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既要、又要、还要!: 17、悲响有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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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停云也诚实地以口型回他:“我听不懂。”

    不知什么时候,绿水和玄非也出来了,绿水静静听完玄溯弹了一曲,真心赞道:“五殿下琴艺越发精进了。”

    玄溯笑称不敢班门弄斧,邀绿水也弹上一曲。绿水眼睛里闪过向往之意,撇了一眼玄非,玄非颇不自然道:“你想弹就弹好了。”

    绿水坐在筝前,陡然生出一段不同于往日低眉顺眼的气势,整个人显得从容舒展,琴音自然地从他指下流淌,一曲毕,似乎仍有余响,而绿水又变成了那个气质温柔内敛的绿水了,与刚刚弹琴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停云真心赞道:“绿水你弹琴的样子把我看呆了。”玄溯与沈衍之也赞他琴艺精湛高超,玄非反而没有赞绿水,只是唤他回来喝茶吧。

    绿水闻言摇了摇头,笑说:“爷,我很久没弹琴了,可以再弹一曲吗?”那笑容细看竟有些凄婉之意,玄非大惊,忙道:“你想弹就弹啊,干什么这么郑重其事的。”四下一看,见余下三人都是一脸:“你怎么能欺负绿水?”的表情,大感冤枉。

    绿水问沈衍之借了一把琴,铮铮之音自手底流淌出来,每个人都从曲中听出无限辽远之意,绿水弹琴的样子也如同仙人一般,看上去不沾染半分人间烟火,“铮”的一声,琴弦断了,绿水的手指沁出血珠来。

    玄非要疯了,忙上前去捉他的手查看,嘴上叫道:“祖宗,你这是置的什么气啊?”陆停云忙唤仆人去取药和绷带。

    绿水像是不觉疼痛,只是轻轻对玄非道:“爷,您不必恼,我以后再也不会弹琴了。”

    玄非要急哭了,只道:“我哪里是恼你弹琴,你干嘛好端端地就把手弄破了。”说着,竟真的哭出来了,“算我错了行吗?你爱弹就弹吧,只求你别再这样了。”

    绿水神色温和但执拗地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再弹了,这样您也不会想起绿水当过乐伎,而心中不快了。”

    玄非吼道:“我没有!你为何连这样一点信任都不愿意给我?”

    绿水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看上去神色疲倦之极:“我没有责怪您,只是不愿让您再为此感到不快罢了。”

    玄非几乎要指天咒日了:“我只是不愿让你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怎让你多生了这个心,都是我的错,只求你别再多想了!”

    一时仆人捧着药来了,陆停云忙给绿水上药,玄溯把玄非扯到一旁耐心劝慰,还是玄非先调整好状态,过去挽了绿水的手腕,柔声道:“还在别人家呢,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吧。”

    绿水下了玄非给的台阶,向几人告罪了几句,说见笑了,便被玄非挽着走了。

    迎上陆停云探究的目光,玄溯叹了口气笑道:“他俩一向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过一会就自己好了,你若是好奇,我便把前情讲给你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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