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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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璃看着冰釜上升腾的白气,用指尖一点点理平披风上的褶皱:“姐姐生性高洁,她若知道我在背后搅弄风云,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会不会多出几分忌惮与防备?”

    青雀后背一僵,嗫嚅道:“大人待殿下情深意重,定不会……”

    “定不会?”楚璃娇柔地打断了她,眼底是令人胆寒的痴迷,“不,本宫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这朝堂的水太浑,只有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姐姐才会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心疼我,一辈子……都舍不得松开我的手。”

    说到最后半句,她眼底那股令人胆寒的痴迷再也掩藏不住。

    “这其中的百般滋味,你自然是不懂的。”楚璃收回目光,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金链,语调轻盈道,“吴才人那边,首尾可都处理干净了?”

    “回殿下,一切皆如您所料。”青雀应道,“吴才人立功心切,自以为捏住了纪贵妃的死xue,昨日一早便冒着酷暑,如获至宝地将那老妪和伪造的血书,一并送进了内正司。”

    “这就对了。”楚璃轻轻蹙起那双精致的远山眉,娇嗔般地叹气,“世家大族总爱拿我的出身欺负姐姐,真是叫人不痛快。索性让他们先去撕咬个头破血流。”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脚上那双柔软的云头履上。

    “薛家那位嫡长孙,明日要途经落雁谷吧?”

    “是。”

    “这夏日酷暑难当的,山路又崎岖,若是赶路急了,马车不慎跌下悬崖粉身碎骨,也是怪可怜见的。”楚璃微凉的指尖轻轻托着腮,笑靥如花,吐-出的话却字字见血,“青雀,你去替本宫送送他吧。好歹给薛家找些办丧事的由头,免得他们成日里盯着凤阁,惹得姐姐心烦。”

    “属下遵旨!”青雀领命,如一道轻烟般散入阴影,未留下一丝痕迹。

    内殿重新归于寂静。

    楚璃弯腰,捡起刚才落在榻上的金链。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将那条冰冷的金链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被披风严严实实裹住的手腕上。

    “姐姐想干干净净地护着我……”

    她低声呢-喃着,感受着脚底软毯传来的暖意,眼神渐渐变得极其柔软,却又透着一种无路可退的执拗。

    “可这满朝的腥风血雨,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去挡……”

    “我说过,谁若伤你一分,我便要整个天下陪葬。”

    金链缠绕在修长的指节间,一点点收紧。

    第126章

    后宫的这阵阴风, 到底还是赶在三伏天的毒日头落下前,化作了一场倾盆暴雨。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气氛却压抑得犹如实质的铅块。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袭玄色亲王蟒袍的睿王楚明珩立于殿中。这一声怒喝, 惊得跪在下首的吴才人猛地瑟缩,双肩抖如筛糠,死死将额头贴在金砖上。

    “圣人明鉴!”楚明珩往前迈出一步, 官靴踏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猛地拱手, 目光直刺吴才人,“薛琼华那毒妇在内廷浸淫半生, 死前反扑当真险恶!弄出个不知来历的稳婆,捏造一份无凭无据的血书,便敢指认皇子血脉有疑?这等卑劣攀咬,看似冲着纪贵妃,实则是意在将陇西纪氏这国之柱石拖入泥潭!”

    高台之上,楚翎帝半隐在珠帘后。

    他不发一言, 只缓慢拨弄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楚明珩下颌紧绷, 索性抬起头, 直视珠帘后的帝王:“圣人!陇西风沙如刀。此时此刻,纪家儿郎正率十万大军死守边防重镇。若这等流言传回陇西,只会逼得十万纪家军彻底寒心!”

    他衣摆一掀, 单膝重重跪地:“臣弟恳请圣人, 大局为重!将这妖言惑众的吴氏即刻赐死,以安天下,以稳军心!”

    在他身侧,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纪贵妃早已卸了珠翠。

    她死死将刚满十二的六皇子楚昱护在怀里,哭得发髻散乱, 字字泣血:

    “臣妾冤枉啊!昱儿是臣妾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才生下的亲骨肉!圣人,您看看昱儿的眉眼,难道不是与您如出一辙吗?陇西纪氏世代忠贞,怎会行那等混淆天家血脉的诛心之事!”

    “母妃……”

    六皇子楚昱早已吓得小脸煞白,嘴唇发青。

    他死死揪着纪贵妃的衣襟,少年的身体抖成一团,带着哭腔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父皇……儿臣害怕……”

    高坐在龙椅上的楚翎帝,半隐在晦暗的灯影里。

    他看着底下哭天抢地的宠妃、战战兢兢的皇子,再看看寸步不让、拿陇西军权做筹码的睿王,那双深沉的龙目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猜忌。

    “大局为重……”楚翎帝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忽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冷,不带半分温度,“睿王说得在理。天家无私事,这投鼠忌器的道理,朕懂。”

    楚明珩心头微松。

    “圣人不可!”

    一直被两名粗使太监死死按在地上的吴才人,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濒死的蛮力,猛地挣脱开来。

    “砰”的一声,她以头抢地,生生磕在坚硬的金砖上,瞬间鲜血横流。

    “臣妾若是为了构陷,何苦搭上吴氏一门的九族?!”吴才人满脸是血,指着纪贵妃厉声嘶叫,“若不彻查,苏姐姐在天之灵难安,这天家的血脉,更将被这毒妇混淆啊!”

    “吴妹妹这话,说得虽糙,却在理。”

    一直作壁上观的淑妃,此时才不疾不徐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瓷盖磕碰出清脆的微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她慢条斯理地拿丝帕掖了掖唇角,看似柔和悲悯的语调里,却藏着最致命的软刀子:“圣人,事关皇家玉牒,岂能因一句轻飘飘的‘大局’便草草掩盖?若是不查,这偷换皇子的流言,便成了纪姐姐身上永远洗不脱的污点。依臣妾看,彻查,恰恰是为了还纪姐姐和六殿下……一个干干净净的清白呀。”

    纪贵妃猛地抬头,死死瞪向淑妃,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淑妃娘娘所言极是!”

    站在另一侧的五皇子大步出列,撩起蟒袍下摆,重重跪在御案前,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天家血脉乃大楚之根本,不容丝毫瑕疵!皇叔口口声声忌惮陇西驻军,可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真金不怕火炼,六弟若真是父皇骨血,何惧一查?若因顾忌地方驻军,便连天家的血脉都不敢问,置朝廷威严于何地?”

    “五殿下说得不错。”

    五皇子的生母、独孤昭仪元娘紧随其后跪下。

    她出身独孤世家,眉眼间自有一股不输男儿的将门英气。

    此时她冷眼瞥向楚明珩,抛出了诛心一击:

    “臣妾母家亦有儿郎戍边,独孤家的将士只知效忠坐在龙椅上的天子!若陇西大军真如睿王所言,会因查清一桩后宫旧案而生乱,那这十万大军……效忠的究竟是圣人,还是他陇西纪氏?!”

    这一顶“拥兵自重”的惊天大帽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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