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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夜色困局》 20-30(第6/17页)
碎金般的光线刺得眼睛生疼,许千听拉上窗帘。
谢凌宴点开外卖软件,“喝咖啡吗?”
“喝,热美式就好。”
“加糖加奶吗?”
“都不加,喜欢美式的焦苦味。”
“这点我们挺像的。”
谢凌宴点了一杯冰美式一杯热美式,顺便点了午饭。
吃完饭,许千听困意来袭,咖啡撂在一旁没碰,回卧室睡了回笼觉。
谢凌宴没叫她,许千听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四点钟了。
许千听想起滑雪这件事,问守在她一旁的谢凌宴。
“我们几点去。”
“你收拾好后,我们就去。”
——白雪覆盖在起伏的山坡上,雪道上人影穿梭,卷起霭霭雪烟,欢笑声此起彼伏不间断。
日渐西斜,雪道反着金灿灿的太阳光。
“双板还是单板。”谢凌宴问她。
许千听对滑雪知识一概不知,“哪个更适合新手。”
“双板更稳,对核心力量体能要求小,更适合新手。”
“那我要双板吧,你呢”“陪你一块。”
许千听穿上紧贴里衣的浅蓝色滑雪服,将脚挤进硬实的滑雪鞋里。
谢凌宴同样穿上了滑雪服,黑白滑雪服很衬他,让他的气场更沉更稳。
谢凌宴半蹲下来,一层层帮许千听扣紧卡扣。
许千听学着谢凌宴的模样,弯腰将雪鞋的卡槽卡进双板固定器。
许千听戴着护脸面罩和头盔,包裹严严实实,只露出双水灵灵的眼睛,她手握雪仗,小心翼翼地抬步走进滑雪场,向企鹅般,身子轻晃着。
谢凌宴给她解释:“这个是儿童道,旁边是初级道。”
谢凌宴看着她奇怪的站姿,意识到他忘和她说怎么站了。
“忘和你说站姿了,膝盖微屈,重心向前,落到脚尖。”
许千听跟着他的指令,调整姿态,谢凌宴握住她的膝关节,协助她调整姿势。
谢凌宴教她犁式制动,以及转弯方式基本的滑雪动作。
“会了吗?单纯滑雪很简单。”
“会……会了。”耳朵会了。
动作单纯靠听感觉很简单。
许千听对新事物既好奇又害怕,她看着宽阔且坡度柔和的雪道,长吁一口气。
见其他人身后背着小乌龟娃娃,她指着说:“他们那个是从哪里来的,刚才那个地方有卖吗?”
“对面有卖,你需要”许千听回头看向刚才穿雪具的对面,距离好远,况且已经穿整齐雪具了。
许千听违心道:“不需要。”
“你拉下雪镜,试试我在你后面。”
许千听学东西很快,她尝试着下滑,谢凌宴在旁一点点指导着。
许千听很快掌握了简单的滑雪姿势,并能一个人滑下去。
尽管姿势并不标准,但她能确保自己安全不摔倒。
渐渐她找到了乐趣,不厌其烦地从上往下滑去,再回到原地。
谢凌宴站在雪道顶端静静看她滑行,来回几趟许千听体力不支。
她靠着围栏休息。
“你不滑吗?”
“我不在这里滑,没意思。”
谢凌宴领着许千听去了高级雪道,高级雪道比初级雪道人少了一半多。
雪道起伏更大更陡峭。
许千听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连连后退。
“你学了多久了?”
“初中的时候就学了,后来搁置了,长大后重新拾起。”
“因为学业吗?”许千听声音闷在面罩里。
“因为摔到小腿粉碎性骨折,留下了阴影,小时候软弱,将自己困在阴影里,成年后逼自己走出。”
许千听眸微怔,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许千听开始对他的经历感兴趣了,换做以前她只会,他问什么她说什么,话题能给掐断就掐断。
谢凌宴拉下雪镜,一滑而下,节奏均匀,姿态舒展,雪板划过雪面扬起雪尘,他在雪道上游刃有余,自由驰骋。
像老友碰面,以最自然最衬对方心意的方式交谈。
谢凌宴耳旁刮过一阵风声,双板顺着雪道起伏而下。
临近雪道尽头,谢凌宴用雪板内侧轻轻压雪,降速,最终平稳地停住。
“果然是你。”程彦在他身后出声,“刚才在下滑的时候,就觉得是你的身影,一路跟着,到了终点才得到证实。”
谢凌宴转身,推上雪镜看清来人。
程彦:“你不是一直滑单板吗?怎么滑上双板了。”
“偶尔玩玩双板,你怎么在这。”
程彦伸手帮谢凌宴拍掉肩膀上的细雪,“朋友约我出来滑雪,想着正好好久没滑了,出来溜溜。你呢?一个人吗?”
“很重要吗?”谢凌宴戴回雪镜,雪镜反射着残余的太阳光,刺着程彦肉眼。
程彦别开目光,给眼睛缓冲恢复的时间。谢凌宴调整了下站立的角度,避开太阳光的直射。
“你当初逼我和她分手,是因为你也看上她了吧,当初我处境困难,我不想连累她,才放手。”
谢凌宴冷笑出声:“还惦记着呢,我想着当初我也没逼你吧,愿者上钩罢了。补偿你点,让你来我公司实习,不干活都可以,到时候实习证明照开。”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也追到她了吧。”程彦慢慢握紧拳头,像心有不甘,“好好待她。”
谢凌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长辈教训小孩似的,语气淡淡道:“放心,我比你靠谱,别操心我了,毕业在即,想想你的未来吧。”
“对了,她在顶端要去看看她吗?”
程彦不想去自取其辱,他摆摆手,我等会再上去。
许千听见谢凌宴久久没上来,太阳沉入地平线之下,天空像烧净般,蓝紫色调肆意混合,如同颜料泼洒在朦胧的纸面上。
高级雪道坡面太陡峭,许千听怕贸然滑下,摔成骨折。
眼巴巴地看向雪道尽头望去,奈何雪道起伏的坡度阻挡了视线,只能将雪道的开头段落收进眼里。
“在找我吗?”谢凌宴出现在视线里面。
“你去了好久了。”许千听殷切地问道。
“在雪道尽头碰见了熟人,聊了会。”谢凌宴从容地解释,上半身松散地靠住护栏。
谢凌宴摘下雪镜,平日冷淡,遇事不惊的眼眸深处,藏起难以令人察觉的温情。
有人顺着雪道滑下,卷起皑皑雪尘,凉风吹撒在眼眸上。
他嗓音清冽舒爽道:“你刚才是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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