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至亲窒爱》 50-60(第7/19页)



    太恶心了。

    姜漓雾打开花洒,任由水流砸在身上,哭到眼泪干涸后,她才站起来脱掉衣服,简单洗了个澡。

    头发吹干后,她从浴室出来,到卧室重新换了一套干净的床上四件套。

    新换的枕套,很快洇湿。

    眼泪似一朵朵小花,在绽放,在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姜漓雾听到门锁滑动的声音。

    她锁门了,她很确定。

    门被人打开了,她也很确定。

    除了他,还有谁会强行闯入她的房间?

    他像个强盗,总是不经过她的允许对她做很多过分的事情。

    但今晚的江行彦却没有。

    尽管没开灯,借着月色,他依稀能看到她哭得肩膀发颤。

    哭声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心脏发疼。

    男人走近些,女孩背对着他,乌发随意散落枕边,侧脸埋入枕头,那块布料早已被泪水浸得透湿,连带他的指尖都触到一片冰凉。

    他脸色阴沉,眼底翻涌着不悦,却终究没说一个字。

    男人沉默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侧,手臂穿过她的后颈,稍一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她压抑的痛苦。

    他克制想亲她的冲动,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洇湿她的衬衫。

    姜漓雾嵌入他的胸。前,想起最近他们发生的点点滴滴,眼泪愈发汹涌。

    他很坏,但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好到她觉得世上没有第二个男人会这般对她。

    算她自私好了。

    她真的很需要他的拥抱,贪图他身上的味道。

    就当是兄妹之间的拥抱好了。

    最后……一晚,就好。

    天边泛起鱼肚白,江行彦不动声响地抽出手臂,怀里的女孩觉察到热源离去,不舍地抓住他的手指。

    人下意识的反应最真实。

    江行彦唇角上扬,得意非常。

    他半躺在床上,又耐心地哄了会她,直到她又沉沉睡去,才去集团开会。

    一个会议开了三个小时。

    江行彦打开监控,发现床上的人,还在睡着觉,估计是昨晚哭得太累了。

    古良安整理好会议资料后,准备提醒Boss,中午和航天局的人有饭局。

    “阿良。”江行彦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底下的高楼大厦,指尖的烟燃到了中断,灰烬悬在半空,“你说,如果我死了,姜漓雾会哭得那么伤心吗?”

    古良安闻言,动作骤然停止,欲言又止,“Boss?您……”

    冷风裹挟高空特有的凛冽,吹散从他薄唇漫出来的烟圈,江行彦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说:“把律师叫来,我准备立遗嘱。”

    江渊生前,姜漓雾和他关系一般。

    她昨晚哭那么厉害,不就是因为江渊把明面上的大部分遗产都给她了吗?

    立遗嘱?

    古良安顿觉天都塌。

    “哐当”

    古良安手中的资料掉在地上,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在寒风中晃动,“Boss……您……需要我找私人医生来一趟吗?”

    江行彦回头,锐利的目光扫他一眼,“你咒谁呢?”-

    姜漓雾睡到中午十一点才醒。

    她没胃口,用餐只吃了几口。

    新来的厨师记得江先生的命令,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是不是饭不合胃口,那个态度仿佛是在担心自己会丢掉饭碗。

    姜漓雾便说自己早中午食欲一般,下午两三点会再用一餐,麻烦她做些拿手的菜。

    厨师得到指令,有了目标,心满意足地回厨房,准备食材。

    姜漓雾回到房间,从包内拿出王秘书给的文件,默默去二楼书房复印。

    打印机机械运作。

    一张张复印件由姜漓雾整理好。

    她在二楼客厅放了一份,接着又在哥哥卧室内的衣帽间、书房、床上、阳台,分别放了四份。

    做完这些,她像个丢了灵魂的人偶,毫无生气。

    她不想在待在家里,便叫司机送她去江园。

    整个下午,她都在江园的小祠堂。

    祠堂弥漫着香烛和烧纸混合的气味。

    姜漓雾跪在冰凉的蒲团上,膝盖下的软垫早已被压得扁平,硌得骨头隐隐发疼,她却浑然不觉。

    纸钱被她添进丧盆的瞬间,火舌猛地窜高,腾起的青烟裹挟灼热的气浪,呛得她喉咙发疼。

    “咳咳……”她下意识躲闪,脊背后仰,抬头发现供桌上的遗照在静静地注视着她。

    姜漓雾无声落泪,逐渐模糊视线。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丧盆的火和香烛的微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映在地上,随着火光轻微晃动。

    “江叔叔……”姜漓雾每说出一个字,都像刀片划过喉咙,“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如果我真的是您的女儿,那我亲生母亲是谁呢?您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又为什么要让姜家领养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您身边长大,您又是什么心情呢?”

    姜漓雾的眼睛早就哭肿了,可她的心也早就在油锅里被翻来覆去的煎炸,痛得她捂住胸口,“您死之前最后一个见得人是我吗?网上所传您所做的事情是真的吗?这些年,您真的一直暗地里在拿人的身体做实验吗?”

    “那你让我帮你从哥哥书房拿文件是为了什么?您生前来找我,是想提醒我,哥哥手里有您的把柄,是哥哥逼死的你吗?”

    “可我不这样认为呀。如果您有罪,就应该接受法院的审判。做错事的人受罚,才能对得起无辜受害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选择做您的帮凶,帮您逃脱罪责。但您也不该自杀的……您应该活着,等待法院的审判;您应该活着,去向所有的受难者去道歉;您应该像我跪在您面前一样,去跪在受害者的墓碑前……”

    泪水砸在青石板上,姜漓雾跪趴在蒲团上,纤瘦的肩膀在颤抖,她哭了好一会,才直起身板。

    她满脸泪痕,眼神却异常坚毅,“您留我的遗产,我一分钱也不会花,我会和妈妈一起,逐一联系受害者的家属,用您的这笔遗产,给他们送去应有的赔偿,替您赎罪。”

    “至于我和哥哥……”

    窗棂外的古樟树被风刮得左右摇摆,最后一丝天光彻底隐没,祠堂里只剩下丧盆里噼啪的燃烧声和她的呼吸声。

    “我会……和他说清楚,及时止损。”

    一阵寒风吹过,丧盆里的火灭了。

    风声呜呜狂嚎,如小鬼哀嚎。

    姜漓雾吓得瑟瑟发抖,刺骨的寒意从膝盖处往身上蔓延,冷汗湿透了后背。

    倏地,祠堂外的琉璃灯被点燃,紧接着,手电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