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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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姜漓雾看了看他,轻声说:“你对我很好,我也想加倍对你好。”

    蜡烛围着蛋糕插了一圈,烛光亮起。

    “许愿吧,哥哥!”

    “你许。”江行彦望着姜漓雾为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心情好,想送点什么。

    现下,哪怕姜漓雾说想要个钻石矿,他都能给她。

    姜漓雾指了指自己,“我?”

    “恩。”江行彦用遥控器关上灯。

    室内一片漆黑。

    烛光摇曳,影影绰绰。

    姜漓雾确定他没有开玩笑,闭眼,双手合十,虔诚许愿——

    “那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岁岁长相伴,朝暮共团圆。”

    “呼”

    蜡烛吹灭。

    黑暗吞没一切。

    方才的恣意全然不见,江行彦阴鸷的眸渗出寒意。

    许什么不好,非要许这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昨晚吃完蛋糕,姜漓雾就回去睡觉,晚上和妈妈通电话,妈妈解释说他们工作很忙,没时间给哥哥庆生的事情。

    还要就是,他们买的生日礼物,在路上,到时候还要麻烦姜漓去拿快递。

    助人为乐又能讨好的事情,姜漓雾乐意为之。

    周一上午没课,姜漓雾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发现,手镯不见了。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

    那手镯,只可能落在哥哥卧室。

    她敲门,没反应。

    平常这个时间,按照哥哥工作狂的属性,他应该在办公室工作。

    她去哥哥房间是很正常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姜漓雾没有想太多,推开虚掩的门。

    窗帘没拉紧,微小的固体颗粒在斜射而入的阳光里浮沉。

    姜漓雾低头认真寻找,右脚底突然传来一阵硌感。

    醒来后,她直奔哥哥我是,没来得及找到皮筋束住头发。

    发丝拢到耳后,她弯腰,从地毯捡起手镯的瞬间,她听到浴室传来低哑的喘息声。

    里面的人,在喊她的名字。

    “姜漓雾……”男人因情谷欠变了调的声音,又急又密。

    如魔音入耳,姜漓雾整个人被定在原地。

    手镯又从手里滑落,姜漓雾忙不迭地接住,怕发出声响。

    她不想被浴室的哥哥发现。

    浴室的门,半开着。

    姜漓雾知道,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前进一步,推开那扇门。

    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知道事情的真相。

    奈何,前方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阻拦她。

    那种感觉就像——

    一层塑料袋糊到她脸上,模糊她眼前的世界。

    她很想看清楚,但看清事实需要付出代价。

    她越挣扎,塑料袋勒得越紧。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全被薄薄的塑袋死死糊住,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如果想挣脱,要用尽全身力气。

    过程,是那么的让人窒息。

    结果,不一定是能她能承担的。

    她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那些被她刻意忽视的画面。

    她一直在找补,填满裂痕,维持表情的平静。

    她找各种借口,只为证明江行彦对她就是简单的兄妹情。

    真相,果真如此吗?

    真相,就在眼前。

    她有胆子去戳破那层窗户纸吗?

    昨晚的温情,历历在目。

    她还在庆幸和江行彦的关系越来越好。

    如果,他对她,不是兄妹情。

    那她,对他,真的只有兄妹情吗?

    姜漓雾落荒而逃。

    眼尾潮。红的江行彦,透过门缝,锁定逃走的猎物。

    谁要和你做一辈子兄妹?

    *

    下午上课,姜漓雾走神几次,被老师点名。

    李依依大大咧咧的没当回事,她原本就对教世界文学的老师有意见。一堂课下来,她也没少摸鱼,不过她是老手,有灵活的躲避技能,没被老师发现。

    五点二十放学,姜漓雾接受画室机构打来的电话。

    姜漓雾有些诧异,她已经从画室辞职了,不知道画室那边为什么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姜漓雾才得知,原来是因为今晚画室要举办活动,张老师突然生病住院,画室缺人,所以他们想请姜漓雾过来帮忙。

    张老师是画室老员工了,之前没少帮助刚入职的姜漓雾。

    她答应了。

    之前她去画室兼职,是为了挣钱给哥哥买生日礼物,现在她去画室兼职,是为了躲着哥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

    画室新招了一名员工,叫蒋琳,一晚上冒冒失失出了不少错,姜漓雾默默帮她摆平。

    下班后,蒋琳缠着她,问她多大了。

    一问姜漓雾还比她小两岁,她震惊不已。

    从姜漓雾绘画技巧和授课能力来看,蒋琳以为她是业务熟练的老师。

    她原以为姜漓雾只是长了张娃娃脸,看着比实际年龄显小,却没想到她是真的年龄小。

    她扯着姜漓雾问东问西,姜漓雾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热情,提着黑色塑料袋,下楼扔垃圾。

    才出楼道,电话就响个不停。

    姜漓雾看到来电显示,心倏地一紧。

    她不想接,也不敢挂断,按下音量下键,手机静音。

    她刚按下,对面就挂断,然后重拨。

    姜漓雾重复动作,再次静音。

    对面仿佛能看见她的动作,每次她刚静音,对面就会挂断。

    循环几次,电话没有再响,手机提示传来简讯。

    【接电话】

    如果不是因为要用手机手电筒,姜漓雾早就把手机关机了。

    【扔完垃圾,还不赶快上楼?】

    新的简讯压过上一条。

    姜漓雾心惊胆颤地盯着屏幕,然后抬眸,眼神横扫四周。

    四周静籁无声,寒风阵阵,吹得人脸疼。

    扔垃圾的地方在写字楼后面,略显偏僻。

    “喵”

    野猫的叫声,徒然响起,吓得姜漓雾差点把手机扔了。

    她踉跄后退,脚跟猝然撞上硬物,骆马绒大衣混着雪松香钻入鼻腔。她脊椎僵直的瞬间,男人的掌心烙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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