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小国公献给死敌后》 15、血脉(第1/2页)
被他喊为大小姐的女子眼睛眯起,似乎在笑。
她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自然是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茗雀挠挠头,“哪里还能比国公府好?”
面纱女子神秘地挑眉,“自然是天子脚边。我要去应选女官,还能入太学进修。”
茗雀听后却如晴天霹雳砸下般捂住脸,又满脸质疑道:
“难道您能瞒过江南那边去应试?那边可一直在府上问您的下落!”
面纱女子安慰道:“放心,就算我被他们发现了,也不会牵连你家公爷。”
茗雀知道她的性子倔强,这才无奈地点点头。
那女子又道:“你可知墨雨楼?”
茗雀挠了挠头,“好像听过。是不是那些名流诗人爱在那斗诗词?”
他这才反应过来,“你要去那里!万一他们发现你是女子如何!”
面纱女道:“不如何,发现就发现了。这世上也没有规矩,不让女子作诗的。”
她拍了拍茗雀肩膀,“当年你都能被我一顿骂得心服口服,我还不能叫他们服气?”
说罢,茗雀想要拦她离开的背影,还是停住了手。
只有他清楚这女子不是旁人,而是景熠父族,江南景家独女,景瞻月。
若她身份暴露,牵连到公爷就不好了。景家本来就对景熠多有忌惮,恐怕又会暗中撺掇人控诉到皇上那去。
而作为公爷身边张扬蛮横欺负人惯了的茗雀,之所以会对景大小姐态度好,还要从多年前讲起。
茗雀第一次和原主景国公回江南老家去,甚是瞧不起这破败世家,加上景熠护着他,导致他成日在府上为非作歹。
直到他遇见了学堂归来的景瞻月,那样睥睨的眼神,让茗雀顿时冒火冲上去要打她。
可景瞻月只道:“若是光凭打人就能称王称霸,那皇帝都得是武将。”
她还指着茗雀鼻子骂他,是只知道跟着主子作威作福的废物,甚至那街上的流浪狗跟他作比。把当时才十岁出头的茗雀气得哇哇大哭,跑回去找国公出头。
可没想到,最后结果是两人都被景瞻月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乖乖抄起道德经来。
景熠打了个喷嚏。他合上书页,揉揉眼睛,刚好下人过来告诉他该用膳了。
今夜晚餐格外丰盛,景熠拿着筷子,对一桌晶莹流油的菜肴无从下口,在旁边侍奉的茗雀忍不住道:“公爷,今晚不合胃口?”
景熠放下筷子,“...也不是,不过今天晚饭是不是太多了?”
茗雀道:“不多啊。上次陛下走时就给咱府里多拨了一千两白银。况且明日就要去朝玉寺吃素好几日。这不是想给您提前补补吗?”
景熠无奈地夹了一块豆腐,抖掉排骨汤汁后送入嘴中。
他实在忍不住对茗雀道:“你也过来吃吧。”
茗雀瞪大眼,“公爷,您开什么玩笑呢,我...”
景熠朝四周扫了一眼,“你们都退下。”随后拉来一个凳子到自己身旁,“来来来,别不好意思。”
茗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景熠却仍觉得吃的不尽兴,又叫他去拿来上次送来的樱桃酒。两个少年本就年纪相仿,一连碰了几杯后双双醉了。
景熠打了个醉嗝,揽住茗雀道:“...好兄弟啊,你知道我天天过得有多苦吗?”
茗雀擦了吧并不存在的眼泪,“我知道啊,景熠,老子可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就算是皇帝老儿要害你,老子也不怕!”
景熠道:“要害我的人...比皇帝还可怕...”
茗雀高举手中酒杯,“谁?告诉哥哥...老子要他狗命——”
景熠迷迷糊糊地指着西边厢房,“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顾...”
野字还未说出口,一道身影忽然在屏风后闪动,那少年的脸竟真出现在了眼前。
景熠脑子中仿佛闪过电流般立刻清醒过来,赶紧撒开手,摆出副正经来问顾野:“你来作甚?”
顾野眼神深沉下来,语气平常,“小人自然是来汇报今日府上操练...”
景熠连忙摆手,“停停停别说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用汇报了吗?”
顾野将那张纸随手一扔,抄起手来,“那小人告退。”
他瞟了一眼喝得醉醺醺的茗雀大咧咧地趴在桌上,还在胡言乱语,忍不住厌恶地皱了皱眉正要转身离去。
茗雀忽然摇摇晃晃抬起头,道:“公...公爷,您刚刚说的小人八成就是这...这小...唔!”
景熠捂住他的嘴,“闭嘴!”
顾野即刻转过头,“哦?”
他止住脚步,“我就知道国公一直不信任我。”
景熠头上冷汗划过脸颊,“没有,他喝醉了!”
沉寂好几天的系统忽然提示道:“请宿主注意,男主对角色「茗雀」仇恨值增加,请宿主合理控制数值。”
顾野又道:“既然如此,明日朝玉寺我也可以不用去了吧。”
景熠深知上一个突发的南疆剧情做的相当失败,作为原著重要剧情的朝玉寺,是真假国公初次漏出破绽之时,绝不能再出幺蛾子!
景熠道:“你过来。”
见人不动,他攥紧衣角,提高声音,“怎么,本国公还把你喊不动了?”
顾野一步一步移到他面前,微仰着头。
景熠端起自己喝过的那只酒杯,倒满樱桃酒,捏住顾野的脸颊就往他嘴里灌,殷红的水珠盖不住那人眼中逐渐升腾起的一抹红色。
他放大的瞳孔死死盯着身前,那生得面容姣好,金枝玉叶的少年。胸前随手上动作摇晃的红璎珞清脆作响,倒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
顾野压制住眼中翻涌的躁动,呛了几声,连忙擦干嘴,语气难得有了愤怒,“国公这是要做什么?”
景熠佯装没好气道:“是谁今日要勾引我来着?怎么,如今又摆出一副抗拒来给谁看?”
“我就是要告诉你,你和茗雀,和府中所有人都不同。只有你,是我不顾旁人议论也要带回来的人。”
顾野沉默一刻,嗤笑道:“那就希望我不会是公爷最后一个带回来的人吧。”
尽管如此,从景熠的视角却觉察到,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
果然,男主忍辱负重要不惜以自己来勾引他,从而平步青云了。
景熠心中叹道,只可惜自己不是好男风的原主,不论顾野如何笨拙地对自己示好,自己也不会真的喜欢上他的。
还是等男主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归隐山林自在。
夜深了,茗雀服下醒酒汤后,景熠不让他再守夜,便睡去了。他只觉酒力作用困了,正褪去常服,只听下人来报有信鸽传书。
飞鸽传书?景熠还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他兴奋地立刻披上衣服去拿了那信轴,展开细细读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