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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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床边,指尖悬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却迟迟未曾落下。

    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唇-瓣干裂起皮,胸-前的伤口被层层纱布包裹,却仍能隐约看见渗出的暗红血迹。

    “大夫,她现下如何?”楚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与往日的温和判若两人。

    老医官颤巍巍地躬身:“殿下,陆大人伤势过重,又染了高热,若非……若非苏家老夫人当即拍板,取出府中秘藏的‘九转还魂参’并数味珍稀药材吊住性命,怕是连昨夜都熬不过。如今虽稳住了心脉,但能否彻底醒来,全看天意……”

    “天意?”楚璃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偏执,“本殿的人,何时轮得到天意来做主?”

    侍卫统领心头一凛,立刻单膝跪地:“殿下息怒。”

    “传令。”楚璃的声音冷得像刀,“若陆云裳若有半分差池——”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落得极重。

    “苏府上下,连同江南城中与此事牵扯的人,一个,都别想干净脱身。”

    侍卫统领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不敢有半点迟疑:“属下领命。”

    他起身退下时,门外几个候着的下人正巧听见这句话,脸色瞬间煞白,有人扶着廊柱才没瘫下去。

    这位殿下,素来温和,甚至有些过分好说话。

    可此刻,他们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她若动怒,是真的会要命的。

    帘子再一次被掀开。

    夜风裹着潮气卷入屋内,烛火猛地一晃。

    贺清清踏进门时,正赶上楚璃在训斥下人,斗篷还未来得及解下,目光便被榻上的人死死钉住。

    她脚步一滞,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殿下?”

    楚璃回头,看见是她,眸色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淡淡应了一声:“你们来了。”

    姚澄紧随其后,视线落在陆云裳身上,整个人像被人当胸捶了一下,呼吸骤然一滞。

    纱布之下,血色仍在慢慢洇开。

    那张素来冷静清俊的脸,此刻毫无血色,连呼吸都轻得像是随时会断。

    “她……”姚澄喉咙发紧,声音几乎压不住,“伤得这么重?”

    楚璃没有回答。

    她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替陆云裳掖了掖被角,动作极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把人惊醒,那动作柔得不像方才下令陪葬的人。

    那一瞬间,贺清清的指尖狠狠一颤,心中竟生出一丝慌乱。

    姚澄沉默了片刻,胸腔里的火却越烧越盛,终于压着怒意开口:“外头都在传,说昨夜还有刺客活着,被殿下扣下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这便去审,定要将这幕后黑手千刀万剐。”

    屋内一静。

    烛芯轻响,像细碎的裂声。

    楚璃没有抬头,目光仍落在陆云裳脸上,仿佛那句话根本没入她的耳。

    这份漠然,比呵斥更让人无措。

    贺清清原本也想追问,可在看清楚璃侧脸那一刻,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不是她们记忆中那个会笑,偶尔还会在陆云裳面前装乖的小姑娘。

    此刻眉眼冷硬,轮廓锋利,像一柄被彻底出鞘的刀。

    她坐在那里,却仿佛隔着生死与血色。

    “此事你不必过问,本宫自有安排。”楚璃终于开口。

    声音低而平,毫无起伏,却像一块冰,生生压住了所有怒火与追问。

    一句话,断了所有余地。

    姚澄与贺清清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多言。

    她们太清楚了——这个时候的楚璃,不需要劝,也不会听劝。

    此刻她们的身份,便是君与臣,少了陆云裳,楚璃半分面子也不会给她们。

    贺清清轻叹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殿下你一-夜未眠,不如我们替你守着,你先去歇一歇。”

    楚璃摇头,干脆利落。

    她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暗纹的锦囊,递到二人面前。

    “你们替我去办两件事。”

    姚澄一怔,看向贺清清,贺清清连忙伸手将锦囊接过,见贺清清拿走楚璃这才抬眼,看向她们:“如今这江南,我谁都不信。只有你们。”

    贺清清低头打开锦囊,看清纸条上的内容,瞳孔骤然一缩,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问,只将纸条递给姚澄。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榻上的陆云裳,又看向楚璃,眼底的怒意与决意一并沉了下去。

    “殿下放心。”她声音低哑,“这两件事,我们定会办妥。”

    话音落下,她们转身便走,步伐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楚璃没有再看门口。

    她们都很清楚——若不是陆云裳挡下那一刀,这场夜袭,今日躺在榻上的,未必是谁。

    帘影落定,她重新坐回床边,抬手替陆云裳将鬓边散乱的发丝理顺。

    指腹擦过微凉的额角,动作极轻,仿佛世间一切杀意与算计,都被她隔在这方床榻之外。

    而同一时间——

    苏府祠堂内,长明灯彻夜未熄。

    朱漆大门紧闭,祖宗牌位一排排立着,阴影重重,如无声的审判。

    苏婉跪在正中,背脊笔直,却绷得发紧。

    白日里,老夫人亲自下的令,罪名只一句——护驾不力。

    她心里明白,这不是罚她,是苏家在向楚璃表态。

    一位皇女,在苏家的私宅遇刺;一位最得力、最亲近的人,重伤昏迷,生死未卜。

    这两件事,哪一件单拎出来,都足够让人掉脑袋。若真较起真来,“失察”“怠慢”这样的字眼,轻飘飘,却能在一-夜之间,把苏家数代积攒的体面撕得干干净净。

    老夫人是真的怕。

    于是,自当夜起,苏府内院的门便没消停过。

    百年老参、雪山雪莲、以南海夜明珠研磨的止血粉,一箱箱往里送。连宫中才能见到的御制金疮药,也毫不避讳地呈了上来。

    送药的人每回都低声重复一句话——

    “老夫人请殿下务必宽心,苏家上下,听候差遣。”

    药送得越贵重,祠堂里的苏婉便跪得越久。

    灯火在她眼前摇晃,祖宗牌位沉默无声。她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给她看的,也不是为了赎她的罪,她却始终未曾低头,也未皱过眉。

    因为她很清楚——这是苏家在赌。

    赌楚璃要的是一个态度,而不是一条命。

    而她跪在这里,只是筹码之一。

    苏婉闭了闭眼,又睁开。

    只盼着那位,能好起来,要不然这苏府怕是要折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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