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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20-30(第16/25页)
很白,很软。
谢允涂药动作一顿,后说:“不脏。”
他的角度站在背光处,尤其低下头的时候,上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仗着段怀景看不到,他用含着贪婪地目光,舔过段怀景手上每一处。
幻想涂过的药膏是他舔过的痕迹。
牙齿又痒了,想咬。
段怀景还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样的变态盯上了,他见谢允涂得更认真,面积越涂越大,把他没被咬过的地方也涂了就更加想哭。
他千方百计想逃离的谢家,最后关心他的是未婚夫的哥哥。
只是
段怀景不自觉耸了下肩,手腕一痒,怯生生说:“这里没事。”
谢允神色如常收回手,目光依旧放在他身上,只是那束目光给人一种涣散没有定点的感觉,像是每一处都在剥开外皮舔舐内肉,又像是清心寡欲的神仙什么都不贪恋。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谢允低头慢悠悠盖上盖子。
段怀景觉着这是一句客套话,又觉着像是一种托底。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段怀景猛地抬头,脑子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样清醒。
谢允果然知道些什么。
意思是“眼睛”也可以找他吗?
段怀景这边还在安排计划,回到自己房间的谢允就褪去了见面时的温柔。
他张开手,站在原地低眸看了许久。
然后走到洗手池洗干净手,脸上是一副严肃表情,在别人眼里以为他是在想工作上的事,实际他脑子里全是在回味段怀景的一切表现。
记忆是个储存袋,他把段怀景的一切小习惯和表情都收纳其中,在需要时拿出来看看又小心翼翼放回去。
就像现在这样,他后背靠在床头,身前就放着一张照片,如果段怀景本人在他都会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谢允却能清楚想到这张的来源。
这是段怀景扭到脚那次住进来,睡前他给了对方一杯放着安眠药的牛奶,等对方喝下药效上来了之后,他再用备用钥匙打开他的房门。
像是寄生虫一样,站在段怀景床边看了好久,对着那张熟悉地、让人动情的、毫不设防的脸,他有些情动,于是拍下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阖着双眸,眼睫长如鸦羽跟细腻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嘴唇微微嘟起看着像q弹的果冻,双颊带着自然的红意。
这样的见不得人的照片他还有很多,他像是得了一个名叫段怀景收藏癖的毒,对方去哪、跟谁玩、玩的怎么样他都有记录。
比如段怀景在游乐场的、在打工的、在医院的各种各样,主角一直都是一个人,拍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
但那又怎么样。
段怀景是他的。
段怀景现在不爱他没关系,他可以把他关到他爱他为止。
那座为段怀景打造的“囚笼”也快建好了,想到这谢允有些情动,忍不住去想段怀景在他精心设计的地方活动的样子。
猫耳很可爱,尾巴也很好,绳子也有了,口球也有,铃铛好几副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想着段怀景带着自己准备的道具的样子,最后几秒过山车般到达顶峰,后脑勺一片苏爽的麻意。
照片染上白色污浊,正好喷在图片中的主人公一脸天真的脸上,“水渍”顺着往下滑,白色从段怀景嘴角滑落。
谢允喟叹一声,顾不上自己,拿出纸将照片擦干净。
“这下宝宝也不干净了。”
第28章 需要我再强调一遍,你属于谁吗?
翌日。
谢允下楼的时候忽然听到厨房里有交谈声,似是不想让人听到声音压得有些低,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声音的主人语速开始加快,听在人耳朵里像带着祈求般。
谢允脚步一顿,往厨房那边看了眼。
段怀景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他不需要靠偷听来了解。
正想转身当没来过时,忽然听到段怀景对电话那头强硬说了句,“没钱。”
谢允微微抬眼,有些意外。
段怀景在别人眼里都是逆来顺受,没有一点主见,平时段母让他出钱出力他心里虽然不满,但是都不会把事情挑明。
今天倒是有些不一样了。
谢允忽然不想走了,他找了个地方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看着段怀景接下来的操作。
段怀景不知道隔墙有耳,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傻,母亲之前利用他来给弟弟铺路的事情他都清楚,心里没有怨言是假的。
以前他不吭声是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没用,意见不会被采纳,他的情绪也不会得到重视。
二来是之前还需要家里头的势力,他们家虽然跟谢家不能相提并论,但也不是无名之辈,他靠着这个身份和谢铭有婚约,又成功进入到和比自己高层次的圈子中,这每一环节下来都缺一不可。
家里虽然不会给他支撑,有时候背后捅一刀的事情都有,但在他没走到计划的那一步时不能跟家里头闹太僵。
段母需要靠他这个“谢铭未婚夫”的身份给他弟弟铺路,给他们家捞钱。他也同样靠着家里的背景出现在谢铭身边,如果他真要闹僵了,在后路还没铺好的前提下倒会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但是现在他有退路了。
他攒够钱了,足以支撑他死遁逃跑后和奶奶的的日常开销。
如果他这次给了,下次母亲还要呢?这次能给下次就给不了了?依次循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既然都打算离开了,他已经不打算再维持下去这段关系,给的每一分钱在他看来都是往外扔的。
他不想给母亲肯定要发难,但这个脸皮迟早要撕破,早晚要说出来“我没钱我不给”这句话。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像是被他的话卡到了,在这几秒的沉默里,段怀景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你翅膀硬了是吧?啊?你想干什么啊你跟我说你想造反是不是,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嘛我,这点钱都不给?”段母语气拔高,有种泼妇骂街的架势。
段怀景握着手机,感觉在这一刻他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安静听母亲怒骂的他,一个是游离在外的他,这两个灵魂在一个躯体里面形成一道保护罩,所有声音都被反弹在罩子外面。
段怀景手指在屏幕上虚放着,在母亲下一句刚冒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他直接关闭听筒。
耳边清净了。
根据平时对母亲习惯的了解,在几分钟后他重新点开听筒,那头还是在骂,但听着声音没刚才气焰大了。
想来是骂累了。
段怀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也不吭声。
直到母亲突然蹦出来一句,“你和谢铭什么时候结婚?”
段怀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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