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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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水蛇作为参与者,哪怕是双重身份,也要阐明经过。

    当他想藏住一件东西,说明自知见不得光。舒照对自己的老大没有撒谎,因为阿声,他只是有所隐瞒。

    舒照刻意理解成寻常意义上的“天天”,不包括暧昧又清白的“夜夜”。

    “银店流水不大,老狐狸还有其他店,暂时没伸那么长手脚。”

    曾明朗没立刻回答,还在琢磨。

    舒照掏手机看一眼时间,似乎无声催促。阿声的身世拜托曾明朗还是安澜?这一条线索不一定能成为案件关键,是否要麻烦老大?

    曾明朗看出他的犹豫,问:“还有没说?”

    舒照:“他干女儿,来历有点可疑……”

    他简单提及阿声的身世,按李娇娇的口径,罗伟强涉及人口走私。

    如果成立,阿声是否会被遣返原籍国?

    一旦任务结束,舒照和她也等于一刀两断。

    曾明朗:“二十几年前的事,跟他现在贩毒有关?”

    舒照听出曾明朗不想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任务已经太重。

    他只能说:“有关没关不好说,他干女儿和罗伟强关系有点紧张,外部没出问题前,说不定内部已经出现裂痕,可以加速瓦解他。”

    曾明朗听一句,思考一句。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人性经不起考验。

    组织只能给高尚的名头吊着卧底的精神。任务成则荣誉加身,败则荣誉盖身。而毒贩给实际利益,送钱送权送美人,直治人性痛点。

    舒照出身在一般家庭,对他来说,每一样都是没体验过巨大考验。

    但若家庭不一般,谁也不愿来又苦又累的第一线,卧底任务伟大而危险。

    曾明朗沉吟:“你跟这个赵阿声都住在云樾居?”

    舒照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阿声大名,像一个陌生的名字和人,而非跟他夜夜同枕的漂亮女人。

    他稍稍一顿。

    安澜向上汇报所见所闻,似乎没汇报细致,给他留余地,或者是曾明朗给他留了脸面,没特意点明?

    舒照叫了一声老大。

    曾明朗有劲而苍老的大手扣住舒照的肩头,按了按,无形的压力一同给他。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注意安全,别节外生枝。”

    灯光加重了舒照脸色的暗淡,他忍耐已久,迟迟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换来的只有怀疑和警告。

    他的苦苦挣扎,没人能看到。

    卧底就是一个要讨好两边,但最终两边都不讨好的角色。

    舒照也开始怀疑自己,跟阿声交往的底线该设置在哪里?没实际做过?没搞出小孩?没出卖组织?

    他和她的关系早已黏黏糊糊,不清不白。

    曾明朗松手前说:“辛苦了,等你好消息。”

    舒照下楼。

    安澜目光追随,从显示器前站起身,叫住他:“水蛇。”

    舒照停步,瞥了她一眼。

    安澜压低声:“我没跟老大说你们的事。”

    说与不说,一样的结果。罗伟强能想到的招数,曾明朗也能料到。

    安澜打掩护,让舒照出门。

    舒照像所有心怀鬼胎来巷子里的男人,低调、匆忙,唯一的不同是脸上没有其他男人那种舒缓的表情。

    舒照刚好看到发廊有空位,顺路走进去。

    来都来了,来茶乡一个多月,他也该剪发了。

    曾明朗下楼,安澜看向他。

    “老大。”

    沉默主宰了今晚的曾明朗。

    安澜问:“还要盯着他吗?”

    曾明朗说:“你盯着李娇娇,重点注意水蛇去边境的时候。老狐狸借口养身体深居简出,连水蛇也难得见上几次,只能通过他情人活动判断他的动向。”

    安澜:“赵阿声呢?”

    曾明朗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澜一眼:“说说你的看法。”

    安澜就在等这一刻,开口道:“赵阿声在原来家庭是养女,也是独女。我怀疑过她可能是罗伟强的亲女儿,但找过做人脸识别的兄弟做比对,跟他的五官都不太像,大概率不是。”

    曾明朗点头:“李娇娇说她是罗伟强二十几年前从境外捡了偷渡回来,情人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干女儿久,应该知道更多底细。盯紧李娇娇,但不要近身。刚送一条水蛇进去,再来一张生面孔,老狐狸警惕性更高,水蛇那边更危险。”

    安澜:“可是……”

    曾明朗打断安澜的欲言又止,话里有话:“年轻人感情丰富冲动,可以理解,但我还是希望工作上不要感情用事,你说对吧?”

    安澜一愣,彻底闭嘴。

    这不止是给舒照的寄语,也是给她的提醒。

    抚云作银。

    店里只有阿声一人,没有客人,差不多到了打烊时间,她又在电脑前忙活。

    舒照的脚步声唤醒她的注意力,她随意瞟了眼,排除来人是客,就跟没看见人一样。

    舒照开口:“阿丽下班了?”

    “没什么客人了,让她先回了。”

    阿声想想不太对劲,自顾自微微歪头,抬起眼,只见水蛇形象微妙。她再端详,双眼一亮:“哟,剪头发了。”

    水蛇剃了一个两鬓削薄的寸头,干净利索,没有渣男常见发型的蓬松和凌乱,但莫名也让人觉得来路不正。

    舒照:“顺路。”

    “哪家?”

    “嗯?”

    阿声:“上哪剪的?”

    翠峰街的名字和形象立刻浮出舒照的脑海,外地客都看得出来其中猫腻,本地人肯定知道。

    舒照:“没看店名。”

    阿声:“路过看到一家理发店就进去剪了?”

    舒照:“难道不是吗?”

    阿声瞪他一眼,回到电脑屏幕上:“男人真不挑。”

    舒照像之前,踱步到阿声的身后,也像之前,双手撑住她身侧的桌沿,虚虚圈住她,又没特意避开身体擦蹭。

    阿声也不躲不避,扭头白了他眼:“又心虚了?”

    舒照冷笑,“乱讲。”

    阿声:“不然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上次水蛇不小心弄丢白银竹龙被骂,也用同一招数接近她。

    舒照摸阿声的腰,隔着外套,没有夜间摸起来舒服,又舍不得松手。

    阿声厉声厉色:“水蛇,你肯定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这个女人的魅力不止在外形上,漂亮女人太多,开口才知道内在的斤两。阿声疏离又会适时温柔,能屈能伸,能干能说,脾性和能力才是拿捏男人的法门。

    曾明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是否带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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