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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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抽了不少烟,味道苦涩,加剧了她的抗拒。

    阿声咬了他一口,失了警告的力度,实打实咬疼了他的舌头。

    水蛇呻-吟着松口,劲力也跟着稍稍松懈。

    他们的双唇一样的水灵红润,一样的微启喘气,能在对方唇上看出接吻的痕迹。

    这一瞬阿声没有趁机溜走,便永远失去逃跑的机会。

    水蛇一把将她推倒在床。

    阿声失声尖叫,在床垫上弹了弹,震得脑袋发懵。

    水蛇像蛇一样盘上来,整个人压住她,续上了她咬断的吻。

    他还是用着蛮力,垂直下来的攻势比刚才更明显。

    阿声捶他的后背,像敲上填满异物的大鼓,敲不出声音,拳头闷闷生疼。

    水蛇压制她乱蹬的双腿,却不管她的双手,任打任挠。他的手另有所用。

    阿声霎时感觉腰间一亮,衣摆漏了一条缝,不属于她的温度像蛇一样钻进来。

    她吓得深吸一口气,水蛇便摸到她肋骨的形状,整整齐齐的一排,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与脂肪,柔暖又硌手。

    他再往上,出现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没了骨感,只剩柔乎乎的脂肪感,充斥他的整个手掌,还要往外流。

    阿声僵了一下,像按下暂停键,再启动时,这一刻成了微妙的转折点。

    水蛇还像镇纸压着她,但他的吻不再凶蛮,他放轻了力度,像跟她温柔低语。他唯一有劲的还是手,揉得她变形。

    阿声不知累了还是让他打动,垂下手,搭在他的后背,任他用劲。

    好一阵,舒照像演独角戏,得不到一点回应。他也不恼,她不抗拒就是一个好的回应。

    他不再扣着她的脸颊,而是轻轻抚摸,拇指指腹描摹她的颧骨,再延伸到耳垂。

    舒照避开耳钉捏了捏,柔软似果冻。他甚至涌起一股变态的冲动,想用嘴给她摘耳钉。

    阿声静静地让他缠吻,那股微妙的涩味似乎让她吃净了,彼此唇齿间只剩下湿热。

    她偷偷睁眼,发现水蛇还闭着眼,比站着时更显投入。

    当她出现睁眼的动作,说明她也曾闭眼享受。

    阿声泄气地轻叹,听着也变了味,像陶醉的声音,无形鼓励了水蛇。他更耐心地哄她,另一只手也放慢力度,唯一不变的是对她的迷恋。

    阿声不知不觉妥协,松开拳头,抱住他结实的后背。

    舒照读到她的信号,推起她的衣摆,亲另一个同样柔软的地方,只不过很干燥,很大,一口吃不下。

    隔了两三层衣服,体温没有直接熨烫彼此,他们的拥抱只有紧实,不够温暖。

    舒照跪坐起来,开始脱外套。

    阿声没有挣扎或制止,等于给足他机会。她的眼睛点缀着疲惫,倒也像喝醉了。她莫名其妙咬唇笑了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此刻尤为迷人。

    咪咪不知道从哪跑进来,跳上床,哼哼唧唧,也想蹭暖似的。

    舒照扯着长袖衫的衣摆,从头揪掉,赤露出半身黝黑又灵活的肌肉。一块一块腹肌像独立的生命体,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阿声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腰,感受那股难言的生命力。

    舒照低头看了她一眼,也笑,扬手将衣服甩向咪咪,罩住它白毛绒绒的圆脑袋。

    “不给你看。”

    第42章 “水蛇,别以为我不知道……

    咪咪嗷呜一声,头手并用,挣开舒照的衣服,四脚打滑地逃走。

    阿声重新抱住赤溜溜的水蛇,两种矛盾肤色黏在一起,一白一黑,像黑糖椰奶千层糕刚蒸好两层。

    水蛇颈间的白银竹龙滚上她的锁骨窝,像轻轻抚摸了她。

    阿声两边膝弯让他提上腰际,牢实地绞住他。

    水蛇成了古代官员,腰间挂上了玉带,以阿声的肤色,该是白玉做的。

    他们卷曲的黑发缠到一起。他成了粉蛇,蘸了她的洼地,才变名副其实的水蛇。

    水蛇的吻还是一样的凶烈,只是比刚才多了股温柔和缠绵,不满足仅仅停在她的唇,像一对隐形的脚印,走遍她暴露的白皙肌肤。

    女人的冲动不像男人一样显化,不怕被人看见半路势头败落。

    阿声恣意地打趣他,问:“忍多久了?”

    舒照理智尚存时答非所问,现在更不可能正经回应,嘴巴全用来无声品尝她。

    阿声轻轻一笑,自得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恶意地抚过他受凉的肌肤。

    舒照暴起一片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他以牙还牙,往她的暄柔上咬了一口。

    阿声叫出声,快要弓成熟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调-情意味多于教训。

    她撑起脑袋看被偷袭的地方,晶亮晶亮的,似乎红了些,没看出牙印。

    水蛇抬起头笑了下,脸上得逞,下边略委。果然不能随便发笑。他随意搓了两下,又神气地站直了。

    阿声第一次看他做这样的秘密动作,没有故意做给她看,但她还是感觉到那股莫名的攻击性。

    水蛇留意到她眼神的方向,拉过她的手定位在她的目标上。

    除了脑袋,其他地方干巴巴的,也像甘蔗,只是多了一层手套感。

    水蛇又趴下来,搓刚才蘸过的地方,跟她感受到的截然相反,要成山涧似的,又没有清溪的剔透与清爽,比蛋清多了一点稀释的白。

    水蛇不止垂直搓动,还往里掏出一根细短的银丝,半路断了,挂在他的指尖将将滴下。

    他确实憋了很久,感情也好,身体也好,都处在禁锢里,无处寄托与释放。

    他开口问:“上次我买的东西在哪?”

    “抽屉。”阿声的嗓音慵懒而低哑,抽不出手指一下。

    水蛇探身过去拉抽屉,东西贴上她的肚子,一个粉红一个白皙,一个凶悍一个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如果再往上挪一截,就能支进她的双孚し间。她同时往里推,就能用雪白埋住他。

    但水蛇捞到盒子,旋即退下,回到原位。

    他跪在她的双膝之间,低头佩上工具。

    短暂的闲暇里,阿声不知道水蛇在想什么,除了准备要做的事,她脑袋里没再有其他盘算。

    水蛇重新抱住她。

    阿声也盘住他。

    舒照滑不进轨道,或说不敢使劲,看见了她皱起的眉心,也听出她声音里的苦楚。

    他以两指去探路,顺畅无比。

    他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阿声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舒照等的就是她这一刻的分神,霎时发力。

    阿声失声尖叫。

    舒照也倒抽一口冷气,还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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