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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可不可以只爱我》 5、第 5 章(第1/2页)
时间真的太早了,才五点。
或许,在段知予喊住她的时候还不到五点。
发烧后最好要一场大汗,不管是捂出来的还是运动后热出来的,总之得要发这么一场大汗以后,病才会被控制住,人才会大好。这是易瑾在网上学到的。
第一场大汗她已经发过了,如网上说的那样,感冒确实好上许多,今天是第二次,今天过后,感冒应该能好全,易瑾躺在床上是这么想。
大亮的天已经不需要借助灯光看清情形了,甚至不需要用眼睛。
举过头顶的双手像是在虔诚的做拜,窗帘的白纱飘到易瑾眼前,只能看到身上另一道模糊的轮廓,越来越重的呼吸在耳边交错,然后.......
新痕覆旧痕。
被束住的双手没有半点要挣脱的意思,桎梏住的人似乎享受着这股无法逃离的感觉。
是被需要,是迫切的被汲取。
“你有听过一首歌吗?”易瑾松开唇,好不容易才从对方霸道的动作里挤出这么句。
段知予扫过她湿润的眉眼,眸底骤缩间,没忍住勾了指尖,“什么。”
在情/y的托举下,不含情绪的声音总算了有了一点因为决堤而产生的颤抖,很小,微不可察。
“《iwantyou》,”易瑾喟叹出声,后面的话碎在彼此潮湿的呼吸里,“你、你不觉得很适合我们吗.....”
适合吗?
段知予很少听歌,那不是她的爱好,所以这首,她自然也没听过,“我不是正在做吗?”
易瑾对身体里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毫不知情,有且只知道这人叫‘段知予’,唇舌比说话的时候灵活,灵活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现在她又知道了一点。
——那双手倒也是足够巧,更多时候,她不是在和身上这个女人对话,而是跟身体里那个。
真奇怪.......怎么会有人把能言善语用在了这些地方。
倏的,树叶叫风吹得抖动了身子,露珠摇曳掉落一地。
易瑾没忍住低吟出声,颤动变得抑制不住,腕处的布料和肌肤摩擦,结系的太死了,易瑾没有一点办法。
“等、等一下.......”易瑾偏头,想要挣扎。
等一下,等一下再来,还在颤抖,怎么能继续。
易瑾的举动似乎踩在了段知予名为满足的神经上,她松开控制在易瑾头顶的手,缓缓朝夏。
(你好,是文身)
如果说第一次两人还尚且生疏,在熟络的边缘试探,那么第二次,称得上足够大胆,段知予涉猎了上次没能到达的山/峰,占地为王。
…
天微微亮,房间的视线要清楚很多,染上薄汗的幺支轻/颤,呼吸的起伏让那腰/侧的红变得更加绚丽。(你好,是文身)
段知予定睛,唇贴在那绚丽之上没再继续。
——是文身。
先前那回她没注意到这些,加上光线原因,那个角度,她也看不到腰侧。
最近才纹的?
段知予将手chou粗来,身下的人似乎没料到她这个举动,难耐地闷/哼出声,纤细的腰/肢不禁一侧。
.......(文身)
文身被看得更清楚了,段知予用还沾着shirun潤指尖轻轻划过,很简约的红色线条勾勒,自胯骨延伸至遙測,最后一片huaban的位置快到了腰后的肋骨。
跟现在的易瑾很像,一样很漂亮。
摸过去没有明显的突起,她抬眼,应该也没有疼。
那就是很早就纹了。
“怎么,喜欢这朵玫瑰?”易瑾终于从抽离中缓过神,膝间微拢,轻笑出声,有些哑的嗓子像是长满倒钩的藤,往段知予心口上缠绕。
见她没说话,易瑾呼出口气,慵懒地开口:“它比我好看?”
“没。”段知予实话实说,银丝连着文身的花瓣,似出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这应该算是默许她比那文身好看了。
“可我怎么没留住你。”易瑾将手牵到身前,双手抓住腰上的还在流连的指尖,掌心染了微润,“平常这个点,我应该已经休息了。”
段知予由她抓着手离开那处文身,重新进入最开始的地方,反问:“所以呢?”
易瑾抽气,动作一抖:“你应该补偿我......”
补偿吗,这词段知予听过太多次了,而她,从小到大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补偿了吧。
卧室内两朵玫瑰的在晃,一朵在段知予眼里,另一朵,在段知予手里。
清泉汩汩,流水淙淙,掩不住交错急促的喘//息。
.........
今年延大的新生碰上了好时候,一周六天的军训里起码有4天见不到太阳的影子,校医院少了很多相互搀扶的影子,倒是省了校医的活儿。
不过也不妨有人抢活。
孟州死拖硬拽好不容易把人从实验室里拉出来,“医院医院你不想去,校医院总行了吧!校医院的医务室可不是医院!”
“不去。”段知予犟开她拖拽的手,往旁边大一新生军训的地方去,那是穿回到教学楼的捷径。
“你嗓子都哑了还犟,这么严重的感冒,今早还发着烧,不去看医生开药,你要死啊!”
段知予步子没停,仍是那副漠然的样子,声音低哑:“死了更好,可惜还死不了。”
“喂,有病啊你,又说这话。”孟州最不喜欢听人说这种丧气话,她自己也不爱说,“再说,我就给主任说,帮你把下午那节课给换了!”
“行.....咳咳......”嗓子痒得难受,说话时有一点点疼,但段知予似乎并没有放心上,包括今早的发烧。
“咳成这样了,还犟,”孟州拽过她,“开点药的事,你以为你回家,她们能带你去看医生?不是得你自己受着。”
孟州嘟囔:“毫无征兆的感冒就是传染的,你看你办公室是不是有老师也感冒了,八成传染给你了。”
这感冒不算来势汹汹,去酒吧之后就渐渐有的迹象,不知怎么,前两天突然加重,今早起来看到眼底的血丝她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测个体温。
大概分析出孟州话里的道理,段知予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捏了捏拳,止住还要往出走的步子,转了个身:“走,校医院。”
“都说了——”
?
孟州望着朝医务室去头也不回的背影,愣在原地。
这人什么时候.......变脸比翻书还快了。
事实证明,没有那些所谓中暑的同学聚集,校医院的确清净了很多,段知予坐在门诊室,脸色有点难看。
医院果然都一个味道,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像是在灼烧她的气管,本就难受的嗓子这会似乎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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