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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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江行彦坐回椅子, 斜靠着,长腿交叠, 食指轻敲桌面,“按家规, 他该怎么罚?”

    江家的管家叫邓忍冬, 他家从祖上开始就在江家当佣人,邓忍冬打小就知道江家人为争夺家产,什么阴招狠招都用在自家人身上。

    财权迷人眼,乱人心智。

    欲得金玉,必斩血亲。

    这是江家每一代人掌权人更替的必经之路。

    料是如此, 行彦少爷做事之狠戾,还是让邓忍冬皱眉, 他收起几分忌惮,几分不忍,公事公办道:“杖三十,在祠堂罚跪三天三夜。”-

    檀慧君听闻儿女出事, 坐在一旁失声痛哭。

    江涯强忍丧子之痛,问: “怎么罚的元稹?”

    “罚跪一天一夜。”佣人答。

    家规,江涯最为清楚,按理说应该是三天三夜,江行彦怎么会网开一面,对江元稹罚期骤减。

    江行彦明明知道他小儿子想杀他,还能装成没事人样,和他谈笑风生,在会议上支持他的决定。

    难道真如江行彦那日所说,一码归一码?

    还是,此人善于隐藏,心

    机颇深。

    翌日,江涯看到大儿子被人抬着回来,奄奄一息。

    怪不得少跪两天两夜,原来他让人打断江元稹的腿!

    江涯手抖地摸上儿子因血液不循环冒出暗褐色斑块的腿,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

    “江!行!彦!”

    江老爷子也知道江行彦所做之事。

    江行彦的性子他知道,八岁那年刚来江家,虽然话少,也能看出狼崽子一个。

    后来他逐渐暴露本性,杀伐果断,做事够狠。

    江家人都贪,心都野,江老爷子并没觉着有何不妥。

    若是昨天行彦对元稹下手太轻,他反而会猜忌元凝和元邈之死和他有关,所以有所顾忌。

    可他偏偏下此毒手,倒像大仇无处宣泄,只能拿元稹撒气。

    大房笼罩一片乌云。

    二房关门看戏乐呵。

    三房长辈不在。

    四房最懂礼神祭祀之事,操办祭祖仪式的事情自然落在江海头上。

    中元节前一天,妈妈和江叔叔才来江园,姜漓雾去门口迎他们。

    郁郁葱葱的树冠挡住阳光,穿过树叶空隙的光影,斑驳金影洒在鹅卵石小道。

    姜漓雾远远望见,三四个男人立在白玉兰树下,中间的男人,指尖夹着烟,玄色长衫垂坠入墨,碎玉似的花瓣簌簌落在他发间。

    实质的白,透明的雾都在模糊他压迫性太强的气场,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惹得他轻笑出声,凉薄又撩。人,比花香还沁人心脾。

    风一吹,树叶摇曳,日光趁机在男人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薄影,划开他漫不经心的表面,窥得他眉眼走势锋利,是洞悉一切的凌厉。

    他抬手,吸一口烟,腕骨线条流畅,冷白的,在玄色长袍遮挡下,欲露不露。

    祭祖时,男人要穿长衫是江家的规矩。

    姜漓雾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哥哥穿长衫。

    但每次,都会被迷得定在原地。

    西装革履包裹哥哥健硕的身材,是矜贵的帅气;休闲服是慵懒的松弛,漫不经心又掌控一切。

    长衫不一样。

    是非常清贵的帅,帅到姜漓雾想原地坐下画画。

    姜漓雾拿起手机,迅速偷拍几张,然后给程雨菡发过去。

    她够义气吧。

    那头的程雨菡几乎秒回,一整排的感叹号。

    姜漓雾可以想象到,程雨菡的尖叫声有多高昂。

    今天要举办祭祖仪式,江园热闹非凡,姜漓雾没等到妈妈和江叔叔。

    回去路上,穿过长廊,隐约看到廊柱后面有熟悉的人。

    江叔叔和楷琦哥?

    江叔叔好像在教导楷琦哥什么?

    往年祭祖仪式,楷琦哥都没来参加过

    这次为什么会来?

    “楷琦,以后我就要靠你。”

    姜漓雾听到江叔叔说话。

    “江行彦惹怒你大伯父,我准备扶持你当我的继承人。”

    后面的话,姜漓雾没在听,浑浑噩噩地离开。

    三堂哥想害她和哥哥,恶有恶报出车祸死掉了。大堂哥前几天当着爷爷的面想刺伤她……这些江叔叔全然不在意。

    她和哥哥都没错,为什么江叔叔要把罪都怪在哥哥身上。

    姜漓雾不知不觉走到曲径幽深处。

    爬山虎爬满素墙,隔着月洞门能看到——

    流水潺潺的小桥下,鱼儿游;

    假山造景的石林中,鸟儿飞。

    姜漓雾见到妈妈焦躁不安地原地徘徊,好像在打电话?

    “我不是故意不回消息,但我最近很忙,家事忙,工作也忙……我不想因为你影响我的家庭。”

    “等我忙完我在给你联系”

    姜漓雾如遭雷击,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被石头绊倒。

    她构建的完美的家庭,瞬间崩塌瓦解。

    她忘了自己怎么回到积微居,趴在床榻哭了一会,熟悉的雪松香袭来,姜漓雾落入温暖的怀抱。

    她不管不顾地投入哥哥的怀抱,哪怕这样会弄湿他量身定做的长衫。

    “哭什么?”江行彦轻拍她的后背,她小小一只,嵌入他怀里,紧贴他心脏,如此之近。

    “哥哥……”姜漓雾热泪盈眶,像怕被抛弃的小猫,“哥哥,你之前说过的话算数吗?”

    “说什么?不听话打你屁。股?”江行彦笑着逗她。

    “不是!”姜漓雾有些懊恼,嘴巴一撇,随后,双臂又牢牢环住他劲瘦的腰,“你说过,永远不会不要我。”-

    中元节,七月半。

    祭祖仪式,正式开始。

    姜漓雾按照规矩站在后面,妈妈就在她旁边,她除了一开始给妈妈打招呼外,就没在和她说过话。

    繁琐的仪式走完,姜漓雾就跑去找哥哥,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江叔叔对楷琦哥说的那番话,还有妈妈的出。轨,都让姜漓雾觉着这个家摇摇欲坠,更让姜漓雾心寒,原来江叔叔和妈妈根本不在意她和哥哥。

    现下能给她安全感的,只有哥哥。

    诺大的庭院里,花影摇曳,草香弥漫。

    暮色透戏台,琉璃灯次第亮起。

    接连不断的好戏,在台上演出。

    江家每年中元节祭祖都很热闹,海内外的江氏宗亲,齐聚一堂。

    闻花香,品佳肴,听戏曲,赏花灯。

    据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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