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2、“你就这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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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段怀景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久,久到身后的公司都没人再出来。

    他点开谢铭聊天页面,最近聊天都是在一年前他群发的一个“新年快乐。”

    段怀景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个是步步紧逼的母亲,一个是不讲理只游戏人间的公子哥。

    他扣着手机壳,把想说的话打了好几个腹稿,才一个个敲下字母说:“你好,我是段怀景。明天宴会你几点到?”

    段怀景死撑着最后的脸面,没去问一些有的没的。

    他倒也想有事说事,但谢铭不一定就乐意帮他,所以只能先试探一下口风。

    天已经黑下来了,手机屏幕上的绿光成了唯一光源,段怀景生怕自己错过消息,无数次的划开即将熄灭的手机。

    可能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后,段怀景才收到回复。

    【谢铭】:没空,我带别人去。

    谢老夫人之所以邀请他是看在他是谢铭未婚夫的份上,并且在通知他们的时候就提前说明了,他们要两个人结伴去。

    现在谢铭和别人一块去,他跟谁去?

    段怀景心沉入谷底,在聊天框删删减减,他怕自己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会惹人烦,也怕对方对他发脾气。

    那一大串的字被一个个删除的同时,删除的还有段怀景的尊严。

    偏偏这时候段母发过来消息:“我和你弟收拾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我要进到宴会里,你听到没有!”

    段怀景喉咙一紧,浑身有种耕了四亩地,饭还没吃结果发现耕错地了的无力和烦躁感。

    他觉着自己就像是一块不会跑不会告状的肥肉,被蚊子盯上后狠狠吸血。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在母亲身上得到半点夸奖,以前他还能说是家里难免偏向小的,但后来不管是不是他犯的错,到最后挨骂的都是他。

    明明都是亲生的,对待方式却天差地别,他弟弟摔碎东西可以撒娇,遇到困难可以找母亲帮助,但他只会被人指着鼻子骂、用藤条打,长期的打压式pua教育让他越来越木讷,也不会跟人正常接触。

    每次一到这时候,他又会被骂跟木头一样。以此恶性循环。

    而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是个beta,不能像omega一样孕育生命,也不能像alpha那样有强大的身体,注定这一辈子就是个比普通人还普通的存在。”

    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段怀景退出页面,第一次没有回复母亲消息。

    他抹了把脸,走到公交站牌,天上开始下起蒙蒙雨。

    在等车的间隙,他看到对面蛋糕店的两个人,一个是前不久刚说自己没空的未婚夫,一个是前几天和谢铭闹上热搜的omega。

    omega长相又纯又欲,额间掉落一小缕头发增加几分温柔,二人一前一后站着举止亲密。

    段怀景在原地看了几秒,被到来的公交车挡住视线。

    车门在他面前打开,各种信息素、脚臭味、汗味等难闻气味混合。

    里面有个大胡茬的大叔冲他喊,“你还上不上了!”

    段怀景抓着包袋,后撤一小步。

    车门关上,走之前还慷慨的送了段怀景一份价值百万的车尾气。

    段怀景无处可去,打算走回家,结果在半路看到一间“解忧铺子”。

    里面装修复古,场地很大,灯光颜色亮度不一,远远看过去像一条绚烂多彩的银河。

    鬼使神差的段怀景走了进去。

    真的能解忧吗?

    走到里面才知道这里相当于酒吧,但比酒吧环境要更好一点。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要了杯酒,然后干坐着看台上的人表演。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都是他以前泛善可陈日子里没有的生命力。

    他心跳如鼓雷撞击耳膜,脸上不自觉带上红晕,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挥舞四肢,但他动作僵硬,怕引来别人嘲笑的目光,所以笔直的坐在那里光看别人。

    期间还有几个男人来找他,说是这里的人,家里条件不好啊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还要赡养老人巴拉巴拉,段怀景感同身受,本着来都来了,喝点解解忧的想法又点了几杯酒喝下肚。

    后面跑了几次厕所实在喝不下了,段怀景瘫在软座上玩手机。

    手机开机,不少消息像放鞭炮一样一个个炸出来,来信人都显示是同一个。

    【宝宝喝酒的时候喉结滑动好漂亮。】

    【脸都喝红了,想咬……牙好痒啊,好想好想好想咬宝宝一口。】

    【他们碰你手了。】

    段怀景一惊,神经质的四处看,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被人监视。

    “你在哪?!”

    【宝宝在哪我在哪。^_^】

    此时,某个包厢里有个男人胳膊架在椅子上,非常有兴趣道:“你这弟妹这么喝真的没事吗?我看那几个酒度数都不低。”

    谢允把手机关掉,听到这话他蹙了下眉,对那个词有股敌意,“他叫段怀景。”

    朋友手在嘴上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抱歉,忘记他俩还没成。”

    谢允嘴唇不爽地抿了下,视线向楼下看去,心里翻腾着一股醋意,手里无意识攥紧手机。

    什么未婚夫,又没有成。

    成了还能分,算个屁。

    手机里那些公司消息不停歇的蹦出来,他的目光却看向楼下玩手机的段怀景。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在即将拨打出去司机电话想让人来接段怀景的时候,他忽然看到有人不怀好意站在孤单的段怀景旁边,甚至还伸出了手。

    谢允眸光一暗。

    朋友刚喝了杯酒,还没开口说话,就见原先坐在这的谢允不见了人影,福至心灵的朝楼下看去。

    谢允穿着黑色大衣尽显年长者成熟,大步流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暧昧目光,但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一处,像盯上肥肉不松口的狼。

    来得及时,那只咸猪手还没有碰到段怀景。

    段怀景喝了很多酒,脑子反应慢,听到有人被踹倒在地了才慢吞吞转过头。

    看到了挡在他面前的谢允。

    段怀景歪了下头,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嘴边带着莹润水渍,看起来像个成熟的水蜜桃。

    他这个角度看不到谢允的表情,但他可以清楚看到对方袖子撸到手肘,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那个咸猪手的人和谢允对视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连忙手脚并用爬起来,谢允却揪着那人让对方给段怀景道歉。

    段怀景稀里糊涂应下,实际上他现在都感觉自己身处浆糊里,谁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天花板的华美吊灯好像在摇晃,并且越来越小......

    嗯?

    段怀景被人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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