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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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又嚷嚷着找个会所回回血,关在里面十天憋疯了。

    拉链说:“见过强叔再玩也不迟。”

    舒照默默把车往竹山小院开。

    罗伟强在书房等着他们。

    罗汉叫了一声强叔,垂首敬候对方发话。挨训十天的后遗症还没消失,他的双手垂下,中指贴了裤缝,才回过神松开。

    罗伟强看着比阿声高而壮的罗汉,肌肉罗汉并非浪得虚名,这个不再适合扇耳光。

    罗伟强在他面前踱步,忽地停下,往他腹部猛踹一脚。

    罗汉出来就喝了半瓶可乐,嘴巴不是用来抽烟就是骂人,虚了十天,体力跟一个普通女人似的,旋即摔到门边。

    舒照和拉链不约而同望过去,谁也没去扶。

    罗汉也没敢哼唧,无声龇牙咧嘴,狼狈地爬起来,重新站好。

    书房成了刑房。

    罗伟强说:“在里面待了那么久,看来身体需要休养啊。你先回小院子休息,顺便监督钟点工收拾。我们过几天就回去。”

    罗汉和拉链蹲过监狱后,在老家几乎众叛亲离,好些年来都是跟罗伟强一起过年。这些因利而聚的人,构成了一种类家族的稳固关系。

    舒照和阿声等银店放假,才一起开皇冠去茶乡郊区的小院子。

    这里就是普通的当地民房,罗伟强早年买下居住,后来周边茶山观光旅游发展起来,村里民宿增多,人多眼杂,他才迁移到市里,只在过年回去。

    阿声初高中时期就住这里。

    小院子的三面两层房子呈匚形,剩余一面做围墙。中庭比预期中的大,可以分两列停六辆车,此时才停了罗汉开回的汉兰达,罗伟强父子、李娇娇和拉链还不见踪影。

    阿声下车开院子铁门,让皇冠开进来。

    她将一楼逐个房间看了一遍,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她懒得再上二楼,上面如果有人,听见动静应该会下来。

    罗汉在看守所待了十天,又在村里软禁小半个月,早没了人影,不知道上哪快活了。

    皇冠贴着围墙停放,舒照坐回车后座,帮阿声捞了她的挎包出来。她不要,他又丢回去,开着车门抽烟。

    阿声在车尾离他两三米的地方,弯腰看野蛮生长的多肉。

    舒照探了半边身出来,问:“你以前种的?”

    云樾居的阳台也种了一些类似的,种了而已,活不活另说。

    阿声喃喃:“是啊,竟然还活着。”

    舒照:“长得比你家阳台上的好。”

    阿声站起身,扯扯嘴角,“这些直接种在地上,接地气,当然长得好。”

    舒照笑了一声,吸了一口烟,再吐出来都散成欢乐的形状。

    阿声睨了他一眼,“阳台上的一定是吸多了你的二手烟。”

    舒照:“扯,我还给它们撒草木灰。”

    阿声扶着腰扭了扭,眼角捕捉到二楼某间房门微动。她也不抬头,走回车旁,不等水蛇让位,钻进后座。

    舒照哎了一声,烟举出车外避着她,远远看去像谁给车顶上香。

    他以为她要爬过去,没想直接跨坐到大腿上,像订书针一样把他钉死在后座。

    阿声扶着他的肩膀,生硬地坐好,头顶不小心撞上车顶。

    舒照马后炮地帮她揉揉。

    他们大眼瞪小眼。

    舒照放低执着烟的手,烟头还留在车外,蹙眉问:“不嫌烟臭了?”

    阿声:“你就不能扔了?”

    舒照没撒手,问:“你想干什么,车震啊?”

    他故意低头看了一眼阿声像蘑菇一样散开的裙子,只隔了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热感比往日明显。

    阿声恶意地颠动两下,老皇冠车尾震动,像咳嗽一样。

    “是啊。”

    第46章 “嗳,我要是去美国,你……

    阿声挺腰倾身,要像在床上一样,用胸脯闷住水蛇的脑袋。车厢高度有限,她挺不了那么高,也按不下水蛇的脑袋。她只能压住下面的蛇头。

    舒照料她一时半会兴头不减,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也不会太过火,伸进她伞裙下,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倒是先震了。

    他说:“震给谁看?”

    阿声坏心地摇了摇,连带胸脯一起震动,隔着白色修身打底衫,像翻滚的肉浪。

    “你呀!”

    舒照早已跨过自行设置的底线,跟阿声做一次跟无数次本质一样,若是在荒郊野外,他不敢保证还要做正人君子。

    他只是看不透阿声的意图。

    舒照说:“昨晚也没饿着你啊。”

    大小姐自有真理:“原来可以五六次,昨晚才几次?”

    谁能把冲刺速度当均速?舒照既不能逞能,也不能认怂。

    他从她的屁沟往前掏, 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和方向进入,像帮她擦屁股似的。

    阿声下意识提臀要躲,反手隔着伞裙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反而像将他往前推。

    舒照稍占上风,绝不退让,笑意轻浮,“没湿啊,往哪震?”

    阿声:“怪你!”

    舒照刚要接茬,眼角捕捉到挡风玻璃边缘的动静。他托着阿声的后背,倾身调整角度细看,果然不是错觉,有人从二楼下楼梯。

    阿声扭头也看见了。

    舒照恍然大悟,靠回椅背,掐一把阿声的屁股,疼得她呻吟出来。

    他冷笑,“你很在意他。”

    罗晓天在楼梯口看着皇冠,犹犹豫豫,一时没过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水蛇没猜错。

    阿声说:“我不在意我干爹吗?不在意娇姐吗?”

    舒照大致明白过来,阿声对罗晓天同样存在负面感情。

    他问:“你跟他有仇?”

    阿声:“震了再告诉你。”

    舒照咋舌,“你还有这种癖好?”

    观众已经入席,阿声演不下去,只能中途罢演,撑着水蛇的胸膛,离开他的大腿,捂着裙摆原路退出车后座。

    罗晓天看到车身旁有人冒头,才慢慢走过来。

    阿声随手整理裙摆,朝他扬了下下巴。

    舒照接着出来,顺手带下杯座的矿泉水。他拧开盖子,往险些点燃枯枝败叶的烟头处倒水洗手。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除了阿声没人知道他乱丢了烟头。

    罗晓天说:“你们回得好早,我爸他们才出发。”

    阿声:“你几时过来的,没见你车?”

    罗晓天:“基本都在这边,今早拉链开出去了。”

    阿声点点头,他估计不愿意跟小妈同住一个屋檐下,每次回来住这边。

    罗晓天又说:“罗汉好像去村里新开的茶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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