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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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漓雾想逃。

    江行彦不准。

    慌什么,好戏还没上演呢。

    “姜漓雾,那人你认识?”江行彦神色懒淡纾松,掐着半截烟,漫不经心吸了口,烟雾缭绕,模糊他的轮廓,以及他语气里暗藏的寒意。

    突然被点名的姜漓雾浑身僵硬,手指无助地交错,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嘴角努力漾起弧度,“不认识。”

    说完,姜漓雾想起前段时间,哥哥和黎宇航他们俩好像打过照面,就在毕业典礼……

    生硬挤出三个字后,姜漓雾一直在避开黎宇航投来的目光。

    好在哥哥没有再问她什么。

    黎宇航来之前,舅舅再三交代,让他少说少做,避免出错。

    他言听计从,只敢朝着姜漓雾挤眉弄眼,希望得到她的关注。

    敲定好中元节当日的安排,黎宇航和舅舅准备离场。

    临走前,黎宇航故意不小心撞到桌子,闹出动静,成功让姜漓雾看向这里的瞬间,黎宇航用手比电话状放到耳边,示意她——

    能将他从黑名单拉出来,电话联系吗?

    姜漓雾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专注地吃糕点。

    身侧,丝丝缕缕的寒气裹着霜,缓慢入侵她的毛孔。

    祭祖仪式流程基本敲定,他们又聊起集团上的事情,比如近期华尔街新方向,各大集团准备全力扩大中东市场,孚瑞集团筹备开设新办事处,以及在该地区公开募股(IPO)渠道。

    比较为难的是,孚瑞集团刚准备推出一系列ESG相关的基金产品,而中东地区石油公司较多,孚瑞集团首次和石油公司谈合作,该如何提前做好准备。

    江海不喜世俗之争,不慕商场浮华,说要回小院喂鹤。

    姜漓雾也想跟着一起离开。

    江行彦捕捉到她的小动作,随口问她,“怎么?想去找老同学叙旧?”

    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姜漓雾的手脚,她额间渗出细汗,望向哥哥。

    老同学?

    哥哥知道!

    哥哥知道她和黎宇航认识!

    那哥哥还问她!

    她刚刚怎么说的?

    她说不认识黎宇航!

    救命!

    姜漓雾想哭。

    为什么她坐在哥哥身边吃好喝好,却感觉比干活还要累。

    她努力让语气平稳,轻声道:“我,我只是想换个坐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漓雾忽然有些怕,她稍后要怎么跟哥哥解释——

    明明和黎宇航认识却要装作不认识。

    “江行彦!”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

    姜漓雾看到,大伯父的长子江元稹怒气冲冲闯了进来,指着江行彦怒骂,“我妹妹和弟弟是不是你害的!”

    “我下午刚接到元凝朋友的电话,说半个月前他们在加利福尼亚州,发生一起车祸!是不是你搞的鬼!”

    “哐当”

    茶盏从江涯手中滑落。

    江涯有三个孩子,长子和长女均已结婚,小儿子在美国读书,寒暑假也很少回来。别说十天半个月,哪怕两三个月不联系都是常事。江涯又忙于工作,拼搏事业,想夺掌权人的位置,没想那么多。此时他一听江元稹说车祸,如听炸雷,猛然站起,“元稹,你说什么?什么车祸?出车祸和行彦有什么关系?”

    盛满热水的茶盏,落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江元稹满脸怒意随着转动脖颈而渐渐消散,眼睛倏地涨红,跪在地上,“爸!弟弟没了!妹妹……妹妹腿断了一只,她受到惊吓……精神也变得不正常了!”

    “砰”

    头磕在地板上,江元稹撕心裂肺嘶吼,“爸!”

    江涯如腐朽的树,被狂风暴雨抽走水分,瞬间老了十岁,江元稹跪走到他面前,抱住江涯的腿。

    他鼻翼剧烈翕动,眼泪和鼻涕黏在一起,裹着恨意的毒,望着江行彦,一字一句道:“爸爸,是江行彦害的他们!您要给弟弟妹妹报仇啊!”

    夜色渐浓,疾风突袭,琉璃灯晃动,似冷冽的刀斜切过江行彦的脸。

    他坦然自若地对上滔天的恨意,居高临下地睥睨东花厅发生的一切。

    混乱的姜漓雾,捏住江行彦的衣角,躲在他身后。

    过了许久,江涯找回自己的声音,下巴颤抖着厉声质问:“元稹,他们出事和行彦有什么关系!”

    江行彦的手掌包裹住姜漓雾冰凉的手。

    “你不是喜欢明星吗?”江行彦贴近她耳朵,低哑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惑人。

    “你看大伯父,从极力拉拢的欣赏,转为风采全无的枯树……”江行彦像局外人,缓缓给姜漓雾分析局势。

    “爸爸!弟弟他糊涂,想为你分忧,所以派人去杀江行彦!”江元稹抱头痛哭,“我给提起过,我劝过他!后来他没再提,我以为不了了之,可据我调查,江行彦在希腊被人追杀,差点没命,紧接着,弟弟妹妹就出事,除了江行彦,还能是谁干的!”

    江涯握住扶手,指骨发青,混浊的眼睛,刺向江行彦。

    一股寒意直窜姜漓雾的脊背,她还没接受堂姐堂兄离世的消息,又得知她和哥哥差点葬于希腊,是堂兄暗中搞的鬼?

    为什么……都是一家人,堂兄为什么会想杀死她和哥哥。

    “现在大伯父的目光转为令人惊悚的恨意……”江行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漓雾耳边,带起一阵颤栗。

    “明星们的演技所表达的情感,哪有现实中真情实意展现的精彩?”

    “姜漓雾。”江行彦笑容散漫,“你还喜欢什么情景的表演,我替你安排?”

    姜漓雾震惊地瞪圆眼眸,一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哥哥可以这般淡定、冷漠。

    事关他们两被刺杀一事,还关乎他自己的名声,他不在意吗?

    他怎么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看戏?

    这就是哥哥说的好戏吗?

    姜漓雾浑身血液凝固,脸色苍白,贝齿感觉不到疼痛般咬住下唇。

    江涯久经商场,见过多少大风大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敲碎他所有的面具,他脸上的横肉都在用力,发着狠劲,“行彦!是真的吗!”

    被痛苦声遮住的,拐杖声,逐渐清晰,身穿宝蓝色金丝线暗纹唐装的老人,被人搀扶着走来。

    东花厅,瞬间安静。

    老人坐在太师椅,静若地审视全场,“你!”

    “把事情再说一遍。”

    江元稹先磕三个响头,声泪俱下地又讲了一遍。

    江行彦没什么耐心,想着姜漓雾惊吓的表情也看腻了,喊来一个佣人,安排她送姜漓雾回积微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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