从前我只知道你是皇后大姑姑,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我的太后姨母。而且他们都叫你严督军,我并不认识什么严督军,不知如何该唤你。”
“还叫大姑姑吧!你不用替我担心,外面的人都是我的亲信。”朱雪梅张开手,对榕姐道:“来,让大姑姑抱一抱,你现在有多重?这几个月,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榕姐下意识就想起身,走过去给大姑姑抱,可她又想起娘亲刚才被大姑姑嫌弃的模样,起身之后又坐下了。
她为了给亲娘找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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