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16-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飘摇船》 16-20(第3/10页)

才回云樾居。

    阿声看病和扎针顺顺利利,表现得像一个成年人,到了吃药阶段,却像小孩耍赖,嫌苦。

    舒照好声好气哄:“面包都吃不出味道,药不会苦到哪里去。”

    阿声:“打完药水,我觉得好多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舒照板起脸,“你想让我用嘴喂你?”

    阿声抬头打量他的表情,反正再生气也不会为难一个病人。

    她说:“不准学我说话。”

    喂他吃菜包鱼时,她也讲过类似的话。

    舒照二话不说端起泡了颗粒的杯子,仰头就要一口闷似的。

    阿声连忙抢过,动作太急,脑袋晕乎,扶着他才能站定。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你没真喝吧?”

    阿声觉得水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总有奇奇怪怪的手段镇住她,哪怕只是一小会。

    她说:“等下传染给你,我好了还要照顾你。”

    舒照又放软语气:“喝吧,喝完睡觉,晚上就退烧了。”

    阿声皱眉捏鼻,苦出一身鸡皮疙瘩,一口闷了颗粒,差点吐出来。

    舒照:“不要吐啊,吐了要重新吃。”

    他的威吓起效,阿声龇牙咧嘴,好歹没漏出一滴。

    阿声体质比不上舒照龙精虎猛的同行,烧到第二天入夜,才出汗退烧。他趁她洗澡,换了一套床上四件套。

    阿声吃了半碗他打包的黏黏糊糊的豆汤米干,到了入睡时间,她睡了两天,无比精神。

    她抱着平躺的舒照,像往常一样脸颊挨着他的肩峰。

    想想不对劲,阿声又往上挪,跟他对调位置,她高他低,让他挨着她肩峰。

    舒照只要稍稍往她那边凑,就能埋进她柔软丰满的胸脯。

    他警觉:“做什么?”

    阿声如实道:“没洗头。”

    她的力气只够冲冲身子,打算明天再去发廊洗头。

    舒照:“然后呢?”

    阿声:“出汗有味道啊。”

    冬天干燥,散味快,她的头皮也没到受不了的地步。

    舒照:“没闻到。”

    舒照要往下扯她,给厉声制止。

    阿声凶巴巴:“你好好躺着。”

    舒照:“退烧又有精神搞我了?”

    阿声咕哝:“什么叫‘搞’,说得那么难听。”

    她搂紧舒照,快要将他闷进怀里喂奶似的。

    舒照强势按下她,将她肩膀卡腋下,才喘一口大气。

    “老实点。”

    阿声精神恢复,欲望还没复原,没再“搞”他。

    “哎,我会不会传染给你?”

    舒照听说这个语气词不是驯狗词,说:“你想得美。”

    声:“我可扛不动你上医院。”

    舒照顺手拍两下她的胳膊,发令:“睡觉。”

    又休息一天,阿声回去开店,换成阿丽休息。

    舒照取货回店,阿声扒拉着先找出目标货品,在编绳架边忙活一阵,招呼他过来。

    “嗳。”

    舒照耳朵跟狗似的,竖直了听她又搞什么名堂。

    阿声手中多了一条黑绳,还是串着白银竹龙,但比之前的长一截,像是吊坠的长度。

    舒照走进柜台里,停在她跟前。

    阿声踮起脚,像搂他的脖颈,在他后颈处凭手感扣上银扣。竹龙吊坠躺在锁骨往下一点点。

    阿声把竹龙塞进他的衣领里,看着他的眼睛说:“脱了衣服才能看到竹龙,你要是再弄丢,你就死定了。”

    舒照隔着衣服按了下的竹龙,确认它的重新回归。

    “谁做的给谁看,行了吧?”

    早上步行街刚刚开市,行人寥寥,抚云作银所在小巷空寂安静。

    舒照和阿声清醒时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一高一矮,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典型的接吻预备姿势。

    彼此呼吸交错,他的气息拂动她的鬓发丝。

    舒照收起垂着的手。

    阿声不知道他故意还是不小心擦过,手掌先碰上她的臀尖。她下意识往他那边缩,低下头,反而不小心贴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腰给握住,阿声伏在他怀里,跟在床上抱一起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他们没压到对方,只是轻轻蹭着,更能感受彼此身体的自然弧线。

    阿声有着强烈的感觉,水蛇也想要吻她。

    他微微低下头——

    下一瞬,柜台手机震动叠加铃声,打破小店的安静。

    他们吓一跳,松开彼此。

    阿声手机屏幕显示:干爹。

    第17章 盯紧水蛇,我就怕他是警……

    会面地点选在老街木楼群,罗伟强选竹山小院以外地点等于对阿声的妥协,在他看来,是迁就年轻人的品味。

    回字形木楼的咖啡馆,还是阿声去过的那家。座位选在二楼角落,凭栏可见楼下进门的客人。

    罗伟强比她先到,成了再次迁就的举动。

    “坐。”

    阿声不意外罗伟强打来电话,高考后第一个耳光不久,他也变相给她补偿。

    她在罗伟强对面落座,郁闷为什么选这里,流感给医生治好,流泪的事还梗在心底。

    罗伟强:“连人都不会叫了?”

    阿声麻木叫了一声干爹。

    罗伟强:“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选了这个地方?”

    阿声:“干爹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罗伟强:“听起来不怎么愿意见我?”

    阿声:“刚接了熟客介绍的几个单,店里有点忙。”

    罗伟强:“忙点好,年轻人就是要多忙一点,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阿声像木头一样,跟木楼融为一体。

    罗伟强:“还生我的气?”

    阿声:“要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罗伟强从靠窗椅子上拎过一个打结的黑塑料袋,丢上桌面,震得咖啡水面晃动。

    “快过年了,用钱地方多,这里有五万,你先拿着,抽时间去看看你妈。”

    最后的关键词精准戳中阿声的软肋。

    罗伟强一直懂拿捏她,以前说“父母在,不远游”“你妈年纪大了,你跑那么远,万一回来见不上最后一面,你会终身遗憾”。阿声以为是教她孝顺和感恩,后来才明白过来,妈妈成了人质,罗伟强可以轻而易举控制她。

    靠窗桌沿支着一张菜单,罗伟强示意她点单。

    阿声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奶泡浓密,正是她喜欢的糊糊口感。她轻轻抿了下唇。

    罗伟强皮笑肉不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