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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40-48(第15/18页)
权人,清冷禁欲。
明明是身份地位都不相交的两个人,现在却躺在一张床上。
谢老夫人生日到了,还是像以前喜欢邀请好多人过来为她庆祝生日,那天谢铭也会到场。
谢允听到这个名字就蹙起眉头,“你想去吗?”
段怀景点点头,“想去。”说不定接触以前事物多了他就能恢复很多记忆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不要和谢允说了。
“好。”
谢家人来人往,段怀景不太喜欢人多地方,而且他现在在别人眼里还是个“死人。”
不过也可能是“失踪人口”,全看那人听到版本是什么。
谢允还要在前厅忙,所以他一个人跟随记忆来到一间画室。
里面陈列着很多画,段怀景没有一个个掀开,他坐在画布上,看着窗外鸟语花香的景色,忽然想到了刻在谢允身上的纹身。
纹身就是他的名字。
段怀景收回视线,抬笔跟随肌肉记忆开画。
他画的是他自己,他穿着衬衫站在梧桐树下,仰头望着春光,斑驳的叶影洒在他身上,像森林里自由的仙子。
——你身上也刻上属于我的痕迹好不好。
——这样比疼痛先来的是你身体喊出的我的名字。
——恨我吗?那就一辈子带着这个印记,每一次心跳都是在喊你仇人的名字。
——如果不能一辈子爱我,那就让我完整地占据你的另一种情感,我连你的恨意都想私有。
画到这里,段怀景脑子里忽然闪过几句话,他甚至能想起来谢允说出这些话的场景。
他灵光一闪,切换笔刷在画里人的心口处签上两个字。
【谢允。】
和谢允身上那处纹身位置一模一样。
正在欣赏画作的时候,门外传来谢铭的声音,“段怀景!你在里面吗?”
段怀景猛地朝门口看去,他能听出来谢铭在一间间找他,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位置,他起身将门反锁。
谢铭还是找到了他所在房间,拍拍门,“你怎么把我删了。”
段怀景因为这句话想到了一些事。
为什么删呢,因为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谢允突然拿出他的手机,让他给谢铭发消息,说类似于不离开的话。
段怀景当时手没有一丝力气,手机都拿不稳,还要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错字很多。
他偷看谢允表情,选择还是谢铭直接删掉一劳永逸。
谢铭在门外敲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哥他不是个正常人,你跟着他会很危险的。”
“你听到了没有啊,你不跟我走你别后悔。”
段怀景想说你以为我就正常了吗。
他们的感情但凡换个人都接受不了,谁能忍受在爱情中没有自己自由、对方见缝插针挤满自己整个生活、还要极致占有欲。
有的人觉着再爱一个人也不要迷失自己,有人觉着爱一个人是好吃的好喝的都想跟对方分享,对方一举一动都能牵扯自己的心。
有人觉着哪怕再爱一个人大难临头也能各自飞,有的人觉着爱一个人是生死与共。
也有的人不信爱情,因为爱情里的真心瞬息万变。
这些在段怀景看来都不够,简单的分享欲填不满他的安全感,他要无时无刻、事无巨细的在一起。
爱一个人那些表达方式都太浅显太浅显了,他爱不爱一个人他心里清楚,但人心隔肚皮他又怎么确定对方也爱他呢?
他感受不到爱他就不想为了感情而再努力,所以他的爱人如果爱他就要甘愿为他去死。
这种极致到病态的感情才最解渴,也让他上瘾。
但上瘾的不止他一个,谢允也沉溺其中。
他们一个是爱我就为了我去死。
另一个是爱我就陪我去死。
太爽了!
窗户那里传来脚步声,段怀景还以为谢铭带着人包抄他来了,一扭头看到了谢允。
段怀景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你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谢允眯眼看着门,“这样才像是偷.情。”
段怀景知道这是吃醋了。
他熟练地踮起脚尖在谢允唇上亲了一口,当做安抚,正想后退的时候被谢允摁住后背往他怀里摁。
段怀景脚步不稳向前踉跄几下,一下子吻到谢允侧脖颈那里,唇边还能感受到对方因为他而变得蓬勃的心跳。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舔了下,好奇如果把这块皮肤含在嘴里会不会跟吃了跳跳糖一样在嘴里跳动。
谢允闭上眼,喉结滚动,被舔的地方青筋暴起,他声音发哑,“可以了。”
段怀景见他有些失控,原本想放开的动作又贴上去,“不。”
这次更加放肆。
没想到换来的是谢允把他推到门边那亲,另一头就是还在敲门说话的谢铭,房间并不隔音,对方只要静下声音就能听到。
段怀景感觉自己的嘴巴正在进行扫荡,他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舌尖都被吮吸的发麻。
啧啧水声在圣洁画室响起,那一头的谢铭也听出不对劲,他声音带着不确定,又敲了两下门,凝神听着,“段怀景?”
谢允错开几毫米距离,呼吸声打在他的唇边,说话时二人唇能接着碰到,“叫你呢。”
段怀景张了下嘴刚想说话,又被人封住嘴唇。
他想起谢允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在他身边时,不允许想除他以外的人。
但谢允不知收敛,甚至比之前更过分,眼看那头谢铭开始怀疑,段怀景一口咬在他唇上,换取几秒说话时间。
“唔……谢铭还在外面。”
谢允眸光暗沉,捞起段怀景就要接着吻下去,声音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他听着。”
这场吻了好长时间,段怀景倒在谢允怀里的时候他闻着熟悉的雪松信息素,门外他曾经的未婚夫骂骂咧咧,门内他被对方他亲哥吻到意识模糊。
几分钟后,他缓过来劲。
门外的敲打他的后背能感受到,不疼,是很轻微的痒,这样刺激的感受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他忽然有点感慨物是人非,如果当初他听从婚约,现在就和谢铭结婚了。
不会和谢允有更深一步的交集,那个他也不会料到他和谢允还有这样一段情。
但这并不能抚平段怀景心中的疙瘩。
“如果不是你强硬闯进我的生活,我现在可能在哪个地方闯荡,也可能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能感受到谢允抱着他的力道更紧了。
他顿了下,接着说:“是你打乱了我原本的生活,让我离不开你。你还打破了我的理想型,让我非你不可。”
“我真的好恨你!”段怀景仰头看着谢允,不知怎的,先说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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