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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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玲的手机又响了,这回上面赫然显示的是长庭知的名字。

    褚宝梨面色阴沉,她准备接过去痛骂一顿却被余赋秋阻止了。

    “……赋秋?”褚宝梨神色一顿,不明白余赋秋的意思。

    余赋秋面色苍白,整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近乎变得透明,他轻轻拉了拉褚宝梨的衣角,用尽力气扬起一抹笑容,“姐姐,让我来吧。”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来解决。”

    余赋秋嗓音温柔,像是潺潺的春水,他坐在床上,逆着光,整个人柔和得不可思议。

    褚宝梨顿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赋秋,不论如何,你要记得,你有我们,春春的情况也在好转,他也在等你,还有那么多的粉丝,我们都在你的身后——”

    那几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却那么的厚重,褚宝梨不敢再回想那是多么的绝望。

    “……”余赋秋微愣了一下,嘴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会的。”

    他接通了那通视频电话。

    电话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那头粗喘的呼吸声。

    “我……”

    “小树。”

    余赋秋抬眸,近乎贪婪地看着手机那头的面容,他伸出指尖,颤抖的抚摸着长庭知的面容。

    但是他心中燃起那一丝希望很快被打破了。

    因为现在的长庭知不是他的小树。

    长庭知面色有片刻的空白,他眸光紧紧注视着安静地倚靠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余赋秋。

    “春春出车祸了。”

    余赋秋没有再喊那个名字,他低垂着眸子,轻声道,“就一个拥抱的距离,他在我的面前被撞飞了出去。”

    “我很害怕,鲜血飞溅了一地。”

    余赋秋平静地诉说着那晚心悸的场面,但他的表情依旧安宁,谐和。

    一个拥抱的距离。

    也是他和长庭知之间的距离。

    奇怪,明明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看着长庭知的领带,那是他给长庭知买的成人礼物,不论在什么重大场合,是个很廉价的领带,配上昂贵的西装,反而有点奇怪的感觉。

    可是长庭知曾经说他最喜欢这条领带,意义不一样,带着他,就像余赋秋在自己的身边。

    “他……为什么会在S市?”长庭知的声音艰涩着,他有种想要抱紧面前人的冲动,怎么会这么瘦……

    他忽然好想——

    抱抱他。

    “你……给我送了五周年的结婚礼物,那是我们的家。”余赋秋从枕头下拿出一把老旧的钥匙,长庭知在看见那把钥匙的一刹那,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去看了我们的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把绿植放在左侧沙发的底下。”余赋秋忽然笑了笑,“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非常开心,因为你说,你晚上会回家。”

    “我很怕黑的,庭知。”

    “我身体不好,也容易受冷,所以每晚都是窝在你怀里睡觉的,”余赋秋萧索了下身子,他披上外套,对着长庭知说道:“所以我那晚非常期待,我在想,我是不是又可以不用那么冷了。”

    “不用再害怕孤寂的夜了,因为你会给我唱歌,会给我讲故事,会给我讲你大学的事情。”

    他没有上过大学,所以最喜欢长庭知说大学的故事了。

    “可是——”

    余赋秋忽然笑出了眼泪,他眼尾泛红,看着面前的爱人,轻声问。

    “那晚你的怀抱里,是谁呢?”

    你的拥抱,给了谁呢?

    时间仿佛在这个时刻凝固了起来。

    明明日夜彻想的面容都在面前,但余赋秋能所做的只是伸出指节,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一遍遍地描摹着爱人的脸廓。

    即便面前的芯子不是他的爱人,但身体是。

    会回来的。

    他说过让我等他的。

    “我……”

    什么否决的话都堵在了喉口。

    长庭知擅长在商场中谈判,知道怎么以最犀利的方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最终以最小的代价达成他最想要的目标。

    他的决策雷厉风行,手段果决狠辣,甚至是政界人士面对他也要礼让三分。

    他习惯于掌握一切,习惯用数据和逻辑构建起无懈可击的防线和攻势,只要能让他达成目的的,不论动用什么样子的手段,他都在所不辞。

    本该是如此的——

    本该是如此的——

    长庭知的手在颤抖,他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面对那张苍白,眸光低垂,神色平淡的面容,长庭知却没由来的感受到一阵……心慌。

    那些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犀利言辞,那些精心算计的谈判话术,甚至用来安抚下属或者震慑的指令。

    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长庭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哽咽在喉头。

    疼吗?

    害怕吗?

    这么说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他不是没有看到过视频,倒在血泊中的是他的孩子,他的妻子抱着他的孩子,凄然地哀求周围人去报警去求救,而周围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在视频中还能听见淅淅沥沥地笑声。

    他在干什么呢?

    他和别人去了酒店,在妻子和孩子生病垂危的时候,他在和别人欢爱,带着别人去参加那些所谓的‘仪式’

    他想解释他不是故意的,可褚宝梨的那句指控,又和记忆中的某些片段重叠起来交织在一起,让他无从辩白,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自我怀疑。

    以后不会了?

    以后?

    他现在是谁,他时而都会恍惚,这样的承诺又有什么意义呢,甚至显得更加的虚伪。

    最终,他只是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般站在那里。

    所有运筹帷幄的城府,所有洞悉人心的锐利,所有掌控全局的自信,在这个僵硬的氛围中,在余赋秋那无声的脆弱面前,全都土崩瓦解,只剩下一片空茫茫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受到陌生的无措。

    他忽而有一丝丝的明白,这世界有些谈判,是没有筹码可以用的。

    有些目的,是他自己都说不清的。

    他真的——

    很可笑。

    “春春出了车祸,身为他生理学上的父亲,你来看看他吧。”

    余赋秋没有再说什么。

    “等等——”

    长庭知下意识地叫住了余赋秋,余赋秋按住挂断键的手一顿,抬起眼眸对上长庭知的视线。

    长庭知那双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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