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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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帮她洗澡。

    她害羞地用手捂在胸。前,用轻微难耐的娇声,控诉他的无赖。

    他能感受到她既抗拒,又顺从。

    因为她不适应身份的转变。

    她是个内心柔软的人,对谁都不会发火。

    哪怕再生气,也只是叫他一声全名,骂他一句“坏人。

    从小到大,他都在掌控她,从卧室监控到手机监视。

    他在她人生每个节点扮演重要的角色,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会依赖他,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受不了的是她只拿他当哥哥。

    他怎么可能只是哥哥呢?

    他想当她的爸爸,当她最好的朋友,还要当她的丈夫。

    他要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更是最无可替代的人。

    他迷恋她的身体,但他更想主宰她的灵魂。

    他并不想一直遮掩自己肮脏又变。态的欲。望。

    他想一点点撕碎她对所有人美好的幻想,让她只属于他,只依赖他。

    让她除了他,身边空无一人。

    一步步圈养她,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好难受。”她面颊潮红,头靠在他肩膀,散落的黑发,有几缕俏皮地黏在他胸肌,勾得他心痒。

    “哪里难受。”他坏极了,明明是他搞的鬼。

    她像刚出生的幼崽,光溜溜的,满眼纯真,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哭声。

    她不好意思说,现下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羞。耻。

    “好多水,很滑,以后不用买沐浴露了。”他眼眸满是想吞噬一切的欲。望,因她迷离的表情而进一步获得满足感。

    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她唇。瓣上,让樱。唇红色更甚。

    姜漓雾无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

    一股电流从江行彦的尾脊骨涌上头顶,他恨不得现在就占有她。

    可惜每次刚开了头,她就喊疼,他可以等。

    等她全身心都属于他,等她开口主动要他。

    如他极度渴望她一般,她也渴望着他。

    姜漓雾不想和他一起洗澡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洗澡。

    最近两个月,她却和他一起洗了两次。

    洗完澡,他还要帮她穿衣服。

    上次在酒店,行李箱只剩一套衣服,没得挑,他就随手拿起帮她换上。

    今天不一样,今天在家。

    他嫌她卧室衣柜的衣服太朴素简单,便用浴巾裹住她,想抱着她去他房间的衣帽间挑选。

    “可以不去吗?”她扯着他湿透的衣角,声音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润。

    江行彦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两个人的身影在地板上交叠,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圈在独属于他的领地,“你自己倒是换上干净的衣服了,让我穿湿衣服睡一整夜?

    “不,不是。”姜漓雾身体绷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她急忙解释,“你可以换衣服,我又没不让你换,你回房间就好了,我想睡觉了。”

    “困了?”江行彦摸了下她的头。

    “恩。”姜漓雾点头,说话有些鼻音,“那你能走了吗?”

    “用完我?赶我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俯身靠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姜漓雾微乎其微地摇头,又点头,“可以吗?”

    “不行。”江行彦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你不是说希望我永远不会不要你吗?”

    “现在怎么反悔了?”

    姜漓雾低着头,床头台灯的暖光氤氲,照在她细颈处,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的,我不想离开你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哥哥,我都知道……最近网上都传妈妈和江叔叔要离婚的消息,我很害怕,特别害怕,呜呜呜……哥哥,你不会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江叔叔和妈妈早晚会离婚。

    她能感觉到他们俩早已貌合神离,因为她亲眼见过他们俩出。轨的画面。

    哥哥生日前一天,网上第一次爆出他们会离婚的消息,姜漓雾在床上哭了一整夜,所以才会在哥哥生日那天许愿——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永远相亲相爱。

    许完愿她又觉着自己很自私,因为一己私欲,让不再相爱的两个人继续在一起。

    她之前打工挣钱,给哥哥攒钱买礼物,一边读书一边学习很累,但她可以忍受,可她不能忍受回到公寓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她讨厌孤独。

    姜漓雾靠在他的肩头,抽泣着,她憋了许久的话,终于爆发。

    她还穿着浴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因为她的动作,露出莹润的肩膀,江行彦帮她拉上衣服,整理锁骨处的布料,那里有点歪。

    坐在腿上的人,还伏在他身上,肩胛骨因悲伤颤抖着,男人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熨帖下去,直到她哭泣的声音逐渐变小。

    “我钱多,你花得那点都不够零头。”江行彦贴在她耳边,低低笑了声,“谁会因为你花钱多,就不要你?”

    指尖擦过,像羽毛扫过,引得他微微瑟缩,她又用小脸蹭了下他的肩膀,“我怕嘛,呜呜呜,我不敢和你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敢?”江行彦执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和含泪的眼眸。

    她被看他盯得不好意思,沉默半响,想跳过话题,但他明摆想听她说答案。

    她慢吞吞开口,“痛。”

    江行彦挑眉。他又没进去。

    姜漓雾垂下眼帘,脸颊一阵阵发烫,“你吸了一。夜,好痛,我第二天穿内。衣那里磨得很疼……一点都不舒服。”

    起初只是脸颊泛起淡粉,而后像宣纸晕开的粉墨,没一会就染耳根和颈侧。

    江行彦松开她,笑得浪。荡,“那明天,不穿内。衣,不就好了?”

    什么?

    姜漓雾脸红到几乎要滴血,“我不要。”

    说完,她别开脸,望着窗台的绿植。

    那株绿植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很难养,她精心照顾许多才养活。

    现在是冬天,绿植养在卧室内,依旧长得很好。

    半响,哥哥都没说话,姜漓雾有些坐不住了。

    余光瞥见他正在玩手机,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她用手指戳他的腹肌,两下,“哥哥。”

    江行彦没回应。

    姜漓雾瞬间委屈地泪眼蒙蒙,鼻腔溢出哭声。

    江行彦依旧没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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