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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可不可以只爱我》 3、第 3 章(第2/2页)
把手里的杯具交给到她手上,而后,不慌不忙的从旁边抽了几张纸,轻拭衣上大片的酒渍。
“怎么样,考虑好了?”寸头女人勾唇,唇角的唇环转了一圈,“女人和女人,可要比和男人安全多了。”
易瑾抬眉,微讶:“女人和女人?是指我和你吗?”
寸头女人笑意一僵,“你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以为一直是个男人在搭讪我,所以才没给什么好脸色搭理,”易瑾有些抱歉,一点看不出撒谎的样子:“不过.......酒吧凌晨四点打烊,你要在这喝一晚上的话,三万只怕有点少了。”
“砰——”
杯子被人砸在吧台,厚重的杯底重重地磕在瓷砖上,没有意料中的四分五裂,巨大的声响,彻底打破了身边那些原本正喝着酒悠哉看戏的人。
寸头女人的怒火因为易瑾的话直冲脑门,难听的脏话都快要脱口而出,却又让另一道声音不急不徐地扼杀在摇篮。
“我不觉得这位小姐说的有什么不对,因为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看,你目前的所有行为,乃至外表,都和一些男人没什么区别。”
音乐声音过于大了,可说话的人似乎没用多大的力气就让该听到的人听清楚了她的话。
听觉比视觉更先一步找到说话人的所在位置,很近,离易瑾越来越近,甚至很熟悉,像延城的早秋,默许一切冷气温的降临。
声音告诉她,她们一定见过。
很快,视觉敲下定音的一锤——她们就是见过。
“你他妈怎么说话的!艹!都他.的一群傻.吧!”寸头女人彻底爆发,顺手拿了什么东西就想往段知予身上砸。
只是,有人比她更快一点,东西还没脱手,就被易瑾一把夺了去。
也正是这会时间,颜染终于闻声赶来,这场闹剧才堪堪叫她止住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寸头女人今夜所有的消费全部被免了单,整出这么大动静,颜染再不愿给一点好脸色,态度极其强硬的不再让那人来酒吧,气得颜染回来猛灌一大口酒也没把气压下去,等不及还要说什么,丢下一句‘等她忙完’后,又匆匆往楼上去。
酒吧的气氛一点没被打扰,甚至更加高昂。
就是高昂了,不然为什么音响里传出的鼓声每一次都能敲在易瑾狂颤的心尖。
跟送易澄开学那天一样。
腹前的被打湿的布料已经不凉了,空调暖烘烘的,给人脸颊能烧出两抹淡淡的高原红来。
鬼使神差的,易瑾喊住女人要离开的步子,“不喝一杯吗?”
段知予步子一顿,眸光轻轻落在她的五官,没说话。
“为了......感谢你帮我解围,我想请你喝一杯。”易瑾敛眸,视线在吧台前的高凳上一点,示意她如果同意的话,那么就可以坐在那,她的对面。
高挑的身影在余光内矮了一个头,还是没说话。
怎么会有这么格格不入的一个人呢,无论是在校园内,站在飘然而落的枯叶下,还是现在,灯红酒绿、人烟混乱的酒吧里,面前这个人,似乎总容易显得和周边有些......突兀。
像被油层包裹的清水,不急不躁地沉在底处。
“想喝什么?”易瑾的第三句话。
“落日。”段知予的第一句话。
三句才能换一句,可想而知这人性子够沉闷的。
落日是易瑾自创的调酒,调一杯出来不难,调好的酒缓缓倒入酒杯,还是三色分层,她小心推到段知予跟前,嘴角扬笑:“试试。”
“谢谢。”段知予接过,幽深的眸子停在杯口,“杯口没沾盐?”
易瑾莞尔,“你喝的话,杯口不适合沾盐。”
“为什么?”
“容易提高浓度。”易瑾打趣,虽然这话只有她自己听得懂。
她有意无意打量面前这个女人的五官,不施粉黛,应该也没修眉,能看出些许毛发乱跑,即便如此,那双眉眼也依旧有型。
舒展的眉心,敛下的眼睫,孤傲挺立的鼻梁,易瑾承认,这张脸是极好看的存在。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不久前的想法再一次邪恶的冒了头。
路见不平帮她解围时没什么表情,喝到酒精度数高的酒没什么表情,面对她......也没什么表情的人,这样的人,在欲/望面前呢?
会轻轻推起那双好看的眉头吗?
会半磕那双淡漠的眼眸,沉浸在无尽的海底吗?
会.......想要索取,或者,迫切被需要吗?
好好奇。
好想看一看。
好......低//俗的念头啊。
桌上,敞开的手机屏幕跟突然中了病毒似的疯狂震动、闪屏、震动,不是来电提示,更像是来自一个人,或者一个群聊的消息轰炸。
易澄也喜欢用这种招式对她进行消息攻击,而这类情况的发生,通常是情绪急切且手机那边的人不回消息的时候。
——不是她的手机。
易瑾看到女人漠视着手里弹出的每一条消息,频率不快,但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八点十五分了。消息不折不挠得发了十五分钟,段知予就看了十五分钟,一条也没回。
易瑾收回打量,红唇在昏暗不明的灯下翕动,“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我看到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闻言,段知予把手机翻了个身,变成屏幕朝下,“没有。”
“要回去了吗?”
“没有。”
“那要不要再喝一杯。”
这回不再是两个字的回复了,段知予抬头,迎上易瑾不加掩饰的视线,很认真在拆分她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说刚才这杯酒,是她替人解围后的谢礼,那么第二杯呢?又是什么理由?
她不认为自己的一句话可以换两杯酒。
手机还在震动,这回成了电话——发消息的人不耐了。
对视还在继续,两颗从未摩擦过的打火石原来不需要触碰也能燃起干枯的野草。
“或许,我可以提前下班。”易瑾惯会勾人,好比现在。
沉闷的人不需要说话,依然是只剩下半杯的【落日】,段知予从位置上起身,朝门口方向去。
片刻,易瑾裹着风衣,把调酒的重任重新交给了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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