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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30-40(第4/15页)
下属们见他意兴阑珊,纷纷禁声,各自散开。
章忠硬着头皮走到李穆身边,问:“今日侯爷气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
李穆皱眉露出倦容,摇摇头,捏着羊毫笔的手指却有些发白,他沉思许久,才慢悠悠道:“帮我去办一件事!”
章忠见他没有接着往下说,便把耳朵凑过去,听他嘱咐。
李穆说完,面无表情地看着章忠,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我说的去做!”
章忠第一次接到这么简单的差事,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李穆表情严肃,他只能应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李穆让章忠前往渡孤巷,去寻一个没有手指的乞丐。
这位乞丐很有名,他叫陈适意,虽腿骨断裂,失去十指,可他才华横溢,常有人慕名而来,找他帮忙写文章。
章忠给了陈适意一盒银子,拱手道:“家主倾慕陈先生之才华,特命小人前来,恭请先生执笔,惠赐青辞佳作。”
陈适意看了眼盒子里的银元宝,点头,让徒弟执笔,由他口述,一篇青辞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跃然纸上。
章忠捧着青辞,喜不自胜。
第二日,章忠又带来一盒金子,请陈适意帮忙修缮族谱。
这本族谱历经几百年,后人查出几处纰漏,却因才疏学浅,不敢动笔更改。但这种更改,在陈适意看来,只是稀松平常。
于是不到半个时辰,一盒金子又到手。
第三日,章忠依旧上门。
陈适意笑道:“又给我送钱来了?”
章忠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沓银票,他道:“家主人向来惜才,昨日打听到先生遭遇,竟垂泪半宿。故命属下送来钱财,希望先生后半生衣食无忧,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陈适意没有推辞,只是笑道:“我明白了,你家主人与长公主有仇!”
章忠愣住,这乞丐怎知他的主人与长公主结了仇?
陈适意道:“回去禀报你主人,陈某感谢他赠送钱财,了却心事。常言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虽此生无缘相见,但陈某已将他视为知己。我会将事情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让人抓住他
的把柄。”
章忠再次摸不着头脑,但将陈适意的原话转告给李穆。
翌日,陈适意重金悬赏江湖杀手。
深夜,有一黑衣人来到陈适意住所,领了重金,答应帮他杀死仇人。
天亮后,大长公主被五个面首,若干侍卫前呼后拥着出门看戏。
半路,长长的队伍被拦截,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队伍前方,举着剑道:“无关人等都让开,我只取大长公主性命。”
侍卫们自然不能让,非但不能让,还要拔出武器,与黑衣人浴血鏖战。
侍卫们死的死,伤的伤,黑衣人迅速来到大长公主面前,举着剑对她道:“取你性命之人,名叫陈适意,多年前他写了首诗,揭露你的狠辣恶毒、残忍行径。你对他怀恨在心,命人打断他的腿骨,砍了他十根手指,让他从此只能靠乞讨为生。”
侍卫当众,还有活口,自然听到了这番话,也都想起了当年陈适意的悲惨遭遇。
大长公主恶贯满盈,她今日得此报应,不冤。
大长公主双腿发软,急切道:“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臭乞丐,如何能杀我?世上能杀我者,唯有李穆。”
“李穆是谁?算了,这不重要。”黑衣人道:“受死吧!”
“等等!”大长公主颤颤巍巍地喝道:“我知道了,你不是李穆的人,你是太后的人!”
黑衣人被大长公主气笑,道:“你是怕一个人走奈何桥太寂寞吗?为什么非要拉个垫背的跟你一起走?我既不认识李穆,也不认识太后,我只认识陈适意。是他给我钱来买你性命!你还可以再说最后一句废话,说完我送你上路。”
大长公主坚持相信,杀自己的人不是太后,就是李穆。
她尖声笑道:“我还知道一个李穆最关心的秘密,事关一个四岁女孩的身世,可我不能当众说出来。你过来,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拿着这秘密去找李穆,他一定会放过我!”
第34章
黑衣人冷冷道:“你都说是秘密了, 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话音落,冰冷的剑悄无声息般刺入大长公主胸口,剑柄微动, 心脏被搅碎。
大长公主瞪大双眼, 她不甘心就这样平凡赴死, 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死亡时的场面:她躺在华丽的寝殿, 寝殿内跪满一群爱她的人, 他们都在为她即将离开这个世界而悲伤流泪。
可现在,她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就连那几个她最宠爱的面首, 因为恐惧而躲得远远的,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大长公主的嗓子被血呛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此时,那黑衣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发生改变:“大长公主, 微臣送您上路!”
大长公主狰狞的表情忽然凝滞,微愣了一下, 眼神忽然充满恨意!
她激动得伸出手往前抓,却抓了个空,嗓子里也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她终于后悔, 不该拿着那个孽种的身世秘密去威胁朱雪梅那个贱人!
她应该直接找李穆!
可惜, 她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反而给自己惹来灾祸。
黑衣人抽出沾满血的剑, 嫌弃地在大长公主裙子上擦拭掉血渍,然后才潇洒离开。
大长公主捂着心口, 从马车上摔下来,倒在地上,睁大一双死不瞑目的眼,口中时不时冒出鲜血。
一个时辰后, 大长公主被刺杀的消息才传入宫中。
朱凝眉月事来了疼得正厉害,躺在床上动都也能动,忽听大长公主被刺身亡,顿觉大快人心,连身上的痛也不觉得痛。
她提醒自己,别表现得太高兴。
借着,她担惊受怕地看向悦容,生怕悦容把大长公主的死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但月榕只是有些惊讶:“怎么会被刺杀?”
顿了顿,又道:“这刺客也算替天行道,做了件好事。”
“你别说了!”
这是朱凝眉第一次在悦容面前疾声厉色。
悦容想到死去的大长公主是皇帝的姑母,她不该太高兴,于是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兴奋。
宫里的人,谁不恨大长公主?
尤其悦容的师父死在大长公主手里。
那日师父教她,给贵人沏茶时,要等茶水凉到什么程度才能端上去。
悦容第一次沏茶,胆战心惊。
后来,大长公主嫌茶水滚烫,要责问沏茶宫女,悦容吓得身子抖如糠筛,走不动路。
师父见她可怜,怕她说错话得罪大长公主,丢了性命,便帮她顶了罪,没想到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想起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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