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奸臣想造反: 14、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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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液湖上莲叶碧绿,接连一片,刚刚抽芽的荷花露出粉白色,尖尖的花苞,于暮春中,摇曳待放。

    微风从推开的窗棂,闯进棋盘,偶然间携来几片柳絮。

    姬璟持棋不语,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略微掀起,被光一照便呈现浅金色的光泽,司南落在那双眼里,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

    他抬起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低声道,“难道是我猜错了?你不想让我......”

    “并非。”

    姬璟轻声打断了他,顺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令牌,甩手扔给对面的司南,“朕当然需要你帮忙,去调查太仓被烧的事情。”

    于公事上,他恢复了自称。

    好像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那般正经严肃。

    司南张开手掌接住,反手一看是块黑金色的令牌,正面有着用小篆阳刻的‘朝察’二字,背面是一行‘见令牌如见上’的小字。

    这是朝察司的令牌,一个直属魏帝的衙门,负责巡查缉捕,典诏狱,和情报收集。

    姬璟将这块牌子给他,可以说是赐予很大的权利和自由了。

    给了令牌后,姬璟复又看向棋局,用自己的‘馬’挡住司南的‘車’,暂且避过了被将军的危机。

    其实下棋如理政,就目前的政局,姬璟能动用的棋子,实在太少,且几乎每一个,在未来都可能给他带来难以估计的损伤,说是会变成敌人也不为过。

    在姬璟看来,现如今的满朝文武,都可以说是乱臣贼子,但若因此投鼠忌器,每动一步棋都要瞻前顾后,未免太过束手束脚,得不偿失。

    还不如驱虎吞狼,把能利用上的,都利用上,直到决出胜负的那一刻。

    而且,他也想看看,如今留在魏国的司南,心里对魏国真正的态度,只有拉他入局,才能看出本性。

    司南弯弯唇角,也不客气的把令牌收了起来,两人就着棋局,连杀两盘,各有胜负,到第三局的时候,庄哲进来禀告道,“陛下,燕王殿下来见。”

    姬璟原本移棋的动作一个没拿稳,棋子‘啪哒’一声掉在棋盘上,将临近的几个棋子都打乱了位置。姬璟眉头一跳,但面上还是维持住了表情,回道,“请皇兄进来。”

    坐在他对面的司南看了他一眼,替他把打乱的棋子重新摆正,然后说了一句,“我是不是该告辞了?”

    这时候的姬璟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直到屏风后面传来均匀的脚步声,姬钰一身红袍绕屏而来,手里依旧的捏着一把折扇,看到姬璟时唇角轻扬正要说话,冷不丁又瞥见了一旁的司南。

    于是,那上扬的弧度稍顿,带出几分更明显的讥诮,“嚯,安南侯也在呢。”

    姬璟的眉头又是一跳,司南倒是若无其事的起了身,对着姬钰拱手揖礼,笑意温和道,“是,司南见过燕王殿下。”

    他一团棉花似的,好像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会生气,哪怕‘安南’这个封号,就像是在讽刺他如丧家犬一般只能对魏国摇尾乞怜。

    姬钰指腹按着扇骨,桃花眼睨过去有些阴沉的瞪了司南一眼,像是在警告什么,随后又眨过眼看向姬璟,“陛下贵人多忘事,还有心情在这儿和闲人下棋。”

    姬璟:......

    姬璟心中略感茫然,实在没明白自己忘了什么事?不过他看着眼前的皇兄,这个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倒还是印象里那个熟悉的人。

    姬璟的脸太嫩,哪怕是皇帝了,这么抬头看着自己的时候,仍像个小孩,不过他原本就还是个少年郎。

    这么想着,姬钰便伸出手,捏住姬璟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扯了扯,“夏禾的事,陛下就没有一点儿,想和我说的?”

    因为被捏住脸颊,姬璟略有些吃痛的抬起下巴,姬钰的眸光顺势扫了眼他的脖颈,青紫已经消了许多,至少不用绷带遮掩了,但依旧残留着些许淤痕。

    姬钰哼了一声,松开了手,折扇在手里转了个花,又被他‘啪’的一下拍在桌案上,他在两人下棋的席榻中间盘腿坐下,皮笑肉不笑道,“你和舅舅,倒是会瞒我,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他这三言两语,就在姬璟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要知道夏禾刺杀他的时候,姬璟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皇兄,尤其是知道对方是董峻德指使的之后,他在心里早就默认姬钰与董峻德是一个阵营。

    但现在什么意思?

    董峻德其实是瞒着姬钰指使夏禾行刺的?姬钰先前并不知情?他还能这么直言不讳的来和自己讨论这件事吗?

    姬璟蓦地头皮发麻,他突然意识到,不仅是先前送来的那两次食盒,这个世界里,姬钰与自己的关系要比想象中的更加亲近。

    可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皇兄怎么可能会放下,两家的怨恨?

    姬璟的手慢慢藏进了袖子里,用指甲刺进掌心的痛感,来使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顶着脸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子,回忆少时与姬钰相处的情形,但很遗憾,在上辈子他们更少有这样的亲密。

    于是只能垂眸低头,装作认错的态度,斟酌道,“此事并无实证,也不好公之于众,更不好...劳皇兄费心。”

    司南立在一边,没有再坐下,同样揣着袖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兄弟二人的相处,脸上微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姬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因为司南也在,不好深聊,于是看向棋盘上两人摆弄的残局,讽道,“安南侯这盘棋,今天怕是下不完了,你要实在没事做,不如回府陪你那丑丫头。”

    他话里的刺和敌意深得莫名,姬璟故而抬头,目光一游一回,隐约间想起,少时在稷学馆的时候,姬钰和司南的关系貌似也不太好。

    不过那时姬璟只是以为皇兄不喜他,于是连带着与自己关系亲近的司南,也看不太顺眼。

    但目前情况,却并非如此。

    因为他提到小渔,司南原本一直上扬的唇线低落些许,摸着鼻子,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姬璟,难得反驳道,“小渔不是丑丫头,阿璟也可喜欢小渔了,不是吗?”

    “啊,嗯......”

    对这个侍女还算有印象的姬璟点了点头,但就像点燃了什么导火索,姬钰顿感不快道,“你也配叫他‘阿璟’?还有你点什么头,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嗯......

    嗯?

    姬璟咂摸着这话的意思,敏锐的察觉到皇兄对司南也有所堤防。可为什么呢?司南在人前一向都是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很难引起他人的警惕,难道他曾经在皇兄面前露出过破绽?

    会是什么破绽?

    他一肚子的疑问在翻滚,执着于细枝末节里的怪异,和其中可能隐藏的危机,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他面前的两人有一瞬间的对视,那当中潜藏着的是姬璟尚不明了的默契。

    以及......因为对方可能破坏自己所珍视之物,而流露的杀机。

    ***

    司南最后还是告辞了,姬璟和姬钰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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