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裁缝: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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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一声,鲫鱼下了锅,水汽冒上来。

    “珍娘买豆腐还没回来?”

    林娘子说:“一准又看驴去了。”

    她说着,珍娘就提着篮子回来了,开口果然又是驴,说周大叔实在使唤不动那驴,准备退回去了,明日豆腐只有三筐,要早些去买。

    “娘,我们明天还吃豆腐么?”

    林娘子笑笑:“珍娘还想吃么?”

    珍娘说豆腐好吃。

    陈川从她手里接过豆腐碗,豆腐有点儿碎,不过明显不止一块,应该是多给了。

    叶洮伸手去接豆腐:“我切吧。”

    陈川躲过:“不用切。”

    他直接把豆腐往锅里一倒,然后用木铲铲成几大块,盖上锅盖闷住水汽,才对珍娘说:“这么喜欢驴,要不我去说一声,你就跟他们家驴住吧。”

    珍娘虽然喜欢驴,但更喜欢跟娘睡,不理他。

    陈川抓她小辫子:“现在热,天黑得晚,要是腊月早看不见了,你一个人在外头,也不怕被拐子拐走。”

    珍娘有点怕,往林娘子怀里钻,一点也不小声地告状:“二哥哥坏。”

    陈川哼笑:“谁给你做鲫鱼豆腐?”

    兄妹俩一通闹,等到吃饭,珍娘已经忘记刚才的不快,扒着碗,好奇地看向叶洮,见他挨着陈川坐,便问:“这是嫂嫂?”

    小姑娘脸上有明显的疑惑,可能是在疑惑为什么自家嫂嫂跟别人不一样。

    家里一共只有两条长凳一把竹椅,椅子比较高,珍娘坐着,林娘子和陈川一人一条长凳,叶洮自然坐在陈川身边,闻言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陈川和林娘子倒是见惯不怪,林娘子道:“这是叶洮哥哥,往后就在我们家。”

    珍娘就哦了一声,继续扒饭,扒了两口问叶洮:“叶洮哥哥也给我买豆腐圆子吗?”

    叶洮不知道豆腐圆子是什么,豆腐想来不会太贵:“以后买。”

    糙米饭口感特别,仿佛外面多了一层壳,倒也说不上有多粗糙,就是要多嚼几下,何况里面还混了不少豆子,叶洮吃得慢。

    他一碗还没吃完,陈川已经吃了第二碗。

    陈川方才多给了珍娘两文钱,她在豆坊还吃了几个豆腐圆子,这会儿不是很饿,也越吃越慢。

    叶洮给她看得压力山大,生怕她再喊一声嫂嫂,硬着头皮问:“为什么叫我嫂嫂?”

    珍娘听不懂他说话,他还多说了两遍。

    珍娘说:“小娥有新嫂嫂了。”

    林娘子解释,小娥是珍娘的好朋友,叶洮企图理解小姑娘的逻辑,可能是好朋友家里多了个人是嫂嫂,所以他家多了个人,也猜是嫂嫂。

    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陈川去打水来补满水缸。

    叶洮才知道原来门口的水塘不是水源,水井才是,水塘是污水汇集地,陈川说用过的水可以往水塘里倒,但马桶不能在这刷。

    陈川屋里也没这种东西,他俩走出巷子到一片菜地附近的茅房解决生理问题,这茅房,大概是菜地的主人建着收集肥料给菜地施肥的,木板随意搭起来个茅坑,边上还有两只木桶。

    叶洮战战兢兢地解决完,出来总觉得自己鞋子上沾东西了,天黑黑的,他俩又没打灯笼,看不清。

    陈川看他这样,居然没有嘲笑:“嫌脏的话,清早城门刚开的时候,去蕃坊里头。”

    叶洮总觉得还能闻到味,捂着口鼻又走了几步才说:“那边的干净吗?”

    他口音本来就古怪,又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难为陈川还能听懂。

    “干净,1文钱1次。”

    叶洮:“……”

    而他身无分文。

    叶洮悲从中来,思索一路该怎么跟陈川开口借他点钱上厕所。

    不太好说,毕竟晚上四个人都只有两个菜,另一个还是腌菜,纯下饭。

    吃尚且如此,他居然想着花钱上厕所?

    林娘子端着木盆出来倒水,叶洮下意识去接,陈川先接走了,林娘子拉着叶洮进他们屋里去。

    这边屋子比陈川那儿好些,中间有张竹屏,床应该是在后面,前面临窗是只药炉,还有张小桌。

    林娘子从小桌上的竹篮里拿了针线给叶洮:“你身上的衣裳旧了,下摆有些开线,我眼神不大好,你会针线,就自己拿去补补。”

    收边不难,外婆从前专做旗袍,有些高价的定制旗袍需要无痕扦边,缝纫机做不到,只能手工,叶洮十一二岁就会了。

    开线的只有一角,还没一掌宽,叶洮速度再慢也花不了多久,就着油灯坐在长凳上,片刻就补完了

    油灯照明不大行,叶洮放下衣服揉揉发酸的眼睛,陈川已经在池塘边擦洗完,木盆摆在灶上。

    住在附近的男人许多也是如此,井里打了水就在池子边摸黑擦洗。

    他们一会儿压低嗓音,一会儿又放声大笑,叶洮即便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也大概猜到内容,笑成这样,无非是那些东西。

    叶洮喜欢男的,也不喜欢这样的男的,毫无负担地端盆出去。

    陈川把两条长凳挪到竹榻边,又把柴堆翻开,扒拉出来一块长板,木板往长凳上一搁,就是一张床。

    叶洮回来一看,沉默了。

    他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外婆带他去村里参加一个葬礼,那个婆婆就是摆在门板上的,哦,这是船板。

    陈川的竹榻只有三尺宽,跟叶洮宿舍里的床差不多大,他俩个子都不矮,确实睡不下。

    但叶洮也不想睡这个。

    “我能睡那个吗?”他指着竹榻。

    陈川随意点头,他从前跟船的时候没少睡甲板,都差不多。

    叶洮走到竹榻边,刚坐下就捂着屁股飞起来:“这床咬人!”

    陈川原本在整理柴堆,背对着他,闻声转过来,见他捂屁股的动作才明白过来,先是笑,笑着笑着面色古怪:“你这么睡?”

    昨天在客店,叶洮一个人,把外裤内裤一起洗了,今天不是一个人睡,他就只洗了外裤,内裤先将就一下,所以眼下只穿了条三角裤。

    昏黄跳动的油灯下,两条腿又白又直,隐入略长的衣摆。

    陈川见过光着腚的,没见过这样的。

    叶洮低头看看自己,觉得确实风险有点高,容易被夹肉。

    “我裤子洗了,你有多的吗?”

    陈川从竹篓里找了一条干净外裤,不知道他怎么穿的,一边裤腰带断下来了。

    时下的裤子都没有松紧带,固定全靠两条腰带,断了一条就不好穿了。

    叶洮忽然想到要钱的办法。

    “我帮你补裤子吧?”他看着陈川,竖起两根手指,“两文钱就好。”

    陈川毫不犹豫把裤子收回去:“不补。”

    “哎哎哎——”叶洮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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