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宗皇帝堂堂驾到[全息剑三]: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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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顾青禾不愿意赌,亦不敢赌。

    所以,到底怎么办?

    顾青禾翻来覆去,焦虑到心里直上火。

    婉拒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吗?他舍不得。

    用昼晴客的身份装失恋,拒绝见面吗?

    倒是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可拒绝太多次的话,这马甲就彻底废了,没法再名正言顺待在夜归人身边。

    谁来给他支个招?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他感觉自己又要失眠了。

    但,有人不答应。

    “嗯?哥,怎么啦?”

    顾青禾翻身的动静不大,偏生还是闹醒了许星燃。

    困倦的呢喃含糊响起,热腾腾的年轻男性躯体随之贴上,手臂轻车熟路圈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

    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事实上,顾青禾又怎么舍得松开呢?

    生怕再乱动吵醒许星燃,他抿着唇,久久凝望着许星燃的睡容。

    慢慢的,在熟悉气息包裹之下,强烈困意袭来,让顾青禾跟着沉入梦乡。

    *

    “来,笑一个。”

    “两个人靠近点,动作亲热点!弟弟把左手放在哥哥右边肩膀上,哥哥的右手搭回去。多给我点笑容!”

    “一,二,三!”

    “好,保持住,我们再来几张!”

    好不容易熬到例行照相环节结束,17岁的许星燃窘迫撒开手,低着头就想往外面钻。

    “去哪?”

    穿黑西服的青年错身挡到必经之路上,将他拦在原地。

    青年皮肤冷皙,是勾人的狭长眼型。此时,淡漠的琉璃瞳里蕴着不明显的怒火,衬得左眼下那颗泪痣愈发生动。

    “我……”

    许星燃尽力不去看他,余光却瞥到了那只纤细手腕上戴着的红金星辰表。

    红灿灿的,像是燃烧的星辰在发光,就好像,好像……

    “队里还有训练!我得回去了!”

    许星燃红着脸,语速飞快。

    匆匆答完,继续想往摄像店外面跑。

    “站住。”

    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随后,顾青禾缓缓走近。

    今年20岁的他,一边在全国最顶尖学府里读大学,一边在顾宗权安排下,以顾氏太子爷的身份进入公司基层镀金。

    虽非他愿,但不得不承认,在名利场的磨砺下,顾青禾的气质越发冷锐。按顾氏集团员工的话来说,自带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而现在,在竹马面前,顾青禾竭力收起了那些阴暗戾气,尽量温和地问:“燃燃,是我的错觉吗?这段时间以来,总觉得你躲我。”

    许星燃浑身僵硬,用力闭了闭眼。

    一瞬间,自15岁赠表以来,无数个羞耻梦境在眼前闪过。

    最开始还比较简单,不过是将他的小禾哥哥抱在怀里,安静拥着整夜。

    后来,由于确认了身处梦境而非现实,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开始借着拥抱姿势,去吻人家的发丝。

    再后来……

    被深蓝色绶带捆住双手的青年,金色纽扣悉数扯开,圣洁的白色礼服半解至腰间。

    洇湿的绶带尾梢,泛粉的眼角,被反复吮吸玩弄成嫣红的泪痣,那些含泪的呜咽和求饶。

    以及,午夜梦醒后,卫生间亮了大半宿的灯。

    如此种种,还有更加过分的片段,完全难以启齿。

    躲吗?确实躲了。

    可是为什么躲?具体原因根本没法解释给顾青禾听啊!

    这么变态的想法,根本不该是一个纯洁弟弟该对哥哥产生的感情。所以,能怎么说呢?真的可以说吗?

    17岁的少年情窦初开,乍然发现自己的感情苗头,心慌意乱,压根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才算妥当。

    他强掩心虚,梗着脖子道:“青禾,教练打电话,说是队里有急事,我得现在回去。”

    顾青禾抬起戴表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吸引了许星燃的全部目光。

    他捏了捏眉心。生意场上的经历教过他,越生气的时候越不能表现出情绪波动,便淡淡地问:“休赛期,哪来的急事?非要现在走,连顿午饭都不肯吃。”

    至于这没大没小的称呼,顾青禾先前还纠正了几回,之后出于难为外人道的原因,索性当成许星燃的叛逆期梅开二度,也懒得再管。

    “今天,今天真不行。”

    许星燃摸了摸鼻子。

    他家青禾哥不知道在身上喷了什么香水,清冷冷的带股幽香,实在好闻。方才拍照时,老板又一个劲的让他们俩贴近,搞得那阵香气总往他鼻尖钻。

    天知道,半大小伙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要是再不找机会溜走,真说不准要被勾成什么。

    若是在顾青禾跟前出洋相,那画面不敢想。

    少年双手合十,央求似地撒娇:“拜托了,青禾!这不是情况特殊,快到奥运会了吗?教练分配的任务重,我既要准备个人赛,还要准备团队赛,要练的项目比较多嘛!”

    顾青禾默然无言。

    “三天后好不好?”许星燃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妥,急忙补救,“三天后,我从首都重新飞回来,请你吃饭当补偿。”

    好说歹说,总算是脱了身。

    许星燃飞速回到房间,欲哭无泪地瘫在床上,感受着那儿的精神百倍。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绅士啊?”他恶狠狠一拍床,恨铁不成钢,“我和青禾好好拍照呢,是回忆童年友谊的重要时刻,你能不能懂点事,少出来凑热闹?”

    像是感应到了否认,片刻后,许星燃倏地睁大眼:“还敢顶嘴!你就是个禽兽,色狼,满脑子就想装着废物颜料的家伙!”

    不行,怎么越骂越精神了……

    半晌,许星燃无精打采丢掉纸巾,感觉人生已经灰暗到了极点。

    怎么办?

    他,许星燃,一名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的健康男性,好像真的对自家哥哥产生了不正常的想法。

    起初,许星燃尚且能安慰自己,不就是爱上了精神共鸣的同性,想谈场轰轰烈烈的柏拉图恋爱吗?

    但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很快就被梦境戳穿。

    承认吧,他不止想跟顾青禾取得精神层面的契合,还对人家产生了许多最世俗意义的遐想,恨不能把这位高岭之花哥哥拉到身下,每天这样那样这样……

    随便了。

    世界毁灭吧。

    在强烈的自我唾弃中,许星燃口吐灵魂坐上返程飞机,回到训练场地。

    诚如顾青禾所说,今天是休赛期,教练他们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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