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傲娇尊上为我火葬场了: 7、翡云深处有毒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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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氤氲的热气中,冷白皮肤被熏得微微透明,玉如心慵懒地架着两条腿,表情臭得能挤出水来。

    他本以为吃过了饭就可以诊脉了,应付过去好睡觉,谁知道那死乔樵淡着一张脸,不乏嫌弃地掩住了口鼻,“去洗澡,什么味儿。”

    “你大爷的味儿!”他狠狠拍了下水面,接过跳起的葫芦瓢往身上浇水。

    在渔船里跟新刨出来的红薯沤了一路,又在越货的牛车里躺了半天,这味道的确有点复杂,他不遗余力地把胰子澡豆全都往身上招呼,搓得皮肤都在微微发红。

    好似冰天雪地的日暮,火烧云垂到了天际。

    玉如心手里扑腾着水,眼光始终看向窗外,从他进到浴室,外面就一直有人。

    那人并没有恶意,也不是偷看,就是单纯地等在门外。

    玉如心还是觉得不自在,他想了一下,“莫大管家,热水够了,你回去歇着吧。”

    窗外响起了木桶碰撞的声音,脚步渐行渐远,玉如心呼出一口热气,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拖过软布擦干身体,旧衣服堆在凳子上,散发出迷人的气息。玉如心刚刚洗干净,还真有点不忍心让那团抹布来污染香香的自己。

    可总也不能喊吧,刚把那个管家打发走不说,最主要是乔樵那张讨债的嘴脸。

    脑子里打了半天架,他把衣服挂在屏风上,准备掐个清洁诀先凑合一下,一偏头,就看见门口的凳子上放了一套衣服,放得并不显眼,刚才竟然没发现。

    那个什么管家还挺细心。

    玉如心瞬间乐了,抓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这一穿,笑容又僵了下去。

    这算哪门子衣服?上衣是个半臂姑且忍了,下半截就只是条胯遮,勉强把子孙太庙和屁股蛋子围上,两条象牙萝卜腿就光溜溜地露在了外面。

    他迅速地把那身不干不净的衣服套上了。

    然后憋着一肚子的气往外走。

    回到堂屋时就只剩乔樵一个,方才乔云耕酒兴大好,早就醉死在东屋,那个什么管家也不知所踪,站在堂屋中间,就只有西边屋子微微开了道三指宽的缝,借着昏黄灯光能看到里面满墙的书卷和一张琴,怎么看都是乔樵的房间。

    “我睡哪?”他打死都不想跟乔樵睡一个房间。

    乔樵从书后挪开眼睛,滑到墙角一架屏风上,“那。”

    玉如心回头一看,屏风后面摆了张小床,比躺椅略宽半尺,只够睡他一人,多条狗都会挤。

    他也没道谢,当着乔樵根本就说不出口,脸色酸臭的走了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那架屏风上是画着画的。

    淡淡水墨晕染出岚雾,雾中一座烟雨色孤峰。

    一侧题字,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1。

    玉如心赏字的能力更胜于赏画,眼前这字写得极有章法,行云流水内敛筋骨,可谓是行书典范,半点错处都挑不出来。他回眸看向乔樵,“你写的?”

    “嗯。”

    “你未到蓬山,怎知无路,将希望寄托给青鸟,”玉如心拉开盖毯,偏腿坐到了床上,“岂不荒谬。”

    乔樵放下书,“青鸟只传佳音,有何荒谬?”

    玉如心冷笑了一下,毕竟像他这种冒尖的倒霉蛋只是少数,大多数人眼中的神祇还是美好的,“我不相信任何人,我若想去山,便就去山。”

    “有些山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去的,君子适时而动,别干上赶着送命的傻事。”乔樵放下书,拎了个脉枕从竹椅中站了起来。

    小床挨着墙,两边没个扶手也没床柱,光秃秃的一张连个倚靠都没有,玉如心只能靠在墙上,抬眼对面就是那副字。

    花墟山是一定要去的,他不想接乔樵这句话,抬手敲了敲身后土得掉渣的墙,“你这破房子可别塌了,半夜再把我埋上。”

    “你心里憋着折腾的劲头,入土了自己也能爬出来。”乔樵拖了把藤椅,慢悠悠地往屏风这边走。

    椅子腿绊到凸起的青砖,发出牙碜的吱呀声。

    玉如心反复嚼着这句话,不觉间嘴角勾了起来。

    他可不就是从坟头里爬出来了的,爬出来接着折腾,真是死性不改。

    “你这字不错,”他抬起手,顺着笔触虚空描摹了几下,“但是太规矩了,我就喜欢不按规矩来的。”

    乔樵把椅子放在了床边,坐下,“规矩是提醒你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偏要为之,就只能头破血流……躺下。”

    玉如心把目光移到乔樵脸上,这人前一刻还给自己递来那样一条胯遮,这会就能坦然地坐在对面。

    还有屏风的那首诗,换个角度思考的话,蓬山无路也要试探传信,这才是真正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他越发觉得乔樵这人看不透,刚想开口,颈间就传来一阵刺痛。

    半边身体瞬间没了感觉。

    玉如心缓缓瞪圆了眼睛,身体一歪,扑通躺在了床上。

    他瞪着乔樵,吼了一声,“你要干什么?”另一侧脖颈就又挨了一针。

    这针是灵力所化,比寻常大夫用的银针歹毒万倍不止,就这么两下,犹如铁钎入冰,把玉如心辛苦维持的表面繁荣敲了个稀烂。

    体内子午之气顿时暴乱如沸,冲得玉如心粗喘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能两针把他制到不能动的,这世上也没几个。

    乔樵不说话,伸手把玉如心摆正,动作轻盈得好像在挪得只是个枕头,全程面无表情。

    “看不出我在帮你吗?赶紧看完我好睡觉。”

    这一句又把气氛拉了回来,玉如心极不甘心地闭上眼,咬着牙把气息往下压。

    那东西发作起来能要他的命,这会还有乔樵这个煞神在场,似乎要把他的剥衣示众一般,勾着旧伤往外发。

    乔樵搭上脉息,“你再这样强行压制,出了人命我可管不了。”

    “说得就像你治得了一样,”玉如心满头都是细汗,努力平复气息,“治不了就别再这里捣乱。”

    杜梅刚把他捡回来时不明所以,也请过不少大夫,来人一搭脉,有的不想砸招牌有的劝杜梅不要浪费钱,总之无一例外全都走了,此刻玉如心想的也是让乔樵知难而退。

    乔樵松开手指,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玉如心的眉心,“你,脑子里有病,病得还不轻。”

    玉如心长出一口气,这狗东西是怎么做到把陈述事实说得跟骂人一样,但凡有一根手指能动,他都会抽死这个混球。

    “一不小心还真被你蒙对了,这不是你能治得了的,赶紧解了穴道,爷爷好睡觉。”

    这话说完就跟石沉大海一般,乔樵端着下巴自顾自地思考了起来,幽白月光透过屏风落在他身上,有种清冷的凝重,偶尔指尖微动一下,仿佛在斟酌下针的力度。

    老实说,对于玉如心这个死断袖来说,一个男人尤其是长得不错的男人,沉浸专注在自己的境界之中,本是幅赏心悦目的画面。可一旦主角换成了乔樵,画风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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