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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30-40(第12/15页)
他就像一条狗,为了吃到肉骨头,被打过之后还不跑,毫无廉耻地向主人摇尾乞怜。
朱凝眉看着他,只觉得有点犯恶心,她从前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还为他痛苦沉沦了好几年才走出来。
“以后碰到事情,不许你再找梅景行,他只是个太监,心里阴暗扭曲,你和他走得太近没什么好处。”李穆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总比太监强点。”
“我就是喜欢找太监,我就是不喜欢你!宫里的每一个太监都比你好百倍千倍万倍!”朱凝眉狠狠骂道:“你当我天生贱骨头?喜欢找个人来气我?太监至少不会忤逆我,践踏我!”
“你也没少践踏我!”李穆语气阴森地道:“梅景行是有几分能耐,可他只能耍些阴私伎俩,他是只能在阴暗处爬行的老鼠。我高兴,便赏他一口饭,允他多活几日。我不高兴,一脚就能把它踩死。”
朱凝眉见悦容端着洗漱的水不敢进来,走出去,亲自把水端进来。她把洗脸盆放下,慢慢洗干净手,再用帕子擦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李穆留在掌心的恶心、黏腻不见了。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呢?若他也能得到贵人赏识,不用进宫当太监,被举荐到战场上杀敌立功,凭着他的本事,难道就不能像你一样为自己奔出个前程出来?”朱凝眉狠狠道:“李穆,你别太自大,让我瞧不起你!”
李穆安静地看着她,眼中的脆弱一闪而过,如柳枝轻拂碧波,只荡漾了一瞬。他笑着问:“你后悔了?”
“后悔什么?”朱凝眉不解。
原来朱雪眉不记得那些事!
李穆心想,对当年的朱雪梅而言,她记不住随手帮助过的马夫,再正常不过,他不应对此耿耿于怀。她心地善良,对路旁的乞丐都会好心施舍。而她一次无心的善举,却成全了他的一生。
李穆对此感激涕零,牢记多年,在心中将她奉若神灵。可她不知此事对他有多重要,轻轻一句话,便如同否定了他的前半生。
但他必须装聋作哑,将这份脆弱的心事埋在心底,否则他便会输得丢盔弃甲,任由她拿捏。可到底李穆对她,还是生出了几分怨气,坐在一旁沉默着不说话。
朱凝眉见他不闹了,
便吩咐悦容把洗漱用具全都端进来,再将她昨夜弄脏的衣裳和白色小毯子拿出去。
洗漱过后,用完早膳,又换了一次月事带,回来看李穆,还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生闷气。
吃饱饭之后,朱凝眉这才有心思思考,他究竟为何生闷气。
生完气,骂他一通之后,朱凝眉心里舒服多了,此时见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也不再觉得他有多讨嫌。
将心中的恶意释放出来之后,她又想当个好人,逗他笑。毕竟她还有求于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着。
朱凝眉走出去,端来一碗红豆粥给他,还贴心地在红豆粥里放了点咸菜。好歹曾经夫妻一场,她记得李穆爱吃咸的,不爱吃甜的。
李穆愣了愣:“给我的?”
朱凝梅冷冷道:“喂狗的,爱吃不吃。”
李穆昨夜在孩子病床前守了整夜,等到孩子退了烧,哄着孩子喝了药,已是天亮。他正值壮年,食量大,很容易饿。
拿着下人刚端上来的牛肉饼吃了两口,又听到她把梅景行召到宫里守了整夜,一时生气,顾不上饥肠辘辘的肚子,匆匆跑来宫里。
她端到眼前的这碗红豆粥,合他的口味,但他又有些犹豫。
“我没有在粥里放毒药!”朱凝眉当着他的面,自己尝了一口,道:“吃吧,我已经帮你试过毒了。”
李穆这才确认,她是在向自己示好。
她已经不生气了。
看到她主动示好,李穆这才重新有了笑脸,向她表达歉意:“我今日生气,并非实在质疑你对我的感情。是我心眼太小,妒性太大,习惯了把人往坏处想。”
“回到京城后的日子,比在战场还危险。朝堂之争,尔虞我诈,若我不把人往坏处想,便活不到现在。”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朱凝眉把红豆粥往他手里塞,道:“我对你能有什么感情?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你图我身子,我图你能护住我们孤儿寡母。我月事还要几日才能走干净,等我身子好了,我会让你如愿的!”
李穆端着红豆粥,羞得脸颊通红,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他图的是她整个人,也包括她的身子,他害怕自己急于否认,她便不愿意给了。
李穆顺坡,承认自己是色中恶魔,避免了与她再次争执。
朱凝眉见他三口两口便把一碗红豆粥喝完,怕他吃不饱,又道:“外面桌上还有烙饼、鸡蛋和牛乳,给你留着呢。自己去吃吧,我不想伺候你。”
“岂敢让太后伺候微臣!”李穆端着空碗,起身往屋外走。
朱凝眉拿出昨夜匆忙给他绣的荷包,荷包上的“穆”字还有最后一撇没收尾。等她把荷包绣完,李穆也吃完早饭,走了回来。
李穆回来的时候,朱凝眉正好在收最后一针。他见到荷包上的穆字,惊喜不已,问:“给我绣的?”
朱凝眉实在看不惯李穆这满脸高兴的模样,可她又必须把李穆哄高兴,她对李穆的仇恨和防备,已经快要将他逼疯,这并非她进宫扮演的初衷。
她对李穆的复仇,并非是因为她内心有化不开的结。她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只是现在偶尔想起从前那些回忆,才会生气。
她对李穆的报复,只为解闷,不能成为她的破绽。
看李穆被自己三言两语哄得开心,朱凝眉并没有生出多少欢喜。她心里很清楚,李穆的开心是因为他以为站在面前的人是朱雪梅,而并非朱凝眉。
想到这些,一股淡淡的厌倦再次席卷而来。这厌倦,与李穆无关,是她对皇宫生活的厌倦。
李穆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得了那个荷包之后,他很快便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争执,重新对她讨好起来。
朱凝眉虽然肚子不疼了,身体却还有些虚弱,她绣完荷包后眼睛有些疼,走出寝殿,去榻上躺着。
这时悦容已经安排工匠来修寝殿内殿那扇被李穆踢坏的门。谁知李穆竟然连工匠的醋也吃,不肯让工匠进去,非要自己修。
朱凝眉觉得他脑子有病,但也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和他再吵架,于是随他去了。
李穆修门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噪声,朱凝眉听着这些噪音,不觉得心烦,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定,居然躺在榻上睡着了。
关于做噩梦这件事,她没对李穆说谎,昨夜做了好几场梦,她不记得梦里发生什么,只记得后面有什么人在追,她一直在疲于奔命地逃。
李穆把门修好之后,便守在她身旁,安静地看着她睡觉。
这是他内心最渴望的时刻。从前打仗的时候,听着兄弟们说那些浑话,他无数次幻想过她的模样。他要将她吃干抹净、欺负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战场上受伤,他不畏疼。其他弟兄伤了胳膊腿,疼得哭爹喊娘时,他总怕自己受伤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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