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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30-40(第8/15页)
承认,也没有否认,让她有证据只管拿出来。”
李穆见她神色凝重,还在纠缠着大长公主的秘密,终于不忍心再吓唬她。
李穆坦诚道:“我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既然是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除非有朝一日,你认为我可以知道这个秘密。”
朱凝眉盯着他俊俏的脸颊,漆黑的双眸,她心跳加速。
至少有一个瞬间,她忘记了过往的恩怨。
她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为他而沉沦。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李穆爱的人是姐姐,不是她。她觉得自己像小偷,窃了属于姐姐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像个骗子,骗了李穆的爱。
可是那又怎样,她是被众人推着来当这假太后。
她是苦主,她先被李穆伤得鲜血淋漓,如今又主动送到他面前,被他伤第二次。
李穆见她眼神充满痛苦,以为她在为自己而难过,于是更加悲愤地道:“我也是人,我也希望有人能关心我!可我心里的苦,无人能诉。”
朱凝眉靠在他怀里,重复着他的话:“我心里的苦,也无人能诉。”顿了顿,她又道:“但只要活着,活下去,总能遇到开心的事。”
刚把榕姐送走的那一阵,她觉得生不如死,吃饭的时候吞咽会痛,走路时双腿疼痛,抬手时手臂酸痛。就连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喘口气都是痛的。
后来,她开始帮着师兄照顾病人,空荡荡的心被各种杂事填满。痛的地方,有了新的东西填进去,就会慢慢滋长出血肉,伤口愈合,疼痛渐渐减轻。
也许不是不疼,是她习惯了疼。
再疼也得好好活着!
这些年,她给人办丧事,见多了生死,对“活着”“活下去”几个字看得很重。
再痛再难,好歹还有知觉。死了就只能埋在那层薄薄的土里面,与世间所有事都不再相干。
“你说得对,我这不是终于等到先帝去世,重新得到了你吗?”李穆叹道:“你消失的那三个月,我每夜入梦中与先帝吵架,骂他不该将这烂摊子交给我。我宁可留在吃土饮沙的北疆,落个马革裹尸的下场,也不愿留在这乌烟瘴气的京城!”
李穆亲亲她的额头,道:“你不用替我难过,有你替我委屈,我还委屈什么呢!看在我这么可怜的分上,你多疼疼我吧。”
李穆贼心不死,手又开始乱来。这次他动作温柔,轻松挑起她的情欲。
臭男人!朱凝眉不愿沉沦于此。
趁他放松,从他怀里挣脱。逃走时,身上的襦裙都差点被他扯烂。
李穆正要抓她,忽然,外面有人禀报:“侯爷,夫人差人来信,说世子生病,病情严重。夫人着急,束手无策,请您回府主持大局。”
就这么一句话,冲散所有旖旎。
李穆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愧疚,不敢再抬头看她。
第37章
李穆愧疚的眼神刺痛朱凝眉。
他在愧疚什么?
愧疚于他分明有妻有子, 还要来招惹自己吗?臭不要脸的东西!
不过,朱凝眉从他愧疚的神情中找到了突破口,重新占据上风。
大长公主已死, 李穆不知那个秘密, 她又何必再屈从李穆?
念起, 她这口气顺下去。
清凉冰爽从鼻息通到五脏六腑, 扩散至四肢百骸。
连日来被月事折磨、被大长公主恐吓、被李穆纠缠的憋屈在这瞬间化为乌有。
此刻, 她全身上下,只剩舒坦!
因羞赧和憋屈都消散, 她眼神里隐隐冒着算计的光,脸颊也因即将发生的事泛着红光。
“世子生病了, 忠勇侯快回去吧!”
朱凝眉理了理被他撕破的衣裳,从从容容坐下。
李穆只从她语气里听到了生疏, 仿佛她刚才的情动是假的,她在陛下面前维护他也是假的。
她又带上那层冷漠的面具, 可他偏偏要将她的假面具撕碎。
李穆走到她身边,攥紧她的手腕,解释道:“我跟夫人没有感情, 她是你妹妹的贴身侍女, 我当时刚好需要一个妻子,就顺便娶了她而已。我心里最爱的人是你!”
“常言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与太后偷情, 趣味更甚。”朱凝眉抬起另一只手,在李穆脸上轻轻摩梭,唇角扬起讽刺的笑:“忠勇侯最爱的,恐怕是自己。”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希望我说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当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劝你把那手足无措的妻子和重病的孩子杀了?然后我就能独占你,往后再与你偷情,也不用担心你被人叫走?”
“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李穆笃定她在故意气自己,但他拿不准她为何生气,只能对她坦诚再坦诚,企图用真诚来打动她:“你方才还在陛下面前为我说话,你心里分明也有我。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他这副赤诚的模样,令朱凝眉再次想起新婚夜,李穆掀起她的盖头,一脸真诚地道:“我李穆今生今世,只爱朱凝眉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她心里欢喜极了,于是忍着痛,陪他胡闹至天明。
在他们完全融为一体的时,朱凝眉抱着李穆宽厚的背脊,心想,今生今世,便是和他一起死了也愿意。
她因为太欢喜而睡不着,看着他的睡容,脸贴在他胸口,听到他在梦里流泪呼唤着“雪梅”“雪梅”。
当年她不懂。
时至今日,朱凝梅已相信李穆当时的誓言是真,当时他想抛弃过去,和她好好过日子。
那句誓言,既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他想斩断过往情愫的决心。
可人怎么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呢?李穆做不到的。
就如此刻,她分明已经知道,她不应该再爱李穆,可她的心还是会不止一次为他跳动。
“你攥疼我了。”朱凝眉娇嗔着埋怨,李穆便松开手。
朱凝眉退后两步,走至窗边,看着窗外枝繁叶茂的海棠树,道:“你看那棵树,若它长在宫廷外,它就只是一颗普通的树。可因为太后喜欢海棠花,它长在太后的寝殿里,就成了一颗金贵的树。我想,若树能开口说话,它会骂脏话,老子宁可不被太后喜欢,也要自由畅快地长在广阔地森林里,想长多大就长多大,想长多高就多高。”
李穆走到她身旁,看着窗外的树,看了半天都没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点人能听懂的话!我是大老粗,没读过多少书,你说太深了!”
朱凝眉转身,看着他,淡淡道:“我崇拜的是保家护国的李穆,是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李穆,是为了报答先帝知遇之恩自愿背负污名的李穆。而不是执着于男女小情小爱中的李穆!”
李穆听到她崇拜自己,乐得脸上笑开了花:“你说的不都是我吗?有什么不同?”
“保家护国的李穆,是英雄!可是你在我眼里,活像个瓢客。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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