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文学,但师尊在上[穿书]: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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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1 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鹜遥与纳兰素素

    现在距离绮罗宫对龙栖火山发起进攻,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而千绘仙子,也被困在龙栖火山快一个月了。

    根据她们宗门内摆放的魂灯来看,跟随千绘仙子一起潜入龙栖火山的修士们,有一半以上都已经死亡。

    所以绮罗宫的人其实十分着急。

    魂灯是最普遍用于观测修士生命状态的法器,每一位拜师的弟子入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点燃一盏属于自己的魂灯。

    一般而言,魂灯正常亮着,就代表那名修士很健康,若是魂灯开始变得微弱,则代表那名修士受了伤,灯光越弱受伤越重,直至魂灯熄灭,说明修士已经死亡。

    只不过魂灯的状态测不出修士是否被幻心教夺舍,否则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少都是楚鸿后来在无数次重生时,才渐渐探索出来的,如果幻境只是个幻境,理论而言现实中应该找不到对应物品才对。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落远搜查了几处地点后,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因为他真的找到了楚鸿在幻境里才发现的宝物。

    这些宝物不存在于小说中,也未被楚言泽发现,理论而言在进入净心莲池之前,楚鸿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可楚鸿却在幻境虚构的世界里将它们找了出来。

    太奇怪了,净心莲池到底是以什么为根据构造的幻境?难道不是楚鸿的记忆?

    这一切真的可以用仙家法宝来解释吗?

    江落远有点想不明白,总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在一连找到了五六件宝物后,江落远沉思片刻,向着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既然这些宝物都是真的,那他有几件宝物确实挺想弄到手。

    其中之一,就是楚鸿在幻境里拿来锁他的那条链子。

    小崽子敢在幻境里对他以下犯上,就别怪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眯起了眸子,江落远凉飕飕的想着。回九溪峰的路上,江落远有些晕晕乎乎。

    清酒度数低,但喝多了也有后劲,处理闹事强打起的精神,放松下来便有些涣散了。

    “酒驾”的结果是楚鸿差点被他带到沟里去。

    天堑断崖边,江落远一只脚悬空,还欲往前飞跃,但以他的修为根本跃不过去。

    楚鸿抓住他的胳膊:“看路。”素宴名副其实都是素食,但菜式精美,种类繁多,口味不错,还配了清香竹江青酒。

    百人聚餐,白衣如云,江落远是云中娇子,众人眼中的主角。

    执掌举杯邀众弟子一同向江落远道贺。

    盛情难却,滴酒不沾的江落远破了戒。

    楚鸿自顾自下箸吃菜,只要江落远不喊他,这些热闹便与他无关。

    弟子们敬完几个师长再来与他提酒。

    他倒没有推举,但不会与这些弟子费舌闲话,愈发让弟子们觉得他傲世轻物,嚣张得很。

    某搞事弟子新换了一壶酒给楚鸿的空杯满上,故作亲和,道:“凌绝,作为寻真师叔的亲传弟子,你会去九溪峰吧?”

    楚鸿:“嗯。”

    “寻真师叔时常只身外游,九溪峰虽清幽但难免孤寂。你若无聊可以来无极峰和师兄们一起修炼。”

    楚鸿:“嗯。”

    “你是哪里人?怎么遇到寻真师叔的?”

    楚鸿:“嗯。”

    “你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能让寻真师叔动心收你做亲传?”

    楚鸿:“嗯。”

    搞事弟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楚鸿:“嗯。”

    “你太无礼了!”

    楚鸿:“嗯。”

    搞事弟子将酒杯往前用力一推,酒水洒在楚鸿的衣襟上。

    楚鸿终于多说了几个字:“你剑拿不稳,酒杯也端不稳?”

    “你……”

    “你的话太多。”楚鸿抬手仰头干尽杯中酒,清酒过喉,察觉异样,但未动声色。

    搞事弟子:“入门便是师兄弟,你不是寻真师叔,装什么高冷?这般不合群,迟早树敌。”

    “是么?”楚鸿忽然热情,握住搞事子弟的手腕,将他杯中的酒倒掉,拿起酒壶重新倒满,钳住他的下颌,强行灌下去。

    酒水从鼻子入口,呛得搞事弟子扼脖猛咳。

    楚鸿捂住他的口鼻,冷笑道:“庄严之地不得高声喧哗,惊扰上神,会被雷劈。”

    搞事弟子窒息地直翻白眼,掰着楚鸿的手奋力挣扎,眼看快不行了。

    另外几个想搞事的弟子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

    楚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明目张胆地杀人。

    有人上前劝阻,有人跑到席首去告状:“执掌,寻真师叔,凌绝疯了,想杀害同门!”

    江落远脸颊酡红,听到这话,迷离的目光聚拢:“你说什么?”

    “文素敬他酒,他却要捂死文素。”

    执掌拧眉起身,将拂尘一扬,还没来得及说话,江落远已闪现离开。

    秦鹤轩和宴霖也跟着去了。

    弟子的席桌围了几圈人,见四位尊长来了,纷纷后退让路。

    楚鸿坐在桌前旁若无人地吃东西,搞事弟子跪伏在地,脸色煞白,涕泗横流。

    “何事喧哗?”执掌明知故问。

    弟子七嘴八舌地报告情况,执掌沉脸:“都安静,让当事人回话。”

    当事人之一的楚鸿放下竹箸,用脚尖踢了踢扣喉催吐的搞事弟子:“执掌问你话,如实作答。”

    搞事弟子放下受,哭喊:“凌绝想杀我!执掌、师父救命。”

    楚鸿挑着眉眼静默片刻,拧起酒壶,揭开壶盖,手腕微转,酒水倒了搞事弟子一头一脸。

    当着众人的面张狂行事,执掌都沉不住气了:“凌绝,你眼里有没有尊长?”

    凌绝的道号楚鸿并不认可,放下酒壶,看向对江落远,难得辩解一句:“师尊,这人没事找事。”

    一声师尊唤得江落远脸色稍霁,问道:“你二人为何起冲突?”

    江落远脑子里的云雾比这天堑里的还多,轻飘飘白茫茫一片。

    江落远甩臂,不清醒道:“别拦我,让我飞,我要去无忧无虑的地方。”

    楚鸿以为江落远装醉卖傻,松开手。

    江落远一个倒栽葱直接坠入天堑云海中。

    楚鸿皱了下眉,身体违背意志,俯身跳下断崖,身影化作一道疾风,穿透云海雾霭,在江落远摔得支离破碎前,托住他的腰轻缓落地。

    欠他的恩情还了。

    这样一想,楚鸿收手,江落远硬生生摔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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