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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山乱》 22、疼(第1/2页)
李若水温柔似水，分明是个儒生样，哪里想到如今却像一头饿狼。
言语也甚是放肆，说好的如玉公子呢？“从前我不明白，公主到底喜欢我哪一点，如今倒是有所顿悟，却是馋我的身子吧？”
分明是他色迷心窍，竟还倒打一耙，赤真张了张嘴正要反驳，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小猫似的叫声，可恨那登徒子竟咬上了她的耳朵，手也不停歇，一片糜.乱地揉，按，直叫女子神智涣散，却哪里还有半分清醒。
李若水乘胜追击，掐住女子的下颌，叫女子被迫张开樱唇，噙住女子的湿滑的舌尖，发狠地啃舐、吮吸，不多时便有血腥味传来。
不像是在……
倒像是在惩罚。
女子难受得地蹙起细眉，紧紧揪住男子臂膀上的长衫，似乎只有如此，才可缓解那挥之不去的躁意。
感受到女子的逢迎，李若水张开眼，眸底已然涣散成灾，女子眼中亦是一片迷蒙的水雾。此刻的女子，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凄楚柔弱惹人怜的小女子。
整整两个时辰，锦帐的帷幔才堪堪平静。
李若水看着身侧面露薄汗的女子，沉声问：“还满意吗？我的公主殿下。”
怎么会不满意呢？也是这个时候，赤真才明白，什么叫做云雨之欢，什么叫夫妻敦伦的妙处，只是她不会承认就是了，倒不是面皮薄，实在是不想长李若水威风，因道：“这话该我问你吧，李若水，你承认吧，你娶我就是图我身子吧？尤其是……”
赤真咬着唇瓣，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李若水却听明白了，她扫了一眼刚裹上兜衣的地方，又马上别开，“胡说，我才不是那等浅薄之人，我为何娶你，你难道不知？”
不浅薄？呸！
每一回不都先从这里下手，可见是极为喜欢的，赤真也不拆穿，只逗弄他道：“哦，那要不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毕竟我为你挡了箭？”
李若水仍是否认，“你又不是第一回救我，要许早就许了。况且我也同你说过，恩情是要还的，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图我身子，也不为报恩，那你图什么？”赤真歪头看他一眼。
“你是真不知？”
赤真摇摇头，笑道：“真不知。”
李若水深深地看着她，眼里几分哀怨几分凉薄，可女子却似没看见，还没心没肺地打哈欠。
叹息一声，李若水到底没说什么，而是披了外袍起身。
“你去做什么？”赤真掀起沉重的眼皮子随口一问。
“去打水给你擦汗，你总不能就这么睡了罢？”
虽不过微末小事，却叫赤真心头一热，但却也安之若泰，她是公主，他伺候她一下怎么了，但他未免伺候得太过认真，等他将铜盆端进来后，捞了温热的帕子，竟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擦过，连耳朵，指缝这些都不放过，这叫赤真不免失笑，“李若水，你说你对我这么好，到底图什么啊？”
话音落，赤真便感受到男子力道加重，脚踝被帕子刮得微微发疼，但见男子咬牙恨声道：“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攀权附贵，傍上你这么个受宠的公主，何愁没有我李若水的青云路？”
他若要攀龙附凤，何必等到今日，早在她表露心思时，他便该逢迎上来，可他没有，非但没有，还避如蛇蝎。
又见他眸光幽深暗黑，却洞悉着几分嘲讽。
赤真忙不迭偏开头，对于他为何娶她，她似乎猜到原因了。
可他的情谊，她却没法子回应，心中到底是存了几分亏欠。
罢了，待往后成了婚，多补偿他一些，对他好些，但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她以为她和李若水的婚事，那是板上钉钉的，却不想生了一个意外。
那天，是赤真十七岁的生辰。
母妃将她召进宫，由父皇、母妃和皇弟一家子陪着过生，直到用罢晚膳才肯放她走。
而李若水，因为先前悔婚的缘故，母妃生他的气，没有叫他入宫。
赤真回到公主府时，天色已经暗了，李若水候在公主府东门，朱漆大门前，那人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发丝用雪色发带半绾，却是个江南儒生的打扮。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说得正是李若水。
“若水，你专程在这里等我啊？”
李若水偏开头，避开她灼热的视线，“怎么会？不过是刚好在这附近转悠，听到动静便出来看看，不想撞上你回来。”
赤真不由分说挽住男子臂膀，“还不承认呢？红叶都同我说了，你吩咐人备了席面，要给我过生辰。”
李若水唇角上扬，分明是快意的，话却避嫌，“这是在外头，你庄重些，也不怕叫人笑话。”
“外头又如何？”赤真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毛，“他们谁人不知，你是我的人？”
话音落，李若水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回一趟流水苑，有东西忘拿，你先去湖畔居。”
“榻上不是很厉害？怎地还会害羞？”这下，李若水咳嗽得更厉害了，隐约还红了耳根。
李若水逃了。
长庚不明所以，也跟着离开，“公子，你等等我。”
主仆穿过影壁后，跨过月洞门，正踏上通向流水苑的小竹林，却不想被小跑过来的门房拦住了，“李公子，外头有人找，说是你的朋友。”
公子的朋友？
长庚挠头，公子在上京哪有什么朋友，便是薛小姐，也早在几日前，被送回薛家老宅了。
“没空。”李若水没有理会，转身离开，却那门房因收了好处的缘故，又塞给李若水一封信，“那人说了，李公子若是不愿相见，便将这封信给你。”
李若水踌躇半晌，终究是撕开火漆的信封，竟是一封信以及一幅画像。李若水展信一观，登时眸色大变，又甩开画像略微一扫，待看清画像上的男子容貌，登时面色铁青，连握着画像的手也止不住地发抖。
“哎，公子，你不是要去取礼物吗？”
长庚见自家主子往湖畔居去了，便自作主张替他去取礼物。
席面设在湖畔居，赤真到的时候，冷盘已经摆上。有胭脂鹅脯，有脆腌萝卜，还有酱鸭舌……都是她爱吃的菜色。她不曾和他说过，可他却都记住了。
赤真刚坐下，李若水就出现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冷意。
但赤真没有多想，只点点头，“坐下用膳吧。”
“用膳？”李若水盯着赤真的眼，盯着盯着倏然勾唇一笑，只是那笑多少有些讽刺在，“在这之前，还请公主殿下为某解惑。”
“解惑？解什么惑？”赤真一脸不解，却仍旧是笑道：“你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本事能替你解惑？”
语毕，便有一张画像落在她面前的地上。
赤真不经意一瞥，面上的笑意霎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沉甸甸的暮色，她竭力压下心中的惶恐，却轻颤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慌张，“若水，这是你何时画的小像？看这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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