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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50-60(第20/21页)
缠绵挣扎间,李穆扯开单薄的衣裳,脸色变得煞白。
触目惊心的殷红从她身下溢出,李穆心神俱震,连忙披上衣服往外冲,高喊着:“快去请太医!”
半个时辰后,须发皆白的江太医问诊完毕,向李穆回话:“并非小产,还请忠勇侯放心。”
江太医入宫当太医至今已有三十年,他是宫里医术最好的老太医,历来受人尊重,可是在李穆面前,他却连坐着回话的资格都没有
李穆这人,杀戮气息重,江太医回话时不敢与他直视,再有半年,他便能出宫荣养,须得小心谨慎才是。
只是李穆竟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与太后私通,待皇帝羽翼丰满后,此事怕是难以善了。这样一想,江太医微微弯曲的腰,仿佛也没那么疼了。
“她来月事容易肚子痛,你给她开点止疼又不伤身的药。”李穆说罢,挥挥手,让江太医退下。
江太医松了口气,可是走到门口,他又想起太后的病。想来,太后受李穆迫害也并非心甘情愿。
医者仁心,江太医终究忍不住,多了句嘴。
“侯爷,太后娘娘气血虚弱,并非只是身体受损。太后娘娘尚且年轻,若只是身体虚弱,多调养些时日,总能好转。但世间疾病,多数由心病而来,心结不解,疾病难消。太后娘娘肝脏郁结,怕是心中之苦,由来已久。若她的血虚之症,不能及时治愈,微臣只怕此病会越来越严重。”
李穆听到这话,连忙问:“更严重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女子郁结在心,若不及时开解,便会生求死之心。就算有人看着她,不让她做傻事,可心病向来无药可医,病至沉珂时,五脏衰竭,神仙难救!”
江太医见李穆这杀神模样,当下便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只是难救,并不是没有办法救!你给我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她若有事,我让你全家跟着一起陪葬。”李穆心脏一悸,想起她倔脾气,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微微震颤的声音,让老太医通体生寒,膝盖发软。
一旁伺候的悦容见老太医被吓得双腿发颤,连忙过去搀扶,送太医出门。
待送完太医回来后,悦容提醒李穆:“侯爷若想根治二小姐的心疾,不妨先去了解,她当年受了什么苦。自古女子生育,如在闯鬼门关前打了一转。”
李穆心中一痛,想到她生育时,年纪未满十八,自己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让习武时受点苦,她便要坐在他膝盖上哭哭啼啼很久,怎么哄都哄不好。
她生孩子时,有谁在她身旁?
李穆心里想着悦容的话,脑海里闪过一张脸,那人脸上长着一个很显眼的大鼻子,皱纹很深,笑得讨好,一脸奸诈。
叫什么来着?他自称、净微真人。
那日净微真人被金吾卫解救出来后,一直被安置在金吾卫的办事衙门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李穆没说如何处置净微真人,金吾卫也不好放他走。恰好净微真人也不愿意为每日衣食而奔波,住在金吾卫所,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用过穷困潦倒、忍饥挨饿的日子,乐得自在。
净微真人没什么别的毛病,有点好赌,而金吾卫并不禁赌,小赌怡情,只要不闹出事情来,金吾卫统领舒奕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日,净微真人小口喝酒,蹲在地上看金吾卫投骰子,猜大小。他自己挣的那点钱早输光了,却也不妨碍他对赌博的狂热,正吆喝得起劲儿时,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净微真人抬头仰望,因为喝多了酒,脑子有点懵,看了很久才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谁,于是他立即扔掉酒瓶子,战战兢兢地跪在李穆面前。
在场的金吾卫看到李穆,也跟着跪下,李穆脸色铁青地道:“都下去吧。”
净微真人站起来,正要跟着金吾卫退下,却被李穆揪住了后衣领子:“你留下。”
净微真人虽不知道师妹为何成了太后,却打听到太后和李穆有点不可言说的关系,再加上他从金吾卫口中打探出的其他小细节,一点点拼凑。终于让他明白了,师妹假扮太后骗了李穆,李穆才将他囚禁在此。
今日,难道李穆是否要来找他算账?
“侯爷,我跟玄微师妹并不熟悉,她的事,我通通不知情。”
李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你和她不熟?那好,我也不用顾及什么情面了。你怂恿金吾卫聚众赌博,罪该斩首。”
净微真人吓得跪下,给李穆磕了几个头,改口道:“不不不,我刚才说错了,我跟她是生死之交!如若不然,当日她为何会被秦王骗出宫?那是因为她心系我的安危。”
想起朱凝眉被秦王掳走之事,李穆心里头便又是一阵钝痛。她为何明知有危险,却还执意出宫,他在她心里竟然如此不值得信任?她若信任他,寻人这点小事,何必劳烦她自己出手?她从来都不信任他!
“别废话了,我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便是。”李穆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当年她生孩子的时候,有谁陪在身旁?”
净微真人不知李穆问这些事做什么,难道他是师妹生的那个孩子的父亲?不应该吧,若他是,师妹为何放着好好的忠勇侯夫人不做,非要跑去山上当道士?
“师妹出家前便已经有孕,但她自己不知道。我们道观里都是自给自足,天不亮便起来劳作,师妹刚来道观几个月,便累得差点流产。后来师父见她体弱,便没有再安排她劳作——可不知是她年纪太小,还是身体太虚弱的缘故,她竟然怀孕七月便提前生产。”
“她生产时,是冬天。冬天寒冷,有许多老人生病,挨不到过年便去世了,那是我们道观里最忙的时候。也是不凑巧,师妹生产那日,我们道观里的人都出去做法事了,只有她和一个稳婆在。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等我做完法事回来,师妹已经把孩子生了,是个女孩。那孩子瘦得像只老鼠,连张开嘴喝奶的力气都没有,我师父只好在孩子嘴里塞了点棉花,把羊奶稀释之后,一点点滴在棉花里让那孩子慢慢吮吸,她才活了下来。”
净微真人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他见李穆脸色越来越差,便吓得不敢再说。是不是他说得太琐碎了,李穆不爱听?
万一他说错话,触怒了李穆,该如何是好?
可李穆到底爱听什么呢?
李穆见净微真人被自己吓得嘴唇微颤,不敢说话,便皱着眉挥挥手,道:“继续说!”
听到这句,净微真人才敢继续往下絮叨,说来说去,都是些琐碎的小事。
比如朱凝眉坐月子的时候,总是哭,她总是担心孩子会死,挺不过这个冬天。因为孩子生出来不到三斤,又是冬天出生,容易冻死。他们的师父便把暖手炉垫在孩子睡的被子里,给孩子保暖。
朱凝眉总担心炭火会灭掉,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要爬起来看一次。看看炭火有没有灭掉,看孩子还有没有呼吸!
她总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做个好母亲,于是等孩子满月之后,便将那孩子送走了。
孩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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