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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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地低

    头吻去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宝宝。”江行彦指尖覆在姜漓雾的唇瓣,这里柔软、温热,会呼吸,很可爱。

    他眸光骤暗,低声说:““下次不舒服,不要憋着,咬在我身上,知道吗?”

    还有下次吗?

    姜漓雾不想理他。

    明明说好的,让她看书,却……

    “我想换衣服。”姜漓雾说。

    “衣服没脏?换什么?”江行彦问

    “就是……”姜漓雾又羞又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羞什么?”江行彦揉她的脑袋,“内裤就内裤,说出来这个词,又不烫嘴。”

    姜漓雾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跪在椅子上,温软的双手紧贴他唇峰,“别说了,求你,他们会听到的。”

    “唔……”江行彦仰头发出性感的闷哼,撩得姜漓雾耳朵滚烫,“宝宝,在用力点。”

    膝盖碰到他腰腹下处,滚烫。

    姜漓雾想逃,他不许,哄着说了很多骚话。

    他早已关闭麦克风,故意不告诉她,就是想看她紧张又害羞的表情。

    怀里的人儿,因他染上那抹绯色,因他艳丽绽放。

    结束后,他又抱着她去洗澡,亲手给她里里外外换上衣服。

    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今天江渊和姜雨竹为了润医药的丑闻,忙得不可开交。

    福姐自从那天告完状就被管家辞退。管家派新来的佣人来伺候他们。

    不过,关于姜漓雾的一切,江行彦喜欢亲力亲为。

    给她洗澡,给她换衣服,喂她吃饭,在她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揉肚子,她在研究江家发家史有不懂的地方还会问他。

    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姜漓雾不知道怎么面对江行彦的员工,就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去公司,江行彦便把工作挪到家里办公。

    这天,江行彦因工作要外出,姜漓雾回自己卧室睡午觉。

    姜漓雾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绑在床上,她没穿衣服,镣铐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手腕、脚踝都是红印。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屋里没有钟表,日升日落,是她唯一能判断时间的标准。

    黑夜降临,唯有月色皎皎,照亮她。

    “哐当”

    门打开。

    一个身形落拓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迈步进来,嘴角扬着玩味的笑容。

    他吸食她的痛苦,当作滋养他的极乐。

    “为什么不乖呢?”皮带对折,打在她后腰下方,男人眼神森然,“为什么总想逃呢?好好待着能死吗?”

    下午,阳光正好,窗帘没拉,姜漓雾醒来。

    日光刺得她眼疼。

    四面都是墙,让她窒息。

    她在自己房间,也觉得喘不上来气。

    姜漓雾穿好衣服,去庭院,卧在躺椅上,身上披上一条毛毯。

    别墅换了一批新的佣人,福姐辞职了。

    管家说福姐要去照顾备战高考的儿子。

    庭院的花,又败了。

    “漓雾。”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姜漓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园丁身穿工装,头顶鸭舌帽,戴着口罩,看不清面目。

    “园丁”环顾四处无人,摘下口罩,满脸苦涩道:“我是你江叔叔。”

    “江叔叔?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姜漓雾疑惑地注视他这身打扮,像是为了要躲什么人?

    不应该啊,这是江叔叔的家,江叔叔要躲谁?

    “漓雾。”江渊喊她去树底下,那里是监控盲区。

    姜漓雾不解,但还是听话走过去。

    “你想出国吗?”江渊开门见山。

    “出国?”姜漓雾惊讶问,“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如果你想,我明晚可以送你和你妈妈一起出国。”江渊郑重道。

    “妈妈?”姜漓雾脑袋一团浆糊,“是因为网上的谣言吗?”

    见她此番神色,江渊了然,“原来你以为那是谣言,也好,也好。”

    “不是谣言吗?”姜漓雾追问。

    “没什么。”江渊摆明不想多说,转移话题,:“漓雾,你想过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我想过……但……”姜漓雾欲言又止,她想学美术,当画家,开画展,当老师,评选教授。

    “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画画。”江渊换上慈爱的微笑。

    姜漓雾震惊,她以为她隐藏的很好。

    “没什么的。”江渊道:“我好友曾去美院捐款,在学校看见你,就问了我一声。雨竹也知道。”

    “我……”姜漓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雨竹一直等你开口给她说,她并不怪你。”江渊继续说:“只要你愿意,明晚我就送你和雨竹出国。”

    第52章

    夜色黯淡。

    书房内, 舒适的柔光描摹家具的轮廓。

    红木书架连接地板和天花板,一侧增加螺旋楼梯,方便主人找书。

    姜漓雾站在螺旋楼梯寻找文件, 她找了一晚上依旧没找到江叔叔口中的那个文件。

    正当她要放弃时,被最底层的一闪而过的亮光吸引。

    她匆忙从楼梯下来, 拿出信封。

    信封的封皮用火漆封存。

    这就是江叔叔口中那个既能帮助他和妈妈, 又不会伤害哥哥的信封吗?

    姜漓雾陷入深思, 手指不自觉用力,信封边角出现皱褶。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男人逆光而战。

    江行彦不爽地扯开领带, 阴影斜斜切过冷白的锁骨。

    他懒散地倚在门框, 神色不明,眸色如漆, 蕴藏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 定格在此刻。

    沪城的冬日, 特别潮湿,风一吹,没关紧的窗户打开,直透骨髓的冷,锋利的风如刀子割脸。

    姜漓雾被风吹得身形不稳, 信封从冰透的指尖滑落。

    弯腰的瞬间,姜漓雾倏地看到高大的身影, 血液瞬间凝固。

    “哥哥?”姜漓雾惊呼出声,紧张到结巴,“你,你怎么, 怎么回来了?”

    江行彦居高临下地睨她,轻笑,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向她。

    “我回我家,不行?”他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破空气,

    “可以的。”姜漓雾指尖发麻,不知是因为冷风还是因为看到他。

    “来月经,不是腰不舒服吗?”他从背后抱住她,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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