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极寒天灾,开局一个帐篷》 80-90(第10/22页)
的采集工作就交给了别人。
它竖起耳朵,圆眼睛四处逡巡,看着其他人手下的动作,偶尔会用身体拱开地面堆积的枯叶,似乎在检查什么。
当一只不知名的小虫从落叶下飞快蹿出时,它还吓了一跳,往后蹦了一小步,引得附近女孩们哈哈大笑。
单马尾看着荆棘上明灭不定的静心粉彩色光点,和宁微聊了起来。
“听说,如果能够使用魔法,看到的静心粉更好看一些,我们只能看见有彩色的光点飞出去,但是安瑟妮大人说……”她语气中满是向往,“不知道静心粉实际是什么样。”
宁微能看到的的确比彩色光点更多一些,可能是得益于她的特殊天赋经过加点。
她就为小女孩解释:“光点有些像小女孩,但是每个小女孩身上都有一对翅膀。”
听见她的解释,单马尾怔了怔,不可置信道:“你竟然能看见静心粉的样子?你、你也是经过异化的女巫么?”
宁微摇头:“不,只是一些奇遇,我实际上不算是女巫。”
但单马尾却依旧惊疑不定地看着宁微。
宁微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其他的孩子们都在认真工作,但多为三三两两一组,互相之间配合默契。
只是那个短发女孩似乎没有固定的同伴,独自一人在稍远一点的荆棘丛边动作,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透着一种孤寂。
宁微看向单马尾:“那个女孩为什么没有和其他人一起?”
单马尾顺着她的指向看去,目光落在短发女孩的身上。
单马尾瘪了瘪嘴,闷声说:“别管她,她是个懦夫,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等我经历异化仪式后,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异化仪式,但是我看估计都没人愿意帮她采集荆棘花。”
宁微若有所思,懦夫吗?
她想到安瑟妮,那个像战士一样的女巫,绝对没人会说安瑟妮是个懦夫,所以安瑟妮为她带来的女巫们的刻板印象就是这样,好像所有女巫都会像她那样无畏。
宁微在女巫村落中难得获得一些“悠闲”的时光,虽然是逃难而来,但是村子里的女孩儿们年纪很小,烦恼很少,除了那个短发女孩。
带着满满的荆棘花,宁微跟她们一起回到了村子中,宁微回报她们,将营地中采集的土豆拿出来,交给她们用于制作午饭。
宁微的慷慨使她在村子中的地位进一步提升,大家一起啃土豆的时候,除了大松鼠身边围了很多小朋友,宁微的身边也坐着好几个女孩。
但是,毫无疑问,角落里无人问津的,依旧是那个短发的女孩子。
还有一个人,今天的主角,那个双马尾,也没出来吃土豆。
宁微再问起那个女孩的动向,单马尾捧着土豆,吃人嘴短,果然没有再遮遮掩掩。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爽快地回答宁微,只是犹豫着支支吾吾。
“她现在,嗯,现在应该不好受,可能还在休息,一直到黄昏时,才会出现吧。”
单马尾看向其中一个小木屋,宁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锁定了消失半天的双马尾究竟在哪里。
吃过宁微提供的午饭后,宁微和孩子们一起将荆棘花送到了附近的树林中,树林里有一条小溪,她们将荆棘花送到树林中后,就退了出来,坐在小溪边满心期盼地等待。
宁微和她们坐在一起,大松鼠吃饱了后躺在她身边,轻声打着鼾。
女孩子们也讨论着以后成为女巫后的生活。
一片宁静之中,紧闭了半天的门被打开了。
一时间所有的交谈声都停下,除了大松鼠依旧鼾声如故,其他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间木屋。
宁微看了一眼短发的女孩,她的目光比任何人都焦急。
没错,其他女孩或许只是惊喜和期盼,哪怕是一直对宁微照顾有加的单马尾也是这样。
但唯独她,是焦急地看着木屋。
木屋中出来一个人,女孩身上披着长袍,和宁微身上的类似,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踉踉跄跄地朝溪水这边走来。
宁微看着她踉跄地跌进溪水中,溪水打湿了她的长袍,宁微皱眉,想要上前扶起来她,只是那孩子已经快速地站起来。
溪水漂起她的长袍一角,宁微得以在一瞬间看见她的小腿和脚踝。
一片片的皮肤被割开,血丝泛出来。
她的腿,像是鱼鳞。
宁微一愣。
孩子们看见了吗?
她四下看了看,但女孩们依旧满脸向往。
忽然轻盈的歌谣声响起,女孩儿们彼此应和上。
“荆棘刺破的歌,会化作星火。”
“恶魔的阴影,终将被晨曦收割。”
“来吧女孩,蜕下凡肤,成为战士的模样。”
“我们一同飞向,仇敌永眠的彼岸。”
歌声起初只是零星几个音节,像试探的溪流,很快便汇成了潺潺的溪水。
那调子带着一种宁微无法理解的、介于祝福与哀婉之间的奇异韵律。
孩子们的声音清亮而整齐,她们围坐在溪边,面朝那个湿漉漉站在水中的女孩,眼神专注,嘴唇开合。
宁微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唱歌的女孩。
大家都唱得很投入,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沉浸在异化仪式般的氛围里。
女孩们脸上那层属于孩童的天真欢快被暂时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专注。
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个短发女孩,她一边哭,一边唱。
她死死地望着水中的女孩,眼神里翻涌着远比“期盼”更复杂的情绪,恐惧、挣扎,还有一丝绝望的共鸣。
宁微的心沉了沉。她又看向水中女孩那被溪水浸湿、紧贴小腿的袍子。
鱼鳞状的伤口……在昏光下泛着细碎而湿润的微红。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划伤,更像是一种从内而外、规则性的皮开肉绽。
这就是所谓的异化?
女孩的长袍下是否每一寸皮肤都是如此呢?
宁微想起了安瑟妮,她说双腿会不再长高,手掌会变成鹰的形状——如果那个女孩子能够挺过来,那么她经过这样的切肤之痛,也会变成像安瑟妮那样的女巫。
歌谣终于在一个绵长的尾音中结束。
童声戛然而止。
林间空地重归寂静,只剩下溪流声和大松鼠的呼噜声。
单马尾期盼地看着长袍隐入森林的背影,期盼地轻声说:“等着吧,快的话,或许半个小时不到就会出来了,我们的村子里会再次出现一位让黑金羊惧怕的女巫。”
宁微从未如此深切地体会到,鹿灵神说的那句“女巫的血脉被污染”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从前在图书馆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