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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30-40(第7/16页)
上火星了。”
“楚昶?”贺清清一笑,话里带着点轻蔑,“他本就没什么存在感,连太后都不屑搭理,如今这点委屈,说不定独孤氏还能借题发作一场呢。”
“说得也是,这三皇子的处境比起五皇子还好上不少,”姚澄“咔”地一声咬碎了梅核,”我兄长昨日还在说三殿下当真是龙章凤姿。"她挺直背学着姚大公子抚须的模样,声音压低、语调故作沉稳:“‘殿下门下清客如云,皆是栋梁之材,论诗论文无人能及’。”
她一转眼又换了表情,撇撇嘴嘟囔:“结果今早父亲下朝回来,连朝服都没换,气得把棋盘都掀了。”说罢,她双手叉腰,模仿姚大人怒发冲冠的样子:“‘什么经世之才!还不如你娘后院里管账的通透,整天吟风弄月,就没个眼力见儿!’”
贺清清听得咯咯直笑,团扇一转,扇面那金线绣的蝶翅在日光下流光溢彩:“可不是么,我父亲昨晚看账本时还在念叨,说三殿下这几年,就像他库里那匹积灰的云锦,放久了反倒不如新进的杭绸讨喜。如今他年纪已长,朝中却始终无大建树,这种时候,最怕的便是被人拉开差距,一旦被比下去,那些年攒下的名声都要打折。”
陆云裳没答话,只缓缓举盏,指尖在茶盏边缘一圈圈摩挲,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话:“花露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可一旦成了争抢的对象,便成了衡量地位的尺子。”
贺清清挑眉一笑,似是随口道:“楚弘那头,如今也弱冠了,早就该出宫封王。偏偏一直留在宫里,这会儿连花露也跟着送去,长公主果然下了不少功夫。”
"薛琼华那点心思,连尚食局的小宫女都看得明白。她打死也不想让楚弘离宫,封去外地,离了长公主,她还能怎么借势?”说到这里,贺清清意味深长地看了陆云裳一眼,团扇轻轻叩着唇角,似笑非笑:“说起来,楚璃如今还住在冷宫,云裳你就舍得?”
陆云裳眉梢轻挑,唇角一压,却没答话,只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神色倒看不出半点波澜。
“你们怎么总神神秘秘的,说起来,前些日子我瞧见云裳拉着你密谈许久"她促狭地眨眨眼,"如今满京城都在传凤池花露短缺,价格翻了三倍不止,你们莫不是早料到今日这局面?这静安堂如今又新来了不少人,这一波是不是又有进账?”
贺清清微微一笑,并不急着否认,反而优雅地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柔如风:“跟着云裳做事,何时让你操心过银两之事?”她眼波流转,“不过你说这花露连宫里都供不应求,我又能从哪里变出来?”
“少来!我兄长这几日四处托人寻购,价钱都开到三十两一瓮了。”她盯着贺清清的表情,“我可不信你手里半瓮都没有。”
贺清清“扑哧”一笑,倚着朱栏的身子前倾了些,像说悄悄话似的压低了声音:“你这倒是信得过我们本事。可惜呀……”
她抬指轻轻点了点姚澄的鼻尖,眸色藏着几分狡黠:“这花露,可不是油盐酱醋想熬就熬的。采花时辰、花开火候、露气浓淡,每一环都得天时地利,一点差池就全数作废。若真那么好得,宫里这些贵人何至于为几坛子花露,闹得这般难堪?”
姚澄眯起眼,满脸狐疑,“那你们这些日子到底在忙什么?总不能看着银子哗啦啦从你们眼皮子底下飞过去吧?”
贺清清睨她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故作神秘:“云裳自有妙计,既不费银钱,又能坐收渔利。”她忽然转头,促狭地看向陆云裳,“还是你来点醒这个榆木脑袋吧。”
陆云裳轻轻放下茶盏,瓷器撞上檀木,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响。她抬眸看了姚澄一眼,问得平静:“可知花露,是用什么制的?”
“啊?”姚澄一时没转过弯,“什么做的……?”
“你不是说你兄长四处托人买?”贺清清在一旁慢悠悠地扇着风,“这都不知道?”
姚澄皱了皱眉:“那不就是……花?花露嘛,自然是花做的。”
话一出口,她顿住了,眼神从迷茫变为惊讶,最后变为震惊:“你们……卖花?!”
贺清清“啪”地放下扇子,笑意盈盈,像只尾巴翘得高高的狐狸:“总算开窍了,脑子没完全泡在梅子汤里。”
姚澄嘴角抽了抽,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等,你们不是……”姚澄倒吸一口凉气,忽地笑出声来:“你们两个,也太黑了吧?”
“这可不叫黑,”贺清清眉梢一挑,“这叫——识时务者,为富商。若是你兄长想要,我倒也可以折价卖你几盆。”
姚澄挑眉,一脸警惕地看着贺清清:“……你这语气一听就不便宜。快说吧,多少银子一盆?”
贺清清慢悠悠抬手比了个数字,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五十两。”
“……哈?!”姚澄差点从栏杆上栽下去,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你怎么不去宫门口抢啊?!一盆花五十两?这花露才卖三十两好吗?!”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贺清清理直气壮地回道,“这一盆‘青露芙’,可不止榨半瓮花露,妥妥能出三份。”
陆云裳轻笑着接话:“‘青露芙’花瓣清润带香,日落前后露气最盛,可一株只开三日,错过就再等一年。眼下这花露,可是有银子都不一定买得来。”
贺清清摇着扇子,神情得意:“再说了,云裳早提醒过,花露这生意要是被圣人知晓,少不得挨一板子,我们卖花,可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陆云裳一笑,语气温和却字字有据:“而且我们也讲规矩,只卖真正含露的花,从不掺杂作假。”
姚澄“啧”了一声,原本还在感慨,忽然神色一顿,眼神狐疑:“等等……那我真要买,还来得及吗?我听说那花一日能采的也就十株?”
“你若早些张口,现在还能排上明日的。”贺清清慢条斯理地眨了眨眼,“不过你兄长是拿去送人吧?要三盆以上……那得等到下旬那一茬。”
姚澄脸一黑,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你们早就打算拿我练嘴皮子是不是?”
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在廊下绕了半圈,像风穿过花树,落了一地轻快。
贺清清笑得肚子发酸,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眨了眨眼,转头问陆云裳:“那接下来呢?眼下正是热头上,咱们不趁着这阵风,多卖几茬?”
陆云裳收起笑意,指尖轻轻叩着茶盏边沿,清脆声响间,语气也沉了几分:“再出两日的货就够了。等手头这些花销得差不多,就让庄子上的人先散了。赏银提前发下去,叫他们安心回家歇息。”
姚澄一愣,神情里透着不解:“不是正火着么?你怎么这时候要收手?”
“正因为火得太盛。”陆云裳抬眼望她,眼神澄澈如水,“这花露如今被人捧得离谱,越是人人追捧,越是容易出乱子。风口浪尖上,不宜久留。”
姚澄若有所思,低头搅着茶汤,忽而抬眼:“说起来……四殿下近来身体如何了?我昨日听家父提起几味安肺止咳的方子,若你不嫌弃,我回头替你抄下来。”
此话一出,茶间气氛微微一静。
陆云裳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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