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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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秦姣说,“你先让姜漓雾签字!若是她事后不配合,你就拿白纸黑字的股权转让协议去告她!让法院冻结她的股权!”

    秦姣没得到回复,焦躁万分,催促,“承安!承安!快点!”

    “好……”江承安缓过神,命人去打印一份新的股权转让协议。

    “妈妈,你别挂断电话,我害怕。”江承安怕得也快要哭了,现在的他哪有一开始见姜漓雾的时候那种自信从容。

    “别怕,儿子,你戴上蓝牙耳机。”秦姣安抚,“我在江园的心腹告诉我,老爷子准备安排行彦去欧洲的医药科技公司,别怕,没有人能挡你的路。”

    这是个好消息,意味着没有能再当江承安的竞争对手,他勉强勾起笑容,“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秦姣说,“我执掌江园多年,留了有几个心腹留在老爷子那边。”

    江楷迁早在听到江行彦可能赶来时,就怂了。

    江承安扫了眼,听见有飞机袭来就默不作声的江楷迁。

    他就像虫鼠见了蛇,气场自动矮了半截。

    太没用了,只敢窝里横。

    他拉起姜漓雾的右手。

    “你放开我!”姜漓雾挣扎。

    江承安拖着姜漓雾,把她摁在椅子上,他甩下文件,“漓雾,你签字吧。钱我一分不会少了你的!”

    姜漓雾也听到了螺旋桨与气浪交叠的声音,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挣扎的愈发厉害。

    江承安心急如焚,直接用右手握住她的右手。

    “你放开我!!”姜漓雾嘶声力竭,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摆动,椅子因为她的挣扎和地板磨出吱呀声。

    可男女之间毕竟有力量悬殊。江承安加大力气,牵引着她的手,落在协议末页的签名处。

    整个晚上,姜漓雾活得特别压抑,她在压抑恐惧、在压抑绝望、在压抑脑中不断冒出的胡思乱想。那些压抑的情绪在这一次如潮水般涌来,化作最原始的反抗。

    她对准近在咫尺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江承安猝不及防,发出痛苦地尖叫。

    “砰——”

    卧室的窗户,应声爆裂。

    玻璃碎片零零八碎像无数个利箭,裹挟着凛冽的杀气,疯狂地向内。射出。

    子弹夹在碎片中,射中江承安的肩膀,血喷涌而出,溅了姜漓雾肩膀都是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璀璨而危险的碎片雨中,动作利落,破窗而入。

    直升机上位熄旋的探照灯,刺目的光描绘他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满地的玻璃渣子,被男人踩在脚下。

    碎片被男人的鞋底碾碎,发出轻微声响,将所有人的意志摁在地上摩擦。

    江行彦平时就不怒自威,压迫感极强,这是因为他常年压制内心深处的暴戾恣睢。

    一旦突破而出,一身杀伐气,阴鸷如阎王。

    江承安痛苦地捂住肩膀,跪在地上,发出哀嚎。

    姜漓雾得到自由,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在江行彦怀里,“哥哥……你怎么才来呀……”

    江楷迁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又想在江承安面前表现些什么。他从牛仔裤口袋,掏出折叠刀。

    这一幕在他脑海内演习过无数次。

    他闭着眼,冲着江行彦捅去。

    江行彦一脚踢飞他的刀子。

    是骨骼裂开的声音,江楷迁疼得身体扭曲。

    江楷迁和同样躺在地上的江承安对视一眼,立马爬起来,逃!

    两个人,只要两只手能用,他们对着门锁,左扭右扭,门锁折腾三秒恍若三年,就在门打开的瞬间,光还未照亮他的惊慌失措的脸庞

    几个黑衣保镖,挡住了光,也挡住他们的去路。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乖。”江行彦哄了声,让姜漓雾坐下,“宝宝,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第98章

    训练有素的保镖制服江楷迁和江承安。他们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 膝盖被迫跪在冰冷的地上。

    “行彦哥……”江楷迁吓得说话哆嗦,“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行彦踩在他手背上。

    真皮蹭亮的皮鞋,在他手背碾转, 江行彦想起姜漓雾狼狈可怜的模样,就心生燥意, 想杀人。

    他拿出一支烟, 点上, “我有没有教给你,见到你小祖宗,该行什么礼?”

    “啊!疼疼疼……”骨头在暴力挤压下, 在错位, 分崩,乱窜, 江楷迁怕下一刻,散架的骨头就戳破他的皮肤, 他痛苦尖锐地叫, “该跪下!我该给她跪下!”

    烟味冲淡血腥味,江行彦掸掸烟灰,“自己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江楷迁想起方才他耀武扬威的嚣张样就后悔,“我……”

    江行彦耐心不多, 他单手上膛。

    ‘“砰” 的一声闷响,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江楷迁的右膝。

    一团血花在空中炸开, 破裂的骨骼和肌肉清晰可见。

    “啊!”江楷迁惨叫,撕心裂肺,他疼得满脸惨白,浑身冒虚汗。

    “你的膝盖见到我妹妹不会自动下跪, 留着有什么用?”枪口火药余下高温遇到氧气蒸发白烟,和江行彦口中吐出的白烟在空中交织,一样危险,一样致命,“再不回答,舌头也别要了。”

    如果枪口对准舌头,发射子弹,必死无疑。

    “我说!”江楷迁剧烈颤抖,他能闻到腿上的肉被烤糊的味道,“我说!我把她的手,弄脱臼了!”

    江楷迁鼻涕和眼泪一起流,他说完扯着江行彦的裤腿,拼命求饶,“我错了,行彦哥……”

    没有预想到的怒意,江楷迁听到头顶扬起极淡的冷笑。

    “呵。”

    吸了半截的烟扔到一边,星火明灭在空中划过弧度。

    江行彦肌肉紧绷,他像拖死物一样,拖着江楷迁,向窗户处走去。

    滚烫的,新鲜的血。

    在地板上画出一条蜿蜒的血痕。

    江行彦俯身,揪起江楷迁的衣领,衣领勒得江承安失去氧气。

    一个成年男性,就这样被江行彦单手提起来。

    江楷迁因恐惧和剧痛,脸涨成猪肝色,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不要!!救我!江承安救我!我是替你办事的……”

    江承安像缩头乌龟,他低着头,牙齿在打颤,话都说不出。

    室内一片安静,江行彦不说话,平静地欣赏他的痛苦。

    他只要想到,姜漓雾胳膊脱臼时疼得蜷缩着,掌心的力气就不断加重,折磨江楷迁的砝码,也在不断加注。

    他手背的青筋贲张蜿蜒,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江楷迁的脖子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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