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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极寒天灾,开局一个帐篷》 40-50(第7/22页)
后这副鹿角。
又沉默了一会儿,幼崽甩了甩头,把那些长久的苦闷、不悦,全部甩出脑海。
它转而看向宁微,又表现得满意极了。
“其实,你这人……还是挺招小动物喜欢的。”它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点评宁微,“刚才在愚蠢的白鼬长老面前维护本大人的样子,我很满意。怪不得,我看了这只小幼崽的记忆,它也很喜欢你。”
它最后才郑重其事地宣布:“凭借你的表现,我同意了,你勉强算是可以将我视为你的朋友——但还没有到忠诚的地步哦!”
幼崽警告地看她。
但凶凶的三角眼分明已经变回了圆圆的豆豆眼,宁微下意识扫了一眼朋友的心情状况。
【心情:害羞】
害羞吗……?
宁微看它,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警告模样。
这倒是没想到。
只有从始至终游离在外的女巫阁下不在乎这场骤然而至的热闹,又猝不及防的离别。
她只是指着书上的内容问宁微:“喂,宁微。你还想不想找那瓶药的下落?”
女巫晃了晃她的书:“这里有提到哦。”——
作者有话说:缓缓收尾中!我的进度真的好慢!(挠头)但是写快的话感觉又不对味,纠结纠结!
明天休息一天,这两天事情超多的,累累的,总之,我也要躲进方舟去了~
—
PS预告下个小副本,是竞技合作向,第七天开启!
写了这么久的小动物,终于要写到人了!
但是体量不大,应该比商超采购多一点吧。
—
先这样啦,我们周一12点再见!
大家晚安好梦~~
第44章 DAY 5
“能够治愈一切疾病的的鹿灵神的治愈药水, 因鹿灵神大人的怜悯,现记录配方如下。”
女巫安瑟妮指着书上的字,用低沉的嗓音, 缓缓念出神秘的配方。
“与夜皇后并生的接骨草, 5念司;
粉铃兰的金色蕊芯,10念司;
金色怪物之心, 1颗;
女巫的长发, 5念司;
还有……呃?”
安瑟妮皱了皱眉:“这最后一个是什么, 我怎么看不懂?”
她有些吃惊。
安瑟妮比宁微更明白, 一段看不懂的文字意味着什么,那说明她的魔力远远不能承受这段文字所蕴含的常理。
不是常理, 就不能用文字记录下来。
可是用文字记录下来的常理,照理来说,女巫应当全部能够读懂。
尤其是像安瑟妮这样优秀的女巫。
可是为什么最后一个原材料无法看懂呢。
她试图递给宁微看:“你看看最后一个药方是什么?”
宁微下意识地无法抱有希望,就像黑金羊的名称和图书馆门口提灯下的路牌,如果连安瑟妮都看不懂, 那她就更不可能看懂了。
她正要拒绝,但视线扫了一眼却愣住了。
这一整页,所有的文字在她眼中都模糊不清, 无法理解, 甚至无法辨别其中含义, 但只有一行字, 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看到了它的内容, 宁微又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几乎无法相信她所看到的内容。
“你说的……”她指向那几个字,再度和安瑟妮确认,“你说的是这句话吗?”
这对安瑟妮来说很好辨认, 因为这一页中,只有她指着的地方是模糊不清的,于是她飞快地点了点头。
幼崽不知何时坐在了她们两个中间,觉得以自己二百岁的高龄,应该可以予以点拨一番。
于是幼崽定睛一看——
它挠了挠头,真是见笑了。这一页纸上,它什么都看不懂,哈哈~
宁微轻声补全了鹿灵神大人留下的配方。
“首城联合博物馆中心,天文展馆,于公元后2032年坠落的地外陨石,10克粉末。”
公元后2032年12月22日,这个日期哪怕是下城人也有所耳闻。
据说在此之前的地球,经济发展迅速,文明高度繁荣,资源更是充沛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就连当时的人们日常丢弃的垃圾,在现在的人们眼中,都是极其珍贵的资源。
当时的人们,最早在2023年就观测到了这颗陨石,起初所有人都认为它不足为惧,以一到十级评级划定,这颗陨石的威胁程度,甚至只有三级。
但此后每年的观测,都在刷新着它的危险评级,直到2032年这颗陨石真正造访地球。
它降临之后,终结了一切生机。
无论是直接死于地外陨石撞击的人,还是死于陨石带来的辐射影响的人,或是此后在因资源短缺而引发的战争中死去的人,都昭示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像一场盛大的梦终于苏醒。
没有人不知道这颗陨石,千年来,它是地球最大的伤痕。
宁微费解地皱着眉。
但这种“知名度”,应当仅限于地球人,它与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关系?
何况,即便这是真实的,可她现在人在这个世界,又如何回到母星,突破首城政府的重重守卫,取回它的粉末,再返回这里呢?
以她的眼光来看,这是一条死路。
可它分明就这样写在这里。
安瑟妮茫然地看着她,几乎无法听懂她说的话。
宁微就将这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的确是这样写的。
所以鹿灵神留下的治愈药水,完整的配方是——
“与夜皇后并生的接骨草,5念司;
粉铃兰的金色蕊芯,10念司;
金色怪物之心,1颗;
女巫的长发,5念司;
首城联合博物馆中心,天文展馆,于公元后2032年坠落的地外陨石,10克粉末。”
她心中五味杂陈,但震惊与混乱过后,最强烈的感受果然还是——
这个世界,与她的母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宁微无法辨别此刻是忧是喜,只觉得双目晕眩,眼眶发热,有什么决堤而出。
直到幼崽忽然扶着她的下巴站起来,用冰凉的肉垫从她脸上擦掉了什么。
“你哭了?”安瑟妮惊讶地问,“这是什么可怕的配方吗,你竟然哭了?”
宁微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声“抱歉”,随后用手背抹掉眼泪。
她按捺住喉咙中的哽咽,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说:“我觉得我应该是高兴。”
她弯了弯眼角:“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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