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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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经常发生冲突,升级成治安问题。

    那边的外地人也听见了,许是喝酒怀疑自己听岔了,一时没过来找茬。

    罗晓天成长环境特殊,强势的爹,懦弱的妈,嚣张的小妈,优秀的青梅,他在多股势力的夹缝间苦苦求生,形成自动回避冲突的特质。

    他装没听见罗汉的谩骂,继续说美国说总统。

    隔壁一个男人端着一杯酒起身,酒气熏天,踉踉跄跄,要绕到另一侧去敬酒。

    烧烤摊座位密集,过道狭窄,男人不知故意还是不小心,从罗晓天身后挤过时,酒杯一歪,半杯啤酒浇到他的肩膀上。

    罗晓天肩膀一跳,起身避让,还是晚了一步,衣袖湿了一半。

    男人懵了一秒,用茶乡人反感的北方口音说:“哎,报意思哥们儿,没看清路。”

    酒水还没渗透进打底的长袖衫,罗晓天刚想说没事,给罗汉跳起来打断。

    罗汉吼道:“你眼瞎啊!老子看你故意的!”

    男人原有的丁点歉意烟消云散,怒目横视:“你怎么说话啊你?!”

    罗汉因为水蛇白跑一趟边境,临近过年零蛋入账,心里窝火,刚好有人煽风点火,怒气一点即燃,他抡起了拳头——

    香柠片被舂得烂碎,再混入百香果和蜂蜜,搅拌成清爽的风味果汁。

    阿声和水蛇等在柜台前,依旧习惯性用脸颊挨着他结实的上臂。

    她问:“哎,在滇池喂海鸥,有没有收到它们的‘大礼包’?”

    舒照跟上她的思维,“白色的?”

    阿声憋着笑,“真有啊?”

    舒照:“你要啊?早知道打包给你,要多少有多少。”

    “恶心!”阿声嗤笑一声,刚要接话,隐隐听见烧烤店方向传来激烈的动静。

    她后仰扭头看,隔了五六个店面,看不真切,依稀是刚才落座的方位。

    舒照也往同一方向看。

    阿声纳闷:“打架了?”

    舒照心有不妙,罗汉就像一个隐形的炸弹,天干物燥,易燃易爆。

    他截过店员刚封口的果汁,没等打包,抽了一根吸管,跟杯子一起单手带走。

    还差几步回到烧烤店,他们早看到现场乱做一团。

    罗汉和一个陌生男人扭在一起,不知道谁打谁。内圈还有另外几个男人,看不清帮手还是拉架,拉链也在其中,有一个似乎是老板。外圈有女人带着哭腔喊别打了,有人吓得结结巴巴报警。

    地上倒了几张椅子,多了一批滚地的啤酒瓶,水渍污七八糟,似乎还有碎瓶子。

    下一瞬,阿声怀里多了一杯果汁,接不住的吸管掉地上,水蛇也冲了上去。

    她头皮霎时发麻——

    作者有话说:零点二更

    第39章 这是期待已久的邀请函。

    阿声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再见到朱云峰,意外佤族嬢嬢烧烤店这一片也在步行街派出所管辖范围里。

    朱云峰也认出她,来不及搭话,给报警人叫住。

    舒照也留意到这张不算陌生的同行面孔,无暇惊叹冤家路窄,今晚竟然集齐阿声的两任绯闻对象。

    舒照赶在110来之前,从罗汉后背双手勾住他的腋下,强行扯开他,把局面控制住。

    拉链也拉过,奈何体格不及罗汉,竟然还吃了他一记乱拳。

    罗晓天一直躲边上,除了喊几声“别打了”,帮不上忙,慌忙中拨出罗伟强的电话,没接通。

    对方当事人上医院处理伤口,朱云峰和辅警把其余人马都“请”回所里,把烧烤店监控也调走。

    罗汉让酒精控制,进了派出所还不老实,放话嚎道:“老子打他打错了吗!妈的!竟然敢骂老子!”

    监控里对方骂了他一句死光头,深究起来,没骂错也不算太过火。

    派出所大厅还有不少等待的群众,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将自己的急事暂时搁置一边。

    舒照扣着他的肩头,一把将他按回椅子,骂道:“你给我坐下,闭嘴!还嫌事不够大啊?!”

    拉链想到比蹲看更严重的后果,蹙起眉头,附和水蛇:“罗汉,老实点!”

    罗汉惨遭1v2挑衅,气势委顿一截,低低骂了一句。

    罗晓天手机进了新电话,一看是罗伟强的,他马上掐断。

    阿声瞥见他的小动作,问:“你告诉干爹了?”

    要是罗伟强知道,一切更快乱套,他还指望罗汉再去边境。

    水蛇和拉链闻声齐齐望过来。

    罗晓天红着脸否认,“可能是催我回家。”

    阿声扯了扯嘴角,“干爹还管你几点回家?!”

    罗晓天没话说。

    经过逐一问询,并结合监控,朱云峰厘清了来龙去脉,就是一起典型的因为口角上升肢体冲突的案件。双方当事人都喝了酒,情绪激动,导致场面一发不可收拾。罗汉先动的手。

    朱云峰还查到了不止一个人有前科,外号叫罗汉的有,拉链也有,都是抢劫罪。阿声的身边就只有陈嘉放和罗晓天暂时清白,但近墨者黑,被污染也是迟早的事。阿声也难保清白。

    水蛇把阿声拉到一边,让她找朱云峰问问,对方愿不愿意接受赔偿和解。

    阿声朝罗汉挤挤眼,低声说:“你看罗汉是愿意和解的吗?他要是愿意和解,就不会有今晚这事!”

    阿声几天没见水蛇,本来打算好好温存一番,这下计划全给罗汉搅乱了。

    她双手抱臂,怨气腾腾,反应慢一拍,才反应过来,轻踢一脚水蛇的鞋侧。

    “为什么要我去找警察说,你不会去吗?”

    “你不是跟他熟么?”水蛇低声扔下一句,走过去跟朱云峰借一步讲话。

    阿声隔着几米看着两人,一个警服耀眼,举手投足有股训练有素的职业气质,一个衣着普通,除了脸和身材没有让人第一印象深刻的地方。若是非要发花痴,一般人也会对前者有感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比较,也许潜意识里希望水蛇不要跟罗汉或拉链同流合污。

    没一会儿,水蛇铩羽而归,“对方死也要争一口气,不同意调解,等走程序吧。”

    阿声:“关几天?”

    水蛇:“你问他啊。”

    阿声听出水蛇话里话外一股酸溜溜,小气鬼还记着竹叶青之仇呢。

    罗伟强又给罗晓天打来电话。罗晓天从头到尾帮不上忙,只能找他爹,跟其他人说:“要不找我爹?”

    拉链忍不住说:“你想他半夜又心梗?”

    罗晓天意识到严重性,一下子讲不出话,任由电话再次默默挂断。

    但纸包不住火,次日罗伟强叫不到人去竹山小院,差点又犯心梗。

    他负着双手,在二楼书房来回踱步。

    “松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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