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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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摊走的是日系漫画风,用极简的黑白线条勾勒人像,走的是圆萌的风格,不像其他摊的夸张扭曲。

    水蛇这种硬汉形象的估计会多几分柔和。

    摊子前的折叠椅坐了一对年轻情侣,画师下笔飞快,眼神穿梭在模特和画纸间。

    阿声摇摇水蛇的胳膊,“我们也画一张。”

    舒照双手插裤兜,没再避讳她用胸脯蹭他的胳膊。他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斟酌这种画风有多少几率能匹配上他本人,万一阿声以后按图索骥找上他……

    “来,坐下。”阿声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刚刚空出的折叠椅上。

    舒照坐上去,椅子还有余温,像阿声不容拒绝的热情。

    画师把完成的小像递给起身的情侣,相框又是另外的价格。

    画师不忘招待落座的新客人,说:“只画一位吗?”

    “两位。”阿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没安分地坐到水蛇旁边,拉过椅子摆在他后面,椅背挨着椅背。她跪在椅子上,胳膊挂上他的双肩,下巴枕着他的头顶。

    舒照笑了一声,隐隐带着她轻颤,却震不掉新长出的脑袋。

    阿声往他的胸口比划,说:“画到胸口,上色,要相框。”

    画师往画夹夹了新的白纸,热情地接待满级客户,“这样的话画面会比较拥挤,女士的脑袋可以稍微往先生的耳朵偏。”

    阿声照做,脸颊贴着水蛇刺刺的鬓发,“这样吗?”

    画师:“对,这样显得比较亲昵,在画面构成一条斜线,看着自然生动一点。”

    舒照问:“你不嫌累?”

    阿声:“才几分钟?”

    “很快,很快,请相信我的技术。”

    画师执笔刷刷落笔,白纸上的黑线渐渐勾勒出模特情侣的形象,女士少了几许冷酷,先生多了一股柔和。

    阿声端详着三个手掌大的相框,画像有她和水蛇的轮廓,又令人不敢相信真的是他们。

    她略带遗憾地说:“可惜只画了一幅。”

    舒照毫不犹豫:“你留着。”

    阿声后知后觉有分家分财产的暗示,改口道:“回去我扫描成图片,发一份给你。”

    舒照怕阿声勒令他换成微信头像,只点头,没接话。

    阿声不知道意识到他们没亲密到在微信朋友圈公开关系,还是没这种仪式感,只喃喃:“回去摆在电视柜,书房,还是床头好呢?”

    舒照:“挂咪咪脖子上。”

    阿声扑哧一笑,“寻找父母启示吗?”

    舒照只是笑笑,真怕哪天要登上阿声发的寻人启事。

    守在小院的春节假期没有太多娱乐活动,显得比平常无聊,但胜在人多热闹。

    牌桌摆在一楼大厅,七个人刚好可以轮班上阵,若不是家政阿姨推托不会玩,他们可以开两桌。

    李娇娇开玩笑说:“晓天哥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我们就可以摆两桌了。”

    罗晓天扫了阿声一眼,她正好站在李娇娇身后,拽过水蛇的胳膊跟他咬耳朵。

    他说:“太远了。”

    李娇娇:“哪里远,我好几个客户在你这个年龄都儿女双全了。”

    罗汉咋咋唬唬:“娇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晓天哥都去美国了,肯定要找洋妞,金发碧眼。对吧,晓天哥,嘿嘿!”

    罗晓天窘红了脸,忙说:“哪里,我没那么高的目标。”

    阿声松开水蛇,闻声扫了罗晓天一眼,他目标不高,要求同样不高。

    罗伟强蹙眉插话:“还是要找华人好,文化同源,两个人才有共同话题。等下一个过圣诞节,一个过春节,迟早要打架。”

    罗晓天低下头扯扯嘴角。

    李娇娇附和她的情夫,“说的也是,万一吵起来,是用普通话还是英语啊?你爸可听不懂英语,没法帮你评理啊。”

    阿声幽幽地打趣:“娇姐,晓天找的女人,肯定都要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哪还需要别人评理。”

    罗晓天忙说:“我哪有那么强……”

    罗伟强的脸色像要下雨,阴沉沉的。他最憎恨看到儿子的懦弱,偏偏只有一个儿子。

    李娇娇曾安慰他那是善良。男人要善良有屁用?!

    要是当年他让李娇娇留下他们的小孩,也许现在不至于这么被动。但当年他老婆身强体壮,战斗力足,他手头也没宽裕到养私生子。

    等他钱兜强了,蝌蚪又弱了。

    一切都是孽缘。

    舒照开口:“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谁嫁给晓天哥,还不都得听强叔的话。”

    罗伟强表情有所松动,他儿子若是水蛇、拉链或罗汉其中一个,都比罗晓天强上百倍!

    李娇娇机灵地顺台阶下,说:“就是啊,没眼力劲的人不配进罗家的门。”

    阿声看了李娇娇一眼,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连自己也拐弯抹角骂了。

    罗晓天仗着是罗伟强亲儿子的身份,周围人都让着他几分,他还没学会看人眼色,只认可他们说的真理,没察觉自己的弱势。

    他沉浸回牌局,问了一句到谁出牌。

    罗伟强那对牌几乎是扇到桌面。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罗晓天还能笑出来,说他能打得过。

    罗伟强气得险些扔掉牌,招呼人接班:“水蛇,你过来替我。”

    舒照走过去接过牌,问:“强叔,坐久了不舒服吗?”

    罗伟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外人都能看穿他的异常,还为他找好台阶下,他的亲儿子还无动于衷。

    罗伟强说:“上年纪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我起来走走。”

    生意人没有固定的假期,过了正月初二,年味像鞭炮的硝石味,渐渐淡去。

    阿声说要给年前的客户处理几个单,初三一早和水蛇开车回市区。

    舒照以为是借口,他也正需要借口,没想阿声回到云樾居,清理咪咪这几天吃剩的猫粮,开了鱼罐头,就一头扎进工作室,画图准备雕蜡。

    年前一时找不到上门喂猫的人,阿声又不想送去宠物店,就给它留足粮、水和猫砂。

    舒照戴着口罩清理猫砂,跟阿声打招呼下去扔垃圾顺便抽烟。

    阿声伏案头也不抬,仿佛当他感染了猫屎味,滚越远越好。

    舒照提着猫砂麻溜地滚下楼,一路滚到了翠峰巷。

    这群流莺依旧坚守在岗位,热辣的目光肆意打量养眼的年轻男人。

    舒照步伐匆匆,闪身进了35号楼,开门见山说“半小时”。

    二楼的相同位置,曾明朗等候已久。

    舒照跟他同步年前情况,终于敢给出罗伟强即将接货的推断,原始森林里运输原料困难,直接交易成品的概率很大。这些货就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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