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既要、又要、还要!: 3、我离不开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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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停云等沈衍之呼吸均匀了才撤手,将怀中熟睡之人放平,又为他掖了掖被角,抽了簪子长发有些拂到了地上,停云担心沾染灰尘,取下了自己的护腕,将沈衍之满头黑发松松挽住了,露出一张招人怜爱的脸,睡梦中褪下了平日温和疏离的面具,陆停云静默着看了一会,不知怎的想起了二人在廊下看风筝时,一旁侍书的小太监用稚嫩口齿念的一句诗:

    “常恐春风早,飘零君不知。”

    陆停云俯身吹灭油灯,近乎悄无声息地闪身出去了。

    沈衍之缓慢的睁开眼睛,也许是沉溺于这被妥帖营造出的温暖,他并没有出声,只是将手附上了发尾那截黑色的腕带,陆停云的背景很干净,经得起查,不如赌一次吧,他实在是寂寞太久了。

    莫约一炷香的时间,陆停云又悄无声息地闪回了马车。

    “停云,你去哪里了?”沈衍之的声音带些半梦半醒时的沙哑,听上去很是迷蒙。

    陆停云浑身动作一顿,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轻手轻脚走至他的身边,将一物放置他手中,平日梳头的小玉梳,怕冰到他,玉梳被握得很温暖。

    “我去找随行的内侍要了殿下的玉梳,明早帮您梳头。”停云又将玉梳轻轻抽走,安抚道:“睡吧,殿下,别怕,我守着您呢。”

    沈衍之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陆停云坐在他塌下的脚踏上,一手压着佩剑,一手支颈而眠。

    外边的骚动吵醒了陆停云,天色刚刚蒙蒙亮,沈衍之已经坐起身,淡淡道:“停云,起来。”随后取出玉梳递给他。

    陆停云从善如流地一点点梳理沈衍之如烟如墨的黑发,两个人都好像没有听见车外的骚动。

    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随行的护卫营营长哭丧着脸登车求见:“报给十五殿下知道,那群大讌土匪掠走的女眷昨夜全被劫走了。”清晨被发现时,那几个守卫尸体都凉了,伤口显示被一击毙命,可见来人出手狠辣迅猛,夜里竟无一人听到动静。

    见沈衍之听到消息并没有吃惊,陆停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个什么反应。护卫营营长怕被大讌的将士盘问刁难,求沈衍之证明护卫营守着质子的车驾一夜未离。

    打发了哭爹喊娘的护卫营营长离去,陆停云瞟了一眼沈衍之的脸色,试探着问:“殿下怎么看?”

    沈衍之神色恢复了一贯的疏离淡漠,轻轻哼了一声,道:“大概是位侠肝义胆的壮士。”

    陆停云点头深以为然,又问到:“石瞳作为护卫督,定然害怕被追责,会不会攀咬咱们?”

    沈衍之几乎有点气笑了,恨不能凿他两下,让他疼得泪眼汪汪吃个教训,可到底装相多年,面上不动声色道:“哦?那不如停云帮咱们找个替死鬼如何?”

    陆停云有点吓到了,放一批女战俘而已,顶多石瞳吃个监管不严的罪名,堂堂大讌国军姬营有多少女子,难道离了这批战俘就要关张大吉吗?而且就算石瞳咬死了是漓国守卫劫囚,可是老皇帝都将儿子送来了,完全没有劫囚的需要,除非是出于意气之举。

    心念急转,陆停云想到昨日在大讌将士嘲笑下瑟瑟发抖呕吐不止的沈衍之。那么不忍皇子受辱,不忍女眷被投入军姬营的必然是漓国人。

    除了有忠仆之名的自己,便是守卫营营长有最大嫌疑。陆停云苦着脸拍了两下脑门,咬牙交代了:“殿下,我好像闯祸了。”

    见沈衍之冷冷的神色,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与昨夜迷蒙追问他去哪的样子截然不同,陆停云忙跪下道:“我当时将脸遮住了,动手时没有人看到。”

    持久的静默,沈衍之再一次打量少年乌黑的发顶。

    “等到了大讌,交接国书后,我会打发你同礼官使者一起回去。”沈衍之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

    陆停云急了,他孤注一掷讨来这个差事,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已经不在乎生死。

    可沈衍之不行,他什么也没有,一个病歪歪的质子,身边没有真心实意保护他的人,沈衍之必死无疑。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守护对方,大不了死在一起,可是他不能看沈衍之一个人去送死,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人还要死得毫无意义,不会有人落泪,不会有人在意,这不行,这不可以!

    陆停云当即重重的磕了两个头,额头油皮破了,沾了灰尘,渗出血珠,他膝行上前,上半身几乎贴在沈衍之腿上,抓着沈衍之的一双手,近乎哀求地说:“殿下,求您别赶我走,您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大讌,漓国不值得您如此,那群终日尸位素餐的国贼禄鬼也不配。”

    他用力摇了摇沈衍之的手,将那双修长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语气恳切得像是下一秒沈衍之把他的心掏出来也愿意。

    “求您了殿下,您没有做错什么事,您不应该被这样对待,陛下都忘了您的名字,您的母妃在天有灵,看到您为了这个不公的世道送死,该有多心疼。”

    陆停云说着说着就哭了,他想到了自己在深宫如浮萍一般的命运因沈衍之才得以有了片刻安定,想到沈衍之逗弄的那只白猫,还有藏秋阁上方飞来飞去的风筝,那些本来不属于他,本该朝不保夕风刀霜剑的宫廷生活,因为沈衍之的庇护才有了一点日复一日的希望。

    他突然意识到沈衍之再身无长物也有一颗能敞开或闭合的心,能允许陆停云走近,自然也有权让他离开,自己不过是一只廊下避雨的鸟。

    看停云哭得凄惨,抽抽嗒嗒,沈衍之微微俯身抽出被握在停云胸口的一双手。

    “殿下!您不能赶我走。”陆停云又死死抱住沈衍之的膝弯,整个人伏在他的腿上,终究没有勇气抬头看沈衍之冷漠的神情。只能无望的继续为自己陈情:“我要守着殿下,我再也不会冲动行事逞英雄了,老天对您不公平,我要是再走了,您又该如何自处。”

    “停云,我离不开你么?”沈衍之很温和地问他,语气平和得像是问阁中的白猫是不是肚子饿了一样,似乎根本不打算听到回应。

    陆停云的抽泣声止了一下,立刻说:“不,不是,是停云离不开殿下,殿下在宫中给了停云一段安乐顺遂的日子,停云也要护着殿下好好活下去。”

    “知道了。”沈衍之语调仍旧温和疏离。

    陆停云想了想,又哑着嗓子小声补充:“殿下,我们要等到春天,回藏秋阁放风筝。”

    终于,沈衍之的手抚上了停云乌黑的发顶。

    “那你以后要乖一点,听我的话。”

    “殿下,我保证。”陆停云终于从放过了沈衍之被自己揪出折痕,哭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抬起脸仰头看着沈衍之的眼睛,仍然容色无波。

    沈衍之就看着陆停云哭,陆停云的脸哭得红了些的,鬓发微湿,几缕挣乱的头发贴在脸上,本来就乌黑的眼珠子因为泪水显得更黑了。沈衍之默默地想:唉,好想凿两下,让他哭得更惨一点。

    而后轻轻抬起手,冷玉一样的指尖靠近陆停云的脸,陆停云以为他要给自己擦眼泪,又把脸往上迎了一点。

    “咚”的一声,轻轻的痛感传来,额头被沈衍之轻轻弹了一下。沈衍之轻笑:“怎么还上赶着挨打。”

    陆停云有点尴尬,暗中腹诽:我还上赶着送死呢。但面上仍是讨好一笑:“停云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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