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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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沦水河顺着山脉蜿蜒,横跨整个江园。

    一条小鱼跃出水面,铺在河面的蓝天白云被揉碎,涟漪一圈圈散去。

    姜漓雾想起,江爷爷常在这儿钓鱼,这般想着,姜漓雾脱掉鞋子,提起裙子,下河捉鱼。

    河水漫过小腿的刹那,姜漓雾打了个激灵。

    她弯下腰,慢慢探入水中,她锁定目标,伺机待发,姜漓雾屏住呼吸,双手呈弧形慢慢合拢。

    “3”

    “2”

    “1”

    双手合十!

    成功抓到鱼!

    一片阴影覆在姜漓雾头顶。

    “姜漓雾。”江行彦指尖夹烟,高高在上站在桥上俯视她,“你又干什么坏事呢。”

    女孩猛地一惊,身形一颤,手中的鱼儿敏锐察觉生机,趁机滑溜逃走。

    “哥!”姜漓雾仰头嗔怪看他,“都怪你。”

    被埋怨不恼,江行彦嘴角漾起弧度,“那你继续抓。”

    微风拂过,河面泛起粼粼波光,两人的倒影在破碎的光里重叠。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江行彦深吸一口烟,烟丝燃烧,轻盈的烟雾缭绕覆盖他玩味的目光,“这儿的鱼吃人。肉长大的。”

    “啊?”河水的凉意顺着皮肤渗透骨子。姜漓雾圆眸瞪大,“哥,你,你别骗我。”

    “不信?”江行彦轻挑眉峰,端着漫不经心的腔调,踱步下桥,“那你捉条上来,尝一尝,有没有腐肉味。”

    姜漓雾胆子小,不经吓,偏偏想象力还丰富,听完这句话,瞧着河底下的水草像女人头发,喉咙眼仿佛漫上令人呕吐的烂肉味。

    水花飞溅,姜漓雾动作轻盈地上岸,裙摆濡湿黏在腿上,勾勒纤美的弧度,随着步伐一起一伏,似白莲绽放在河面。

    江行彦掐灭烟,捏起她的小脸蛋,“瘦了?”

    姜漓雾吃多少自己清楚,“没有吧。”

    江行彦的视线顺着纤细的小腿往上爬,掠过盈盈一握的细腰,眼风往上扫,最后舔过她微抿的樱唇,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

    姜漓雾垂下眼睑,避开他的眼神,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知道害羞也是进步,江行彦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去洗个澡,带你看场好戏。”

    姜漓雾没想到哥哥会领她到东花厅。

    江园很大,她不会乱跑,活动范围基本上在几个院子和西花厅。

    西花厅是用茶赏景的雅处,东花厅则侧重社交功能,既用于对外接待,也用于家族内部会谈。

    门厅高悬“勉善成荣”的匾额。

    花梨木打造的门窗流光溢彩,其价值据说堪比等重黄金。砖雕门洞上吉祥纹样栩栩如生,琉璃宫灯高悬,将一尊置于紫檀香几上的古董瓷瓶映照得愈发珍贵。

    几位叔伯身穿墨色长袍,坐在雕花木椅,气场强大,爽朗的笑声时不时传出来,看起来,交谈甚欢。

    穿堂风裹着阴森之意,姜漓雾不由打个寒颤,这里能看什么好戏?看谁的好戏?长辈们的吗?

    她扯扯哥哥的衣角,还没开口告诉他,自己想回屋,江行彦睨她一眼,“姜漓雾,叫人。”

    闻言,几位叔伯循声望去。

    大伯父江涯国字脸,眉毛飞扬至太阳穴,嘴角往下,不怒自威。

    二伯父江洋儒雅中透着一股疏离感。

    四叔江海最为面善,笑起来具有亲和力。

    姜漓雾右脚尖朝南,想离开,因哥哥一句话,站直,乖乖地给每位叔伯打招呼。

    几位叔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转瞬即逝,笑着和姜漓雾打招呼。

    江行彦攥紧她的手腕,在众目睽睽下带她进入厅内。他在江涯正对面第一排落座,随后吩咐佣人搬来禅凳。

    坐在第二排的江洋唇角笑容僵硬几分,低头抿茶不语,坐在江洋对过的江海常年修身养性,脾气温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体贴地命人换上太平猴魁。

    几个佣人抬来花梨木禅凳,放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的茶几旁。江行彦却摆手命人将禅凳挪至自己左侧。

    姜漓雾呼吸一窒。

    江家最注重礼制,座位便是尊卑的象征。哥哥左侧是紧邻太师椅之位,等同主座。

    叔伯们皆坐两侧。

    若是真听哥哥的话她坐下,岂不是让姜漓雾压所有叔伯一头。

    能在东花厅服务的佣人,都是人精,他们明白江家现在的风向标,怔

    愣不过两秒,就听江行彦的话将花梨木禅凳放在他指定位置。

    姜漓雾心惊胆颤,指尖蜷缩,不敢直视对面叔伯的表情。

    江行彦起身,摁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

    没有挑衅的表情,没有轻狂的神色,仿佛妹妹坐在他身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江行彦重回位置,长腿交叠,手横在扶手,姿态慵懒,“什么时候开始?”

    他看似随意松弛,可每一寸肢体的松弛,都在彰显掌控全局的统治权。

    “砰”

    茶盖重重扣到茶杯上,江洋斥责道:“简直胡闹!”

    空气凝滞,姜漓雾如坐针毡,屁股还未离开禅凳,江行彦倾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敢走,今晚我就公布,咱们家要出个小画家。”

    要说江行彦最看不惯什么,莫过于姜漓雾太过在意他人想法。从小到大的梦想因为在意那个人的喜恶,便藏在心底。

    哪怕那个人出轨,哪怕那个人在她心底形象破碎,她还要继续委屈自己,维持谎言。

    真让人烦躁。

    江行彦挺想看姜漓雾摔门而去的,不是欢喜姜漓雾敢反抗自己,而是开心姜漓雾对姜雨竹的在意程度递减。

    可惜,姜漓雾用水灵清透的眸子,埋怨看他一眼,扭头看向别处。

    她刚告诉妈妈自己报了新闻专业,现在就推翻,简直罪无可恕。

    惯的,就只会对他耍小脾气。

    江行彦捏捏她的腰,惹得女孩回头又看他,他挑眉,脊背轻靠椅背,眼风如刃扫过对面,“二伯父,你说什么?”

    “说你胡闹!”江洋拍桌,发怒地指着江行彦,“一众长辈坐在这,你坐第一排就算了,还让你妹妹坐那个位置,这就是你们三房的教养吗?”

    “那确实是二房教养好。”江行彦轻笑,锐利的眸子充满攻击性,“我二表哥活着的时候接了修桥项目,贪了不少钱,害了多少人遇难,几十个条人命,全没了。当年网上谩骂一片,爷爷家法还没动,二表哥就自。杀了,以死谢罪,真是好教养。”

    “你!你!”江洋听到提起他已逝的长子,气急攻心,后退几步,跌坐回椅子上,“江行彦,你放肆!你给我滚出去!”

    江行彦冷笑,不置可否。

    沉默许久的江涯,倏地开口,“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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