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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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门框。她相对昨晚精神一点,嗓音低沉无力:“我可能要上医院。”

    “还有哪里不舒服?”舒照放下勺子,关了火走向她,仔细打量她的脸色。除了熬夜者常见的颓态,他暂时看不出异常。

    阿声难得难为情,揉揉凌乱的长发,说:“我好像便血了。”

    舒照蹙眉,“便血?”

    阿声:“黑色的……”

    舒照:“什么?”

    “马桶!”

    “……”

    舒照回过神来,松弛一笑,“正常代谢,你昨晚吃的炭片,本来就是黑色的。”

    阿声:“什么‘叹片’?”

    舒照:“黑炭那个炭,药用的,吃了要排出来啊。”

    阿声听皱了眉头,“我吃了木炭?”

    舒照又笑了一声,“还头晕恶心吗?”

    阿声摇摇头感受,还有一丝迟钝感,但比昨晚舒服了许多。

    她说:“好多了。”

    舒照问:“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阿声隐约记得他昨晚也是同一套衣服,大概也来不及洗。

    她问:“我怕晕在里面,你陪我一起洗么?”

    舒照:“冲一下,就不要泡澡了。”

    淋浴间一个人用显大,两个人嫌小,阿声和水蛇只能一前一后地站着。

    水蛇问:“站得住吗,我拿个凳子进来让你坐着?”

    阿声:“站不住不还有你扶着吗?”

    她有心情开玩笑,看样子状态不错。舒照不再啰嗦,挤了沐浴露给她搓背。

    她的头发盘起戴了浴帽,打算等下再去发廊洗,现在只冲身体。

    昨晚劫后余生,谁都没有动欲念,此地也不适合谈事,匆匆洗净出来吃早午饭。

    阿声吃了几口鸡肉烂饭,压住了饿感,抬头扫了一眼桌对面的水蛇。

    她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往酒里下的药。”

    进入包厢之后,她唯一入口的东西只有酒,总不至于是吸入毒气。

    舒照点点头,“知道你也不能喝下去啊。”

    阿声:“他下的是什么药?”

    昨晚阿声抽血只检查了血常规,没做毒物检测。

    舒照:“大概是摇头-丸一类。”

    阿声一顿,意外于他的精准与肯定。

    她问:“你怎么知道?”

    舒照:“大概。”

    阿声沉默地低头又送进两勺鸡肉烂饭。

    舒照怕她多想,又解释:“男人在酒吧或者会所里想骗女人常用的那几种。”

    他的解释适得其反,阿声越发怀疑,又想起昨晚的炭片是在去医院前吃的,水蛇为什么备有吸附毒性的药?

    如果昨晚不是他及时赶到带走她,破门而入的就成了罗晓天。水蛇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她若再怀疑他,跟罗伟强有什么区别。

    水蛇说:“剂量应该不大,这几天代谢出去,对你的身体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

    也对,她应该多担心自己。

    她问:“不会成瘾?”

    水蛇:“还不至于。”

    阿声:“罗晓天哪来的这种东西?”

    水蛇:“先吃饭吧。”

    舒照的饭后烟跟别人的餐后水果一样,成了习惯。

    她没收拾餐桌,打算叫阿姨上门,连带换掉床上四件套。

    阿声还在琢磨刚才最后一个问题。

    美国有一些州可以合法使用大-麻,罗晓天胆子不大,应该不会冒险偷带入境。如果是入境后才获得,他需要安全的交易渠道。他背井离乡多年,连村里的狗都不认识他,他唯一的熟人渠道只有一种。

    阿声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咚地敲打在耳旁一样,出现瞬间失聪。

    以前她猜测过罗伟强在边境做见不得光的勾当,往相对安全的方面想,他可能只是走私日用品,一直不敢往最恶劣的方向揣测。

    今天证据突然掉落在她眼前,由不得她再自欺欺人。

    “水蛇……”

    舒照往花盆里掐了烟屁股,走近阳台门,问:“你想怎么收拾罗晓天?”

    罗晓天头脑不灵通,但还知道躲起来。舒照怂恿罗汉组局吃喝,没见他人影。他应该不敢告诉罗伟强,老子为他铺路,都铺好最后一块地砖,小子还能踩偏了。男人丢不起这个脸。

    罗晓天只要捱到飞美国的日子,跟阿声的过节在他眼里就结束了。

    罗晓天在茶乡市区还没有房产,除了酒店,平常只能住竹山小院或者乡下的小院子。

    在酒店或罗伟强的别墅都不方便动手,舒照买通了在附近民宿做保洁的阿姨,看到罗晓天回来马上通知他。

    事发三天后,罗晓天结束在外“流浪”,被舒照和阿声堵在乡下的小院子。

    舒照反剪他的两条胳膊,将他从院子拖回一楼厕所。

    罗晓天乱蹬空气,试图坐地拖慢他的脚步,毫无章法地挣扎,全然无济于事。

    刚一进屋,从明亮的阳光下切换到室内,罗晓天还没适视野,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又是一黑。

    水蛇叫道:“用手干什么,不嫌疼吗?”

    阿声的手掌疼归疼,老子打过她的巴掌,她好歹变相地还给儿子了。

    她甩甩手,往罗晓天腹部猛踹了一脚。

    罗晓天嗷嗷乱叫,狼狈地坐到地上,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

    阿声喘着气,居高临下睥睨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罗晓天龇牙咧嘴地倒抽气,不吭声。

    阿声:“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什么药?”

    罗晓天:“没有!”

    阿声扬手又要打,“还嘴硬?!”

    舒照及时叫停,“别用手,用湿毛巾,打了不留痕。”

    阿声一怔,抬眼看向水蛇,似乎有点不认识他。

    多了一层亲密关系的滤镜,她不自觉地给水蛇赋予了一些美好品质。当他不经意展露阴暗的一面,滤镜破碎,她处于幻想与现实的裂隙,拿不准看上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水蛇跟罗伟强混,也跟罗伟强蛇鼠一窝,品性可能好不到哪里去。

    水蛇:“打啊,抓紧时间。”

    阿声取下墙上挂着的毛巾,浸湿那一刻,近墨者黑,她也跟水蛇没什么区别。

    湿漉漉的毛巾像马鞭,阿声扬起狠狠地甩向罗晓天。

    他的脸猛地扭到一侧。

    从反应看,湿毛巾比她的巴掌有威力,罗晓天的脸红得均匀,不像刚才那一巴掌留下浅浅的手指印。

    她不解气,又甩了一下在他的另一边。她料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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