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夜色困局》 20-30(第4/17页)
去了。”
孟仪几乎用拽的形式,拉开兄弟两人。
“千听,我们先进去了,之后有空记得来家里做客,最近淘到了一款还不错的白茶。”
许千听温和地笑道:“孟仪姐,等我有空一定去。”
许千听抽开两人相交的胳膊,“等会去预展看看吗?”
谢凌宴重新挽起她的胳膊,含笑着低头看他的小姑娘,“说得很含蓄,你心里真实的想法,你知道,但我不想知道。”
预展里,许千听真实地看到了《春序》这幅作品。
笔触松散,不执着于勾勒轮廓,光与色变换自然灵动,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谢凌宴往里走不少人见到他,和他客气地打招呼,攀谈,想乘上谢凌宴这股东风。
同时身旁的许千听更是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
谢凌宴挽着她得胳膊,让她无法挣脱,只得在他身旁。
一位男人和谢凌宴攀谈,聊着聊着,他谈道:“不知身旁的这位小姐是”谢凌宴温声道:“我女朋友。”
许千听嫣然一笑:“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可谓是郎才女貌。”男人边夸奖边想谢凌宴身旁的女生是谁家的千金。
直接问,倒有失礼貌,最终想破脑袋,也没想出。
到了时间,两人走进主厅。
许千听和谢凌宴并排坐着,谢凌宴叠起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拍卖师。
许千听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所,氛围透着股严肃,在座的各位都是各路权贵。
她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谢凌宴像是安抚她的情绪似的,握着她的小手。
“有喜欢的和我说。”
“我不喜欢这些奢华的东西。”
拍卖师仪态优雅端庄,端着腔调,面带笑容地说:“各位来宾,大家好!很高兴能再此与您们见面。”
前几样拍品是清代的青花瓷,谢凌宴对瓷器类兴趣缺缺,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现场气氛在一声声竞价中活跃起来,拍卖师一遍遍地落槌定价。
下半场时,才出现谢凌宴想要的油画《春序》。
谢凌宴举牌,说出比起拍价高百倍的价格。
谢凌宴将价格拉得太高,没人再说出比谢凌宴更高的价格。
亦或许碍于谢凌宴的声望和权势,没人敢和他抢,谢沉泽自开场以来,从来没举过牌,起初只想拍套珠宝送孟仪当生日礼物。
奈何珠宝迟迟没出场。
谢沉泽预要抬手举牌,孟仪握住他手腕,“别了,闹得太难看了都不好。”
谢沉泽一计冷光射向孟仪,“争取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错。”
孟仪死死拦住他:“你什么时候喜欢油画了,在场的人太多了,没必要,就这一次怎么样”谢沉泽嘴里反复咀嚼着“就这一次”,心有不甘地放下牌子。
拍卖师一锤敲定。
谢凌宴不费吹飞之力地拍下了画作。
拍卖会后,谢凌宴心情不错,邀请谢沉泽共进晚饭。
谢沉泽以回家照看谢林竹为借口,拒绝了他。
在前往酒店的车上。
“回去让人给你卸个妆,我们两人住一块。”
“我回学校住就行。”
“这么多次了,你觉得你的反对有用吗?”
许千听扯了扯唇角,没搭理他,扭头看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
万一有一次他同意了呢,她不争取和他分开的机会,那她只得和他绑在一块。
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许千听以为是快递取件码,点开,发现不是。
酒店里,许千听让人卸完妆,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发呆。
谢凌宴在外抽烟,许千听想起在车上收的手机短信。
他对你很好不是吗?之前送你的项链和戒指你应该知道价值不菲。
可你知道他的钱来路干净不干净吗?
他会不会涉及非法经营呢?
许千听怀疑是谢沉泽给她发的,恐怕是想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谢凌宴对她的爱太过窒息,他似乎总想无时无刻让她活动在他眼皮之下,让她永远顺从他的意愿。
许千听没理那条短信,方才卸妆时又收到了补证。
大体意思是讲谢凌宴将精神类药物伪装成保健品非法销售到国外,进而获取大额利润。
证据齐全,能直接上告的程度。
对!能直接上告,他为什么不直接上告。
手机在充电,许千听拔掉充电器。
“她们走了,卸完妆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许千听猝不及防,手机一角重重摔在地上,手机膜裂纹从一角散开,摔得四分五裂。
谢凌宴走路竟然没一点脚步声!
“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成这样。”
许千听嗓子里卡住棉花似的,一时失语。
手机摔到了谢凌宴脚边,谢凌宴弯腰捡起手机,稍微倾斜手机屏幕,屏幕上的裂纹反着光,更加清晰可见。
“屏幕裂了,明天给你换部手机吧。”
许千听迈大步过去抢回手机,见屏幕是暗的,松了口气。
许千听撕掉破碎的手机膜,滑动了两下手机,手机无恙。
“不用了,之后我有空去换个膜就好了。”
“只换膜就行吗?手机内部有问题吗?”
“没有。”
谢凌宴胸膛贴紧许千听后背,大手从她的肩胛骨,顺着胳膊游走。
在她耳边喃喃道:“乖,抱会。”
游走到许千听手腕处,触摸她手腕深深浅浅的横纹,快到目标了。
他身上的体温烫着她,他浑身阴冷的气息包裹住她。许千听如同做贼般心虚,浑身僵硬,脑袋混沌。
在他即将碰到手机屏幕时,许千听脑中的迷烟褪去,指腹用力暗灭手机。
谢凌宴哂笑:“你到底在看什么,你在看什么对不起我的东西吗。”
谢凌宴话语渐渐带上股狠劲:“嗯怕什么呢?”
许千听在他怀里,如同被掐断翅膀的小鸟,丧失自由飞翔的能力。
“没……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不太习惯……别人碰我的手机。”
谢凌宴松开了许千听,指尖划过许千听后颈上的薄汗。
“很热吗?”
“有点。”
谢凌宴抬眼,空调温度28度,他调成了26度。
“温度给你调低点,明天上午带你去滑雪怎么样。”
“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