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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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后背猛地砸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长庭知整个人覆压上来,阴影完全笼罩了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或装着深情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紧紧锁着他的视线,不让他有半分逃离的可能。

    “你想离开我?”长庭知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余赋秋,你做梦!”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带着血腥气的吻重重碾落。

    这不是亲吻,是刑罚。

    长庭知近乎疯狂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和每一分温度。

    与其说是索求,不如说是一种狂暴的标记。

    余赋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完全震住,挣扎的力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又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长庭知终于稍稍退开一丝缝隙,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在余赋秋潮湿红肿的唇上。

    他的拇指用力擦过余赋秋的唇角,抹掉一点不知是谁的血迹,眼神狠戾如被困的凶兽。

    “听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我会把你锁起来,锁在这屋子里,锁在我身边……都不可能和你离婚。”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四肢,你要是敢去看其他的人,我就废了你的眼睛,你必须只能呆在我的身边,离婚,想也不要想。”

    “死也不可能。”

    他的视线猛地扫向一旁茶几上那份刺眼的文件。

    没有半分犹豫,他长臂一伸,抓过那叠纸,看也不看,双手握住纸张边缘——

    “嘶啦——!”

    清脆响亮的撕裂声再一次划破寂静。

    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狂暴。

    纸张在他手中化为无数碎片,被他狠狠扬向空中,又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一场雪,散落在四周。

    他狠狠顶开余赋秋的双腿,将它打开的更大,牵制住余赋秋的双手,反剪在沙发上,指尖强硬地撑开他的十指,牢牢地缠绕在一起。

    “不,不可以!”

    孩子,孩子还在。

    他们都要离婚了。

    怎么可以再发生关系?

    “不,不能碰我!你滚!”

    “不……别碰我!”

    眼尾因极致的抗拒和屈辱而迅速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红,他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压下喉间几乎要冲出的破碎呜咽。

    这副脆弱到极致、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模样,非但没有熄灭长庭知眼底的火焰,反而心底的暴虐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不给我碰?”

    “你要给谁碰?”

    长庭知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怎么,沈昭铭吗?”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余赋秋越是表现出抗拒,那抗拒落在他眼里,就越是为了沈昭铭守身的目的。

    “想都别想!”他低吼一声,动作再没有任何迂回和犹豫,粗暴得近乎施虐。

    “刺啦——!”

    领口被蛮力扯开,纽扣崩飞,不知弹落何处。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但更冷的是长庭知眼底那骇人的猩红。

    余赋秋被完全压制,双手腕骨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带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近乎残忍地在他身上游走、揉捏,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刺目的红痕。

    “长庭知!住手!我们……我们都要离婚了!”余赋秋终于哭喊出声,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泣音和绝望的颤抖。

    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压倒性的禁锢,泪水汹涌而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

    “离婚?”长庭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余赋秋泪湿的颈侧,“那张废纸,我撕了。你的人,从里到外,从过去到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你还要怎样,才能乖乖地听懂我的话?”

    “沈昭铭知道你在我身下这幅样子吗?”

    “嗯?我拍个视频给他看看好不好,宝宝?”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也拒绝去思考任何意义。

    他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重新占领、标记、抹去一切不安定的可能。

    那只肆虐的手更加肆无忌惮,沿着腰侧滑下,指节恶劣地陷入柔软的下腹。

    “不——!不要!!”

    就在这个时候,长庭知手机忽然响了。

    是给柯祈安专属的定制铃声。

    这铃声像一根针,猝然让长庭知清醒过来。

    他眉头狠狠一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带着戾气,猛地扭头看去。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柯祈安。

    这个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长庭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撑在余赋秋耳边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余赋秋躺在他身下,依旧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泪水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发。

    一股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绝望,比刚才被暴力对待时更深的寒意,缓慢地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长庭知几乎是咬着牙,猛地伸手抓过手机,拇指划过接听键的动作带着一股狠戾的烦躁。

    “说!”他对着话筒低吼,声音沙哑紧绷,目光却还残留着一丝惯性,落在余赋秋脸上。

    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寻常的声音。

    而是压抑的、带着剧烈喘息和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求救,背景音杂乱,夹杂着模糊的咒骂和拖拽的声响。

    “庭知……救我……巷子……他们……啊——!”

    “他们要欺辱我……救我,救我……”

    柯祈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一声短促的惊叫后,通话似乎被干扰,变得嘈杂,然后猛地中断,只剩忙音。

    “祈安?祈安!”长庭知对着话筒急喝两声,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从余赋秋身上撑起身,他站在沙发边,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蹲在余赋秋的身边。

    余赋秋闭着眼,只有眼睫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动,眼泪不断从眼角渗出。

    长庭知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他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随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银色的戒指,套在余赋秋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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