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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50-60(第17/21页)
没什么意思,鸟儿重新飞上屋檐,帮伴侣梳理被雨淋湿的羽毛。
李穆吻得凶狠,朱凝眉仰着脸,只觉得格外屈辱。
她又抑制不住地想起新婚夜。
他在睡梦中唤着朱雪梅名字的记忆,有一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痛得撕心裂肺。
朱凝眉不顾手上有伤,拼命地打他,拼命挠他。
双腿也用力的踢!
她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和嫌弃,李穆怀念起五年前,那时的她崇拜地看着她,满眼含情,渴望哀求。
她凭什么恨他!
她哪里来的立场恨他?
李穆眼底通红,恨她入骨,舍不得杀她,却又咽不下这口恶气,只能用他能得到好处的方式来惩罚她。
屋内哭声和怒骂声同时响起,间或夹杂着几声支离破碎的情动。
可情到底是什么?
有谁能说清楚?
朱凝眉轻咬唇壁,承受着疯子的报复。
李穆嘴被她咬得血迹斑驳,但细微的疼痛,反而让他兴奋,那抹笑容里带着嗜血的残忍——戏弄他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风越来越大,暴雨终于落下。
李穆起身去关窗,见雨滴砸落在花蕊中央,藤蔓上的花朵摇摇欲坠。
雨水已经在他关窗之前便飘进来,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滑到下颌,落到他凸起的喉结处。
他的身体过足了瘾,心里却空落寂寥。
青丝凌乱,散落在雪白的后背处。
疲惫过后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呼吸里夹杂着幼兽般的低声饮泣。
她无声的哭,让李穆失去了兴致再继续。
他难得心软,穿上衣裳后,将她搂在怀里。
她闭着眼,细长的羽睫上沾着珍珠似的泪,他手指微动,想要为她擦拭,她却突然睁开眼,自己抬起手擦拭掉那滴泪,不给他任何机会。
李穆的手,僵在半空。
“放开我!”朱凝眉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
李穆愧疚地起身,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
分明她才是被欺负得狠了的那个人,可李穆却在这一瞬间,生出了许多说不清楚的委屈:“当年的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跟我和离?我究竟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让你几次三番来折磨我。”
李穆声音,处处透着可怜。
他的身材高大颀长,弯腰俯身,做低伏小地将脸贴在朱凝眉的肩膀上,像是在跟她低头讨饶。
“你对我很好!”朱凝眉扯了扯嘴角,笑声破碎苍凉:“新婚之夜,你躺在我的身边不停流泪。我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只听见你不停地叫着朱雪梅的名字。李穆,你从未爱过我,你只是把我当作朱雪梅的替身。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耻辱?”
那一夜,至今她想起来都恨。
她以为自己嫁得良人,日后像嫂嫂一样,被哥哥悉心呵护,妻荣夫贵,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可是为什么呢?李穆既然那么爱朱雪梅,为什么又要娶她呢?
“我只能是我自己,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不过是欺负我没有爹宠,没有娘爱,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虫,身后没有靠山,所以才敢把我娶进门。可我从小就发誓,不会像我娘那样,受了委屈也要碎牙齿和血吞。”
“你当时为什么不把我叫醒来?你为什么宁愿逃跑,也不肯跟我好好地讲?”
“我为什么要把你叫醒?把你叫醒,我就跑不了了。我跑回家跟兄长说,要跟你和离。他们都不同意,我父亲当时恨不得杀了我。我告诉朱归禾,如果我不能跟你和离,会在回门那天,当着满门宾客的面一头撞死在家里的柱子上。他们怕我给朱家丢脸,只能同意。”
朱凝眉想起她大清早拖着酸痛的身体,狼狈匆忙地从忠勇侯府离开的那一幕,心里就一阵阵发寒。
她对李穆已经没有半点爱慕,他心里分明爱着朱雪梅,却仍旧可以强迫自己与她欢好。从前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他狼心狗肺,没有半点人性。
李穆看着朱凝眉仇恨的眼神,一阵阵心虚起来。
他直到今日才知道,她没有嫌弃他,是他先犯错,是他先毁诺。
难怪她这么恨他!
难怪她总是问,他爱的人到底是谁。
直到此时,李穆也说不清楚,他心里究竟爱着谁,他只知道自己不愿意放手,哪怕将她囚禁在身边,让她恨自己一辈子,也绝不会放她离开。
李穆顶着暴雨,仓皇逃走,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大雨落在脸上,顺着他的眼睛滑落下来,分不清楚到底是雨还是泪。
雨水冲洗着他的身体,却洗不净他心中的悔痛,那份痛已经深入骨髓。
雨幕将天地融为一体,他在雨中行走,如同暴雨中失去方向的船,无人倾听他心里的哀伤。
“砰砰砰,快开门!”李穆捶打着朱家大门。
门房撑着伞,把门打开,看见被淋湿得像水鬼一样的李穆,吓得差点跪在地上:“侯爷,您怎么来了?”
“朱归禾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我们老爷不是在宫里吗?老爷是不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万字更新奉上!
李穆的眼睛有问题,我前面铺垫过了,不是突然间飞来一笔哈。
具体在哪个地方,我自己也忘了,今天没找到。
我大概是这样写的,朱凝眉骂他: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李穆听到这句心里很开心,觉得她很关心自己,否则别人都不知道他眼睛有毛病,怎么偏偏她知道?可是李穆还没来得及问出这句话,两个人又吵架了。
第59章
朱归禾一直被锁在冷宫里, 陆憺想过要救他出去,奈何这阵子李穆杀戮太甚,把陆憺吓得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对李穆呛声。陆憺甚至不敢想, 从前的自己, 哪来的勇气与李穆去作对?
如今梅景行又重伤昏迷不醒, 陆憺找不到人商量, 几次想开口救出朱归禾, 都没有勇气。
陆憺买通了给朱归禾送饭的人传消息,朱归禾这才知道朱凝眉假太后的身份已经暴露, 他因此担心得几夜都未睡,直到他察觉出李穆并没有杀朱凝眉的打算, 才稍稍放心。
暴雨天,朱归禾最想念妻子姜凤英亲手炖的南瓜甜汤。冷宫里没有南瓜甜汤, 只有凉水,朱归禾端着寡淡的凉水喝了一口, 舌头愈加思念那碗南瓜甜汤的滋味。
一碗凉水还没喝完,李穆便推开冷宫的大门闯了进来,大门簇拥着一队金吾卫。
他来做什么?难道他是来杀自己的?
朱归禾反问自己, 他有勇气坦然赴死吗?他能不能在死前喝一碗妻子亲手做的南瓜甜汤?
李穆披头散发, 站在雨中,像个疯子。
朱归禾看了他一眼, 把碗丢在一旁,走到廊下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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